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征遗产继承税啦!”
一个精神病人在大街上重复地喊道。
骑自行车和蹬三轮车的人听了,只看了那人一眼,各走各的路。
一个富商听了,一怒!自语:“谁想动我的财产!他敢!”
一个贪官听了,满不在乎,因为他是“裸官”了。
但许多有钱的人听了,首先考虑如何逃税的事情。
然后,富商与贪官都笑了——因为他们相信,在中国,通过不了这样的法律。
改革开放以来,法治的和风细雨,悄无声息地浸入我们的生活。或者说,法治影响着生活,法治改变着生活。整个的过程,社会发展有了一个清晰的脉络:从人治到法制,从法制到法治。尽管真正意义上的法治社会,还有待于我们和后来人不断地追求和造就,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法治与我们渐行渐近,法治离我们已不再遥远。
从我自己说起,初识法律,是1982年——高中毕业后成为当地一所中学的民办教师之时。那时,几乎没有一点法律知识的我,却教起了初中三年级的《法律常识》。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一种青青涩涩的感觉。也许与法律有缘,1985年参加高考,考取了一所与法律有直接姻缘的省警官学校,通过学习,我对于法、法律、法制有了较为全面的认识,但对于“法治”,还是懵懵懂懂……
改革开放之初,总设计师邓小平总结历史深刻的经验教训,用极为朴素的话语说:“还是搞法制靠得住些。”197
一个人的工作在确定目标之后,应该具有连续性,但也具有阶段性。需要前瞻,也需要回过头来看看走过路,然后重新整理思路和修正路线,瞄准下一个站点,继续向前。
在这之前,我经常生活在冥冥地思考中,恣意自己情感的流露与宣泄,写下一些自以为能引人思考的文字。现在把这些文字结集成《仰望法治的星空》一书,最近将有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我在惴惴中不知读者的感觉如何?但愿读过的人不白浪费时间而有所增益。
现在所想的是,下一步该做什么?工作中承办和关心一些案子就不必说了,因为这是我的主业。但我想,仅仅如此,还是不能解决更大的问题。因为我的负重感仍然令我苦苦地思索和追求。犹如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情感世界太过丰富、复杂和沉重,象天一样大,象地一样厚重,令人无法承受得住。于是,找一个中意之人,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找一份相对可心的工作,一样样地做
我在写这些文字的过程中,并没有想到出版这样一个文集。当回过头来看一看,忽然发现,作为一名法官,我不是一个法律售货机,而是在背负来自各方面压力审理案件的同时,又是一个沉静抑或充满忧患意识的思索者。诚然,法官以运用法律审理案件、解决社会纠纷为业,但是,要想审好案件,把静止滞后的法律条文与活生生的案件事实联系在一起,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需要逻辑推演,更需要聪明、智慧与温暖如火的情感。于是,我把思索的过程写下来,让更多的人了解,法官在想些什么?具有怎样的品德和情操。事实上,许许多多的法官在承担繁重的审判工作的同时,不断苛责自己,完善自我,力图把自己塑造成社会的精英之材。而我,仅是法官队伍中的一分子,边学习,边实践,边思考,边探索,在渐行渐深、丰富多彩的法苑中辛勤地耕耘,于是,这本《仰望法治的星空》便水到渠成了。
拙作《仰望法治的星空》一书即将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虽内容一般,但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法理研究室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博士后流动站合作导师、中国法学会法理学研究会副会长刘作翔教授能为该书作序,倍感荣幸!现将该序贴于博客:
关于灵魂,有人主张有,有人主张无。究竟有与无,在此不作争论。这里,暂且把灵魂看作生命中最为奇妙的存在,或者一个人内心深处的自省意识。
那是一个宁静的夜,在深邃的星空下,我的灵魂“说话”了。
——我们的社会正在逐步走向法治,目前已形成了较为完备的法律体系,就你而言,是否相信法律?
我:1、法律是我的信仰,它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审理案件必须以法律为准绳;2、法律仅是社会管理的工具而已,为人所用,所以法律是公共消费品,谈不上信仰;3、法律在执掌法律的执法者手里,是橡皮筋,软面团,解决纠纷不仅是当事人权益的权衡,而且考虑自身的利益与前途……
我的家乡,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与我工作的滨州,只有百里之距。想家的时候,趋车一小时就能到达。尽管每年往返多次,但还是觉得,回家的路很近,思乡的路很长!浓浓的乡情流淌在血液里,不论白天与黑夜,不论春夏与秋冬。毋庸置疑,我爱家乡,爱得很深,因而,家乡的缺憾,也经常袭上我的心头。
家乡有我近二十代的血脉之河,有历经数百年沧桑根扎黄土的生命之树,有轻风传颂悦耳凄婉的动人故事。就象北欧人描述的一种叫做伊格德拉西尔的大树,它的根深深扎在地狱或死神的王国,参天主干深入天堂,树枝通过发芽和落叶,蔓延于各地和横穿于古今。每一片叶子就是一声低语,每一个根须就是一个言行,而树枝就是历史。我的家乡也是一颗茂密的大树,树叶和花朵写着我先人的名字,只有走近后静心倾听,才能领悟先人们的天簌之音。
每年的春节,我望着缀满先人名字的家谱,隐约可见他们
“蒙山丽夏”这样的文学笔会,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参加笔会之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市作协李登建主席,虽然我经常欣赏到他的散文。也正是这一有缘的相见,便有了蒙山朋友的盛会。而此次蒙山之行,的确令我有了颇多的感受。
曾记得,初为法官的时候,我误认为法律与文学是不相融的。作为一个法律人,似乎始终需要保持那种道貌岸然的矜持。处处作理性状,才配得上这一职业。但后来发现,我,还是原来的我,饿了吃饭,喝了喝水,困了睡觉。该说就说,不必只是法言法语;该笑就笑,不必掩饰什么,也不必刻意装出某种样子。于是,我看人的眼神温暖了起来,即使面对一个犯罪嫌疑人,也不一定只是敌视。有时,失足少年的哭泣,使我的心增添一份柔润和爱怜!于是,在我的文字里,文学的成分渐渐多了起来,多了些人性化的关怀和思考。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爷爷说:咱村里,你有一个叫刘天祥的爷爷,在新中国刚成立时,指挥攻打金门战役,牺牲了。那时,在我的脑海里只记得,村里有一个人,在与敌人打仗中死了。但后来,才慢慢地领悟到,在一个从来就没有文字记载的农村里,到了上世纪30年代,出了一个有文化的人,国难当头,投笔从戎,凭着自己的拚搏努力,成长为一名多次战役的优秀指挥官。在金门战役失利被俘后,保持气节,以绝食的方式慷慨赴死……这种为人类壮丽事业而甘愿献出青春和生命的精神,令人震憾!他的英名也永远留在我们的心中。
记得我在无棣县城上高中的时候,每当清明节去烈士陵园扫墓,我看到众多革命烈士的名字中,有一个与我有血缘关系的革命烈士——“刘天祥”,我的心里就产生一种钦佩、景仰的感情。后来,才慢慢了解到,他的牺牲是如此壮烈:1949年10月,刘天祥受命代理第三野战军84师副师长,指挥第一梯队12000多人的兵力,登陆金门作战。但由于潮汐回落、缺少船只等多种原因,第二梯队未能登陆金门,刘天祥率领官兵在失去增援的情况下,孤军与国民党李良荣兵
不知从何时起,我越来越觉得,总有一些美好,在我的周围,在我的身边。
比如邻里间的友好相处。经常见面的邻里,脸上总是挂着善意的微笑。放到门口的手提垃圾袋,也许只在一转身的功夫里就没有了,我不禁自语:咦,垃圾呢?哦,肯定是邻居提走了。楼上有四户人家,是谁呢?都有可能。有一次,听到有人下楼的脚步声,我一看垃圾被提走了,就赶紧下楼追,那人的脚步声也急促起来,到楼下发现,这次,原来是对门的邻居。
楼道里卫生保持得很好,偶而看到打扫卫生的人,但后来,不知是谁默默地去做。有一次,我忘带手机了,回家取的时候,才发现同事退休在家的母亲,在我们上班期间,正细心地擦拭楼梯扶手……
再比如,在上下班的本单位的班车上,我欣赏着悦耳的轻音乐,沐浴在轻松温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