
这几天下了雪又出太阳,天和地都特别晃眼。我一抬头,就能体会到几百年以前同一片天底下,天注定他死的铁浮屠被一把小刀子扎进领甲的感觉,两个耳朵里特别静,心里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被一系列估计小学生都不屑的小问题掴倒,是最可怕的,掴倒了以后的人,就像得了艾滋病,附加的一点儿小感冒都能使之痛苦万分。我已经不愿意往前数我到底是什么时候不小心被掴倒的了,只是特别不高兴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没恢复抵抗力,一点儿小刺激仍然让我禁不住考虑杀人放火,再在心里自责得想扇自己,最让我不安的是这种自责越来越少了。
那都是多么小的事儿啊,只不过是人和人的互不理解、一点儿轻蔑、一点儿失望以后的恶毒,换了以前,我都不会影响一分钟的心情,可现

一着不慎成傻逼,傻逼绵绵无绝期。
要是失误傻逼到一定程度,那每跑一步都踩屎,我已经无能为力了,躺在屎上欢快地扭动吧!
等许了愿还了愿,我一定得回北京屋里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这是下蛊吗我擦,这屋里的我跟大朋克在同一段时间心里丢了防线,又因为同样的情况傻逼了,到现在又一样没完没了简直是过不了了。
前几天我试着想了想,好过来应该干哪些事儿,就去干了,干完以后我以为这就该好多了吧,好么,原来是白忙活,我都快瘫痪了,什么都干不了。昨晚我以为大朋克比我时间长,早该好了,一问更完蛋,这叫什么事儿。
这是干嘛啊我的老天爷,我失误很大,你对我很失望,可

我真是不知道当地某些人为啥这么爱请客喝酒,以前我总想去烧了整天请客喝酒那帮人的房子,后来发现他们大多数清醒过来还是挺好的人,可他们咋就是不考虑喝完以后能出现什么情况呢?
今天是大年初二,好像正经汉人应该是走亲戚还没走完,可不知道谁家,竟然开始请客喝起来了,我爹我妈中午去的,直到刚才四点来钟才回来,我都以为他们是去值班去了。
谢谢老天,喝完了没闹。但是我真觉得特别不高兴,不是因为人喝醉了麻烦,是我想帮忙都帮不上。
我没怎么见过我妈喝多,一喝多了就让我特别害怕,她不哭不闹,就是不停地叫我,又好像有点儿生气那样赶我回屋,不知道心里到底在过哪些事儿,这样周而复始地叫我-赶我,我感觉的并

彻夜难眠,爬起来倒觉得很舒服。
其实对我来说大部分的失眠都很值,这次也是,想通了最堵的事儿,有一种脑中宿便一扫空的暗爽感。
失眠可能是因为我想起了上星期那次失败的采访,三脚架顶着机器对着我脸的时候,大脑一片烂怂,什么也说不出来。
多方面的敏感,一方面是做采访的朋友带着一种期望,想做得好一点儿,我对别人的感觉有时候就是特别敏感;另一方面是我只知道有很多东西急于表达,却的确在烂泥一样的拖延里想不出该怎么表达。
那天问题问得很尖锐,我还是一个很怂的人,太尖锐的问题我没法儿回答,于是瘫在那儿了;我又是一个又怂又不老实的人,现在问题解决了,失眠里思路很清晰,我给

写自己的时候不应该装逼,但是我发现每次停下写自己的时候都把自己弄的很无辜,这样就是装逼的一种。
这几天还第一次遇见了说“对不起”的时候就感觉这“对不起”一文不值的情况。
出于一种外国人叫“通古斯式的礼数”的东西(可能是从小潜移默化),我平时说话老爱把自己放低,大家经常说这叫“妄自菲薄”。一开始没觉得怎么样,直到急了的时候,觉得既然没法儿保证老摆出一种妄自菲薄的姿势,那就还是别装逼了吧,传统的礼数也不一定是不装逼的。
就是在这同一个博客里头,我隐约记着以前记载过,高中鸭梨巨大的时候大夫说我有抑郁症。当然了我这种骚气冲天的人只要鸭梨没了肯定也就不抑郁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出过这么清新的问题,就赶紧把那

最近大伙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这队还活动吗?其实是加紧了活动呢,鼓手解老湿当警察去了,不得不换了个鼓手,贝斯手也换成了固定下来的大京子同志。排练时间很紧张也,28号要演一场,几个人只能赶着排,也赶着编点儿新东西。
前段时间算是给耽误了,满心欢喜的小巡演没走出去,但是这个计划并不能算泡汤了,现在又回到了正轨。也就是我不往前翻博客,估计一翻,“又回到正轨了”这样的次数应该不下四回了,这个感觉有点像玩儿文玩,搓来搓去,磨得时间越长越觉得踏实。
这几个月来不再像以前那么着憋在屋里头了,而是在霍营、枣园、增光路之间来回穿梭,找找朋友玩儿,每次总能知道点儿有用的。喝了很多茶,看了很多画,这两者都仍然不懂。也拷走了

(一)
演出结束了,给自己放了几天大假。
有一个最重要的感叹,那就是观众太给面子了,全是感谢。不管弹得多么漏洞百出,因为鸡冻说了多少重复的话,大伙还是那么跳水,使劲鼓劲儿。这也应了上次我表达的那个意思,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让着或者哄着我,很多事他们表现出来的不漂亮,我都苛刻地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而我出的那些漏洞,他们却都包容了。所以现在我必须表达这种巨大的感谢,带着一些愧疚。
死亡契约、化骨池、驳倒演得都是近乎完美,我这几天常说“这次演出太重要了”,主要就是因为让我能很

(一)
还有一星期不到就该演出了,有一种主要是高兴的紧张。
北京暖和了,虽然今天下了点儿雨但是我现在洗完了澡仍然光穿着一个裤衩子坐在这儿很舒坦。忙里偷闲的闲是最舒坦的,这段时间很忙,从十四那年离开家就没怎么想过家,可这几个月偏偏就想得厉害,说不出来为什么。
这回是用笔和纸写博。
笔记本和老台式同时坏在了我手里,下午蠕动了两回,琢磨着要不就上市里修笔记本,要不就上优悦去找系统盘,可坐着始终没动弹。
有电脑使不见得就是好事儿,让电脑都滚操去吧,清新一把。点着小黄灯儿垫着小说选刊写字儿,再翻翻抽屉里这堆陈年老信。还真别说,有点儿觉得过意不去,人都拿我当朋友呢,我这倒好,一直谁也没咋联系。
联系了可能又不金贵了吧,总觉得人和人相处,关系都是波浪形的,相见恨晚过后,就可能有一阵子总想掏出枪来崩了对方。这段时间因为孙子装多了,看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