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的书写是从春天开始的
我就要离开
就要转移到另一个春天的水面
不是因为上一个春天书写溃败
一年很快就结束
很快地
很快地荒凉的云朵泪流满面
很快地
很快地我兜着圈子寻找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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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1.我的书写是从春天开始的
我就要离开
就要转移到另一个春天的水面
不是因为上一个春天书写溃败
一年很快就结束
很快地
很快地荒凉的云朵泪流满面
很快地
很快地我兜着圈子寻找寺庙
一只苹果红得发亮
一只苹果
它被思念磨得光滑
粉白的花儿
苹果树还在乡村的果园里站着
它现在既不红也不绿更不粉白
一些深褐色的叶子被它绊了一脚
开始抱怨木头不解风情
它已经站了很久了
呆呆地样子有些冬天
最初我没注意到它的存
......不轻也不重
向上,一层摞着一层
窗口摞着窗口,生活摞着生活
向上,一层隔着一层
窗口隔着窗口,生活隔着生活
这样的想法有了钢筋铁骨的模样
像林立的大厦——
道路也直立行走,人一样活着
信仰天堂。然后
触摸到天空,戛然而止
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迹象
“当宣读真主的迹象的时候,那些迹象增加了他们的信仰。”——题记
就用宇宙的膨胀炸出众神
安插他们,到山寨,草莽
一切你可能退隐的江湖
那弯微薄的荣光
非要帖服回你存在的迹象
在那个高贵的夜晚*
以晚霞,以黑夜及其包罗万象的,
以圆满时的月亮盟誓*
用额头和膝盖上路
谁也没看见我包不住的泪水
我不知道怎样去爱你
我还没学会唱赞歌
趁着月色上路
路上的一切是那么的洁白
我肯定
我将必定遭遇重重的灾难,否则
我们谁也不会在谁面前出现
在世上喝盐水
越喝越渴,越渴越喝
那么多人膨胀着走在去往天堂的路上
我担心,你比我还要孤单
到处是幸福的迹象
到处找不到匹配幸福的实体
我用生命低头
《......以棉花或者猎豹的名义》诗歌两首
1.棉花白
抬着毛茸茸的种子
在春天或者夏天要爱上土葬
经过埋伏着绿色掌纹和朴素花朵的棉花地
要深入一些
遇到阴冷的夜晚
铺一层,盖一层
要舍得自己的土地
看见一颗翠质的心
要抱紧白花花的悲伤
绿光沿着心上的刻痕渐行渐远
撇下骨瘦如柴的植株
一部分在风中执迷
一部分拔身追至村口
那时,适逢村庄失火
幸存的都是传说
谁也传不明对光的认识
包括灶膛的灰烬
远走他乡的炊烟
打开天堂的大门
秉承绿色世界另一种植物的死亡与复苏
我不再是黑色成形的粘土
呼吸爱着身体的塑像,粮食的骨骸
我用心动一下一下击打存活
我是远方的孩子
对乡土有着归真的爱情
我失去了乡音
心耳点燃觉醒的光
在血液中翻找赤红的温度
故乡的方向
靠信仰延续血统和力量的孩子
背着失去语言的苦难
立冬
连大雾都张开难以想象的冷静
我知道
你抢占了所有的方向,你已经来了。
怎么能互相视而不见呢
怎么能被一场雾生生逼退呢
我索性不看你
几米开外也不看自己
我现在目光短浅
并把所有能描述你的词语在一张纯白的纸上粉碎
我等着纸片结冰
等着苍白封锁我的血液
我怀疑,最后的时间到了
整个天空集体后退
蝴蝶,蜻蜓只拔高几米便列出大雁的队形
我没有拔高的翅膀
蜷缩着回到种子的内核
我希望钟表为我作证:
我曾经一日三次爱过荒蛮的野草,
低产的大麦,卑贱的谷子,醉生梦
告别,秋天(诗歌10首)
1.立秋
这个秋天,立在刚好你能看到的高度
她潜心玄学,迫使自己全知全能
灵异地往脸上扑棉花花儿的花粉
坐禅白发苍苍
一些病虫害首先去洞视穷途末路。
蟋蟀自弹自唱着耗损快乐。
寒蝉自说自听着丢弃忍耐。
那些夏天播下的玉米,正在偷窃春玉米的光阴。
豆荚咬紧唇,咽下吻过豆花儿的青春。
高粱酿露为酒,推杯换斗醉挑一丈红尘。
那些炙热的,没有谁懂得节省
除了她,没有谁看得见叮咛的落寞
她揪心一株稻谷。穷其柔韧
爱上了俯身埋首的
雪,来了就来了
秋天还没有走,冬天还不该来。
再有几天才立冬。如往年一样,柿树的叶子差不多落光了,只有柿子还高高挂着。从青涩到甜软,我都没去碰过它。有时会到树下站站,望望枝头有几枚果子被飞鸟眷顾了,又有几枚不觉间红透了,熟透了,瘫软到地上;月季花还在和季节对抗,花瓣重重叠叠不肯示弱,依然有淡淡的,甜丝丝的香,依然有花蕾倔强地挺出身来,夭折了花容。是的,秋天也要走了,这欲吐未吐的花语大概是说不出口了。
这个时节,温度自然而然地下滑。下雨了,也是斜斜的雨线,有些冷,同样不是那种凛冽的冷,却与春雨有着截然不同的情境。大概那雨也觉着冷了,凝成小冰粒,我们这的人称之为“瓣瓣剌儿”。一阵紧似一阵的瓣瓣剌儿落到地上,很寡净的唰唰声,是没有雨点落下又溅起的水声的。也许,终是水做的,收敛了几分坚硬,那瓣瓣剌儿竟洋洋洒洒地,大朵大朵地舒展开来。下雪了。这个秋末冬初,一天之间,单就水就如是的变化了、变化着,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