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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
大宝美

一个存在于无时无刻的男子。

头王。

总让人快乐的男子。

大瑜。

我的那一个童真年代。

李艺

自信与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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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情。(2009-11-22 23:55)

曾经总在图书馆偶遇同窗。被冠以“上进”的名义,往往脸红而去。

不读书久矣。诗庄词媚,竟像是前世。


前世不是这样的。前世「住」书店。放学回家,水蓝色大街,随手推开一扇门,以书香定去留。


【我每回写“那年代”,总会忆及绍铭先生。估计此后,也脱不了他的声音。

他写:那年代,文学不是“话语”。你读巴金的《家》,看到鸣凤投湖自尽那一章节,顿觉天愁地惨。那时代,文学真的能感人。那时代“臣本布衣”的身份,顶天立地,任你天子召唤,依旧“长安市上酒家眠”。老子“斗酒诗百篇”,我有我的天下,去你的!

同样一个题目,黄子平说:一九九九年中央实验话剧院在台北上演曹禺名剧《雷雨》(一九三四),谁料“台上的演员悲痛欲绝,台下的观众嬉笑震天。”】

 

 


我也是突然一转身,手里翻着书页,书店却没了。
也是慢热的一种吧。读书竟是孤独事。



这几日整理资料,看到我读一项,如芒在背。
71本想读,最早一本从零五年“想”到现在。而在读,帕慕克的《黑书》已经“读”了近十月。

揉揉眼睛再伸个懒腰,岁月忽已晚。




一切远离的都动人吧。我也怀念静着一颗心的曾经。幼时抄写“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释卷大哭。
现在的我,嫉妒当时的自己。



回得来吗,或者回不去。 读书竟是前世事。

这也是我急不得的,对吗? 毕竟惰性还在,繁华也还在。就不急好了。所幸孤独还在。风景,也是在的。










                                                  “某天,我读了一本书。我的一生从此改变。”

                                                                                ---帕慕克

用梦  说一场再见。(2009-10-31 22:19)

 

 

阿塔卡玛盐湖。

我想清清嗓子和你说,让你带我去那里。那个十万平方公里的盐湖。

我说好美。 

你说结婚?   —— 在你那里,我是恨嫁的老鼠。

 

 


林夕的词。我爱极了“烧时间”,甚动听。一如外语里的KILL TIME ,将年月也杀成灰烬,将感情全付诸玩笑。我们都不是儿童了,不意与你游戏,怎料仍然沦为玩具?你满意了吗?

 

 

 

               恨不能一夜之间白头。还是很爱这句话,Honey。


  

广州。再见。(2009-07-05 21:56)

 

听说你说起我。才知道原来后来记忆已经变节。年月日人事地。我们谙熟这样的句式。着了华丽的装跳了各自的舞。落了幕回各自的家。

 

谁要顾她头纱上那花是今天这朵吗。

 

我低了头草草书写。换了日记换了日期今天很闲昨天很忙。不需要再空数行空数页为记忆留座。许多记忆已经败死,很心虚,无从追问是谁先没有坚持。很恻隐。当被问起为什么我们有相似抱歉表情。很担心。换了门票换了场地无法再聚看声色上映。

 

 

 

          ----------------------------------- 七月  立夏 ---------------------------------------

 

 

 

要怎么说。夏天走到七月突然变得绵长而寡淡。它终于要开始了。

 

在潮气里稀释了表情。到夜晚,会有初恋的男孩乘公车带着女孩回家。明暗光线里,像一个怀抱。

 

路过饼屋。PIZZAHUT。超市。天桥下呼啸而过的摩托车。女孩子模糊的脸。深夜的马路上多了些眼神。穿校服的少年把头发理得像某种花。会有某个像电影里的男人每天固定在前座,耳机漏出细碎的歌。把头靠在车窗上,倦得闭上眼睛。

 

 

 

发现自己习惯这城市。心里淡定,全身像松软的睡衣。

 

这城市到了夜晚总是出现很多人。白天看不着。买醉的孩子,终于成全自己的放肆。任性着吵闹,说着醒时不能的话。陌生女人眉目如山水,清冷有光。目光是蝴蝶,随处可栖。可惜所有的蝴蝶都是色盲。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把音箱开得很大。

 

反复听一个声音,唱一首歌。等一个人归家。

 

看书。风从阳台涌进,皮肤变得清凉如薄荷。亲爱的人,薄荷是什么烟的浅香,时间在爆响。把它撕下来,背过去。生活变得悄无声息。

 

他很晚才回到家。   面对分别的时候。他会问,亲爱的,你不在我要怎么办。

所有的,都会随着黑夜的消失变的坚强而冷漠。褶皱的床褥。情人的泪水。饥渴的思念。那些这些。不理智与懦弱。

 

所有。所有的。

 

 

亲爱的人。

 

独自的时候。我总觉得看到新的风景,很想告诉你。但是来不及了,时间推得人走好快。我把它们放在心里。你如果回头,就会看到。希望你明白,我有「在那里过」。那些风景,如果没有你,我看不到。

 

 

 

落糖走奶。(2009-06-06 21:52)

 

 

像星星一样撒落在地球各处的我们。

那些独自吃泡面的傍晚。
困惑、惊奇、微笑和眼泪。
那些晚上repeat千亿次,白天却狠心不听的旧歌。
还有,稀薄,怯懦,灰蒙蒙,但是发现还好,还好它是仍然在那儿的梦想。

这是最后一段相信不会变质的距离吧。

 

夏天清凉的晚上,一起去街边吃绿豆莲子冰。再到海边撒欢。大人都说我们像双生婴儿。那时候我很怕夜晚深黑色的海。她总是将我的耳朵紧紧贴在胸口。那安稳的心跳扑通…扑通…

 

我心里很喜欢她。所有的小秘密,还是会攒一年,全部跟她讲。

傍晚的风一吹,变得很淡。只有笑容。

 

 

 

 

Eason又要开唱了。在我心爱的广州。在七月。
很希望有人愿意一起看。

 

买最便宜的票。捧一杯冰沙。听他唱完所有歌。和大家一起疯狂,呐喊。

哪怕是最远最远。小尘埃一般的。末位数的座位。

 

                                                         我记得厦门露天演唱会,那冻得牙齿不停颤抖的夜晚
                                                         也记得终于唱到《祝福》,我打电话给你,然后矫情的落泪

 

                                                         也许我再也疯狂不起来了 
                                                         心里的黑暗还在 
                                                         美丽却不多 
                                                                               
 

但还是希望,笑着聊天,熙熙攘攘。前奏起来,四周突然都安静。

 

 

毕竟这是 又一个夏。

 

 

最近的你们都还好。其实我也是。虽然我……每天像被箭射中一样倒头就睡。但是一般过十几秒会睁开眼睛,想一想,觉得心满意足,再睡着。
人在太安乐的时候,潜伏恐惧。会担心 会慌。会怀疑。有没有这种感觉呢。


最近听到喜欢的话。是他有天突然说。以后会是不可思议的以后。

 
五年了。你是个借口。美得太过分的理由。

那年在火车站,我看见你。只是那一眼,便誓要将所有青春的爱交付你。那不是轻率,是注定。于是我开始我的义无返顾。


有一些注定有保质期。
如今我已找到我的归宿。你好吗?

一切都好吗。终于找到心里想要的吗。
悄悄告诉我。
听完我会下楼,穿过马路买一份热饮。初春的风,吹过小巷。屋檐晒太阳的猫。椅子上聊天的爷爷。跳健美操的大妈。卖麻辣烫和麻花卷的小贩,轰地升起炊烟的光。被雨打湿的露台,仙人球茂盛绽放。
可惜时间太骄傲。

被人问起,时常很镇定。'只记得他声音很好听'。

 

 

迷楼。(2009-05-16 17:23)

 

 

在书店门口笑出声来。许多人在等许多人。熟悉场景的日期转移,而情境未变。仍是那个开满了紫荆花又落败一地的城市冬天。喜欢的相处。不着杂色的安心陪伴,心里有气球升天。

 

依次是外文书-中文书-社科书-食谱-低幼读物。设计类书籍。

 

小朋友们还去了看奢侈品。

 

光鲜的年轻城市。吃棉花糖的粉红孩子。万象城的落地玻璃推开后错觉遭遇静默的公路和隔路的海。多么好。还有荧光人。想拿相机拍下。

 

想拿相机拍下的还有花店奇异的蔬菜一般的花。始终不知道名字。

 

败了宇文所安的《迷楼》。讲述诗与欲望的迷宫。迷人的命题。

 

冷冰川的画和名字一样高调。洁尘为他作了遁词。喜欢那个解释:所有故作理直气壮的词语都是脆弱的,所有的恩怨都是语言之间的恩怨。

 

 

 

 

爱上。(2009-05-07 15:52)

 

 

爱上一个人。爱上他的习惯。

 

 

窗外阳光明亮。有清爽的夏风。

将窗帘拉至彻底。阳光晒在窗户的外面,进不了屋子。

九楼的窗外。有大半个城市空阔的天。和密密麻麻的楼群。 地面上车水马龙。

吃完净云吞。用粉色抹布把屋子大肆清洁。要擦尽曾经无人问津的寂寥。

收拾完。换上宽大的衣服。点了双喜。

S说,还是三五适合你。

我想对他说。我也曾为了一个人改变了某些长年的习惯。

爱上一个人。爱上他的习惯。

 

 

爱上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剩下的时间。坐在电脑前。

打开博客:看行人。吹着风。听城市白昼里的喧嚣。

 

待到晚风凉。重唱城市晚歌。霓虹灯炫耀。

又有大把花样年华招摇过市。试图向这城市的糜烂挑战。 

年轻气盛的美。无与伦比。不可一世。

 

看城市游记。

看别人眼里的这个城市。

太多文字都与感情有关。

有冬天灰蒙的天与海。温暖的怀抱和从未来到的雪。

有夏天嬉水溅起的水花。厚实的手掌与关爱的微笑。

有一对爱侣。曾在这座城市某一间屋里。等待。争吵。泪水。拥抱。亲吻。说,我爱你。 

 

时间过去。一切遗失在记忆里。却终究无法模糊而去。

爱上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女子。(2009-04-15 22:34)

 

 

记忆是埋不掉的。最多只覆了层雪,侥幸未化。

公车转过剧院转过十字路。走失已久的谁的面容出现,长不过数秒。心爱如同蔷薇。那气味迷人,转过脸便好。

 

我们如此很好。

她深爱,但不得要领。而耐心便如同死了心一般的爱着一个人。
但她不过是个幽默者。
而他再找不着像她这样可笑的女子了。

 

她。

 

 

我最近时常梦见她。新卷的长发,细瘦的模样。静默的眼神只是注视我,让我觉得冰凉。

我对她已再熟悉不过。分隔太久,她变成我记忆里的刺,横亘存在,有种不合常理的倔强。

 

我却一如既地想念她。不管不顾现实的距离。时常追索她的消息,她只是偶尔回答。

我们早期那些落拓不羁的印象已经相差太远。我想问她是否彼此会一直热爱,还是这爱因着时间的增重,会消失?

爱是长久的罢。只是日后的我们恐怕已无暇去顾及。

 

她有时突然消失数日,又或者要突如其来去赴约。

我便很震惊,但心里淡定,默认这样的事实。势必,有一个男人。给她我所无法给予的甜蜜。

 

我对她时而陌生,对她的话却有感情。如同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些少年事,那些根本来不及阅读灵魂却舍得托付的感情。

有着清凉眼神的男人,在我们内心挖掘出一种貌似浅薄的厚度,日后发现深而又深。

 

那些水绿色的画面框框。旧色默片。许多个日子,我们一起,走过了也荒芜了。最后,秋天是一堵长满藤蔓的墙。

一再温习。她砂糖般的声线表情。我一直在为这张脸找一个合适的解释。不够动听便全盘否定。

究竟是很挂念什么。奔涌而至的暮色里,安静的被你凝视。在默片上留下你的样子。在世上再也遇不到你这个人。

 

记忆的门。  旧情人未曾触手的拥抱。  冬天的海湾冷冽的风。  想象里的列车。  静止的步行街。  残旧的布偶。

岁月。走失的饺子馆。诚实的味觉。琴声里一直有我在你耳边轻轻唱。

 

 

时光,总有它难言的苦衷。

来不及。(2009-04-12 15:45)

 

有时候想,是不是我们,会对自己爱到绝望。因这绝望而生恻隐,成全自己的偏执、固守、嫉妒、残暴。

如果真是如此,我面目全非出现在你面前,你便不必惊慌。

爱和时光已经替你,扭曲了我。

 

 

来不及送你一程

 

来不及问你什么算永恒

 

至来不及哭出声

 

来不及陪你一阵

 

过期杂志上登着太多早逝的青春

 

路人的嘴里全是对别人生命的揣测

 

我就是来不及送你

 

来不及为你唱首情歌

 

来不及为你变成好人

 

我就是来不及 说一声

又.再者。(2009-03-27 15:30)

 

 

又。                         

 

回访陌生博客的时候,又听见Keren Ann的声音,在覆盖了整面墙的CD架里找到它,然后用一下午的时间将自己搁置在阳台的毯子上,选一个阳光最充足的地方。   闭上眼的时候,仿佛可以看见眼里布满的血丝。象纠缠在一起的情线。有分支的地方,断断续续。无法平复与延伸。

 

看陌生的博客,一页又一页。这些孩子一定在用哀伤活着。不会自觉快乐,将幸福阻挡。总是在期许些什么,却又自知所期许的不会存在。他们大多在埋怨。为何迎来的,总是失望。

不曾觉悟。是不足够失败。

 

我亦有过这样的时期。那时候学着颓废,学着做常人眼里阴暗的人。希望自己是独特的,身上会有忧郁的气质。然而。不容易快乐。

 

 

而总需要经历些咋咋呼呼的伤春悲秋,才会渐渐懂得隐忍平和。
彼时。  总是这样轻易倒戈,仿佛世界真的欠了自己一个天堂。

 

我亦曾经毫无缘由的深陷其中 。

只不过拒绝搭救。亦不需要搭救。

 

 

 

 

 

再者。     那。 狂妄/  自私的早些年。

 

 

我曾竭尽所能将我所爱的人或爱我的人,环绕在身边。误以为感情也是多多益善的事。误以为那样的忙碌便是所谓充实的生活。后来的后来,才发现儿时的我,无法担待。给予的过于拙劣。

 

待到失去才明白。已是若干年后。该留下的人已经看不清面容。不该留下的人还在交谈。

 

 

年轻不曾经历 容易犯错。
经历多了会分辨哪些是属于我们的 适合我们的。


该何时放弃 何时珍惜
但往往力不从心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