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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imbi式见证(2009-06-09 00:06)

     证是一种经历,也是人生、社会记忆的凝聚。在生命历程中,我们见证了人生的悲喜,社会的变迁;在历史长河中,许多人或失误又成为历史的见证。

      请以“见证”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要求:1、自选角度。2、自定立意。3、除诗歌外,文体不限。4、文体特征鲜明。&n

kalimbi.(2009-06-06 20:29)

   是一个凉快又悠闲的晚上.

    不短时间以来,在一些这样的晚上,我总是把忽然高涨的兴致挽留下来,随意地录成一段段不能称之为歌曲的东西,然后把它们留存到第二天早晨,听一遍之后愉快地删去.

   

    唯一留存下来的是一段叫《Clover》的音频,试着给一些人听过,引起我注意的一个现象是,大部分人问我这是不是哥特.

 

(十九)将行.(2009-06-06 16:11)

   二天一早,家里窗帘的缝隙刚钻进一细札亮光,亚苴就已经翻滚在被窝里抻胳膊抻腿,恣意品尝着处在半睡半醒之间的短暂快感.

    这短暂得可怜的几秒种在亚苴看来是相当可贵的,甚至有点儿神圣----好像从小到大的每次恍然大悟都是发生在这几秒钟里的.不管是睡觉之前留下了什么事的尾巴,还是睡醒之后要面对什么麻烦,这几秒钟里他都能无意识地抛开一切,获得一种失重似的放松.

    但真正清醒过来的那一刻,前一天夜里缠绕着脑子的东西

(十八)印象.(2009-06-04 11:06)

     夏之交,群岛四周风浪并不多见,可一旦袭来就毫不留情.

     星期六大浪来时,亚苴坐的轮渡刚要靠上岛岸.从家乡过完他们特有的四月节回来,他两手拎着臃肿的、塞满兴安岭土特产的袋子,和人群一起挤在轮船舷边,等待着下锚.

     排水量不小的渡轮服服帖帖地在浪头里上蹿下跳,直到'咚'地一声惨痛的闷响,亚苴看见船头附近的防波堤掉下了一些混凝土碎块儿. '我操的嘞!'甲板上人群一阵骚动.知道一时半会靠不上岸,大部分人都回了舱里.亚苴一路火车汽车,实在

                                          (一)

    于同志,今天是2009年5月31号,我的上空天气晴好,钢笔的温度舒适可人.

     对于有点儿骇人或者让人激动的现象,我坚信你是一个最客观而冷静的旁观者,甚于乐手们和乐评们.这个信任没有疑议地托付予你.

  

(十七)煎烹.(2009-04-27 17:23)

    珉天暂时没法衡量自己有多后悔.

     

     那天他隐约看见一只不曾见过的、殷红的海星呆在水底下,一阵子之后海星开始疾速地爬动,朝着水更深处一个深不可测的石缝.

     这个时节的水看起来很像是浴缸里温润的洗澡水,没有什么能阻止左珉天在那一刻满心喜悦地这样想.

     这之前也没有谁在四月里连衣服和鞋都不肯脱地、满心向往地一头扎进海水里.

 

    应该吝啬得不肯说自己一句孬话----我暂且是个废物.

     月初有一个做页面美化的广告伪号,来我的页面里留了一句言:'天是蓝的.'

     删它的候我想,对这个状况最深刻的讽刺莫过于此.注意我只认为这是对这种状况的讽刺,而不是对这个时代.大部分时间里,投机者叼着一句伤感、优雅而又不知所云的话,就能普适地穿梭于一切他们想进入的人群之间.

     这儿所说的投机和那只当了导演的鼹鼠当年所唱的投机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干系的.今天我觉得这个张着鼹鼠面孔的胖子多少有点儿无

(十六)冬日莫走(2009-04-12 12:54)

     月的雾也可以相当的猖獗,这天岛上尽是白茫茫的平流雾.亚苴起得早,坐在院门外临海的铁链护栏上,裤子上蹭得尽是潮湿的锈.

     身后'喀拉'一声,随后是左珉天嗷嗷地抻懒腰的声音.亚苴傻乐着回头看了看,可雾浓得连隔着一条小路的门牌都看不清.

 

     他舒服地坐了许久,直到从衬衣口袋里摸出一盒发潮的烟,在一片雾气快要散去的美好景致里庸俗而惬意地抽起来.

     回转的海岸线圈着这块不大的海湾,隔岸的北山上空,云厚厚地积着,太阳光一缕一缕射下来,壮观而

    过晚饭,亚苴自己双手揣兜,一路心情愉快地从偏远的排练房走到城区.

    已是三月末了,岛上天还是没暖和,傍晚时分脸上还能隐约觉得有点儿冷.亚苴觉得这舒服极了,他喜欢冬天,冬天里他总是换上一双合脚的旧皮鞋,踩着冻得发酥的水泥人行道,双手揣在暖和的大衣兜里,一个人高高兴兴地散步,散出很远很远.

    亚苴有点儿夜盲,远远地他觉得前边路口好像有个新报亭.

    他想起伊凡还没走的时候,大伙路过一个报亭,伊凡伸头进去跟卖报的大妈说:'我爱摇滚乐.'

 

底限.(2009-03-27 18:09)

   开了一天,回到我的屋子时,两个星期以前栽下旱莲花种子的花盆里,长着凶恶的三叉叶子的芽不容置疑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旱莲花这种凶猛的藤蔓,只要芽带着坏笑踹开泥土,就有无限希望,这很不错,我的心情随之宽慰起来.

    今年离开家的时候,母亲悉数摘下她那棵旱莲花藤上的种子,包好给我,嘱咐我有机会多回家来.

    路途遥远,我一路探望了几个老人,几个朋友,身上有意义的除去花种别无他物,一路相送,要栽的时候只剩下了最干瘪的两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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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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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背文学之始.

  三瓣叶子的草,在我手中崩断了细弱的根. 
  眼睁睁地,人被斩断了腰之后匍地兀自挣扎的上身和下身. 
  对不起,我杀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什么比对不起更苍白. 
  秋天来了,三瓣叶子的草和龙舌兰是不是就要死了? 
   我没法保护你,但本不应该把那只蜘蛛用烟灰烫死. 
   在高温里绝望,颜色变得愈发的灰. 
   不可宽恕. 
   手和琴弦一接触就是无穷无尽的潮湿和涩,弦上的锈日日擦不完,弦却没有变细. 
   指尖上沾着洗不掉的脑仁疼的气味,却不能把手砍掉. 
   秋天来了,三瓣叶子的草和龙舌兰是不是要死了? 
   抑或变成干而僵的紫色的梗? 
   秋天可不可以不来? 
   变奏,变奏,眩晕为止.
   窗外楼下街上垮很多包的女人,惶恐地想快点离开这儿.古旧的楼和迷离的玻璃,遮天蔽日的杨树,叶子团团簇着向下垂,没有一片不被虫蛀得面目全非. 
    第十三天起我就发现六根弦不可避免地发出哥特和阿拉伯的声音,深沉痛苦凄婉的呻吟. 
    但所有人都对此缄口不语.是不是会招出古堡里甩不掉的阴魂? 
    那冰天雪地里却长满长春藤和湿润青苔的不可思议的幽美古堡. 
     谁又知道琴弦振动的某个频率会不会引来外星人的第三类接触? 
    谁都知道窗外刺眼的路灯是帕格尼尼的独眼,瞳仁与白眼球分得清,坚定还是狞恶分不清. 
    二号变奏曲,为什么戛然而止? 
    是不是帕格尼尼猛然看见了门帘上映出的的不人不猫的怪物的头,惊鄂间笔掉在了红色的织锦地毯上? 
    可是清晨那爽朗的街道上只能找到银胡子的扫雪老人. 
   那冰天雪地里却长满长春藤和湿润青苔的不可思议的幽美古堡啊.

   秋天来了,三瓣叶子的草和龙舌兰是不是就要死了?
    我得把它们从外面的窗台上拿进屋里,放在红漆班驳的地上.
   笔掉在地上,摔出了血.
   温暖,脑仁疼的气味.
   很多壁虎从种着三瓣叶子的草和龙舌兰的干涩盆土里探出三角型的脑袋,睁着有黏液的黄色眼睛,吐着长长的信子.用烟头烫它们会听到哭声和诅咒.
   黄眼睛壁虎的尾巴独自从土里钻出来,爬行成一条孤独的蛇.
   可是三瓣叶子的草在我手中崩断了细弱的根,眼睁睁地.
   秋天能不来吗?
   秋天还是来吧——秋天来了黄色眼睛的壁虎就要休眠——那些碾掉尾巴剖开肚子还要拖着内脏满地蹦着打滚的可怕东西.
         2007年10月6日写于在烟台的琴房把木吉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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