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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永安诗人从左到右:卢忠、辛也、翰墨、聂书专、关子

“诗三明”版主之一张广福(左一)在哄永安女诗人关子(右一)?

看老马与永安蝴蝶(中)合影嘴乐歪了,聂书专的手……

研讨会现场

三明作协主席黄莱笙(右一),《三明日报》社副总编、主持人詹昌政(左一)

旅居厦门、供职于某媒体的萧春雷(左一):不要把“后现代”妖魔化……,永安市文联主席赖微(右一)

 

诗歌是精神,诗歌是力量
——海峡两岸诗歌作品暨三明诗群研讨会发言摘要
高漳、辛也根据现场录音整理

 

(编者按:海峡两岸诗歌作品暨三明诗群研讨会于2009年10月18日下午在永安四星级酒店燕景大酒店二楼举行,由福建省社科院研究所研究员、福建师大教授、博士生导师刘登翰主持,莱笙、卢辉、康城、世宾、黄礼孩、灯灯、林茂春等大陆诗人、评论家及廖亮羽、张日郡、谢三进等台湾诗人在会上就海峡两岸诗歌创作及三明诗群发展做了交流发言。)

刘登翰(福建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福建师大教授):
    三明市是共和国成立后诞生起来的新兴城市和福建省早期工业基地之一,没有很深的文化底蕴,文化是与这个城市一起成长起来的。最早只有诗歌朗诵活动,用诗来表达建设山区的激情和对新城市的感情,

《终于看见亮光》(2009-12-22 16:21)

《终于看见亮光》

 

我从灌木丛挪出来,脸有大地的病斑
你有我的软骨头,比你身子还轻的尖叫
我们是冬日阳光,借玻璃杯加重明朗
终于可以自由删减潦草的人群,在白云悠然的大脑

 

我到动物园巡视,没发现有近亲毛发或者羽毛
它们的眼神低于视线,在有光的地方不亮也不收敛
天空偶尔因浑浊而起舞,比不上水中兀自璀璨的小石子
看见鱼群惊光乍现我们就跑,跑到蚂蚁看不见的地方
2009年11月23日晚20:30家中

《想起一个人》(2009-12-03 16:37)

《想起一个人》

 

他早已死了多年,已变成灰却还没弯成柏树
我抠那些文字,从指甲缝从头发油脂里拣出他的脸

 

我爱着他,却不能返回鸽子的噪声
他爱过许多人,拍成电影关在屋子里自己观赏

 

我活了很多年仍感到恐慌,一弹琴黑暗石灰堵着嘴
和石灰吵架。他和冬天吵我听得像推石磨

 

我每天听他召唤,一次掉一根头发
他死后才像我,死后多年更像我

 

我也惦着留点秘密,儿子在天空下等着打鸟的人
繁忙的水。玩具一样的水。有些痴呆的河流。
2009年11月22日下午16:10家中

《献诗》2首(2009-11-23 09:29)

《夏沫》

 

疯女人丢下钱,丢下自己的胸脯,丢下汽车轮胎
她逢人便说:我要离婚了。你们的头发比松针开叉
疯女人说话我就醒来,爱和聋哑人打手势

 

你不疯,你开车运粮食,说话有肥皂水的泡沫
摄影师拍眼角膜,拍夏天柔软的皮肤和过敏的红眼
水泥廊坊有膨胀松花,有疯女人高声独唱

 

你太混浊了,有荷叶般燥动不安。有裸露干瘪的身段
你开口便流露出牙床缺陷,你看见别人走误以为自己走
每当大家对生活失去乐趣,还要像神灵一样自言自语
2009年11月7日下午14:30家中 14:30

    成立大会由三明市作协副主席、永安市文联主席赖世禹(赖微)主持,三明市文联党组书记、主席龚一风,三明市作协主席、三明市经协办调研员黄莱笙发表讲话,福建省诗歌朗诵协会副会长、《台港文学选刊》副主编宋瑜(余禺),《生活·创造》杂志社社长、主编蒋庆丰(哈雷)等到会祝贺。大会选举通过会长、副会长和秘书长。成立大会后,由三明市文联和三明学院学工部、团委主办,三明市作协、三明学院中文系、三明市诗歌朗诵协会承办颂歌2009诗歌朗诵会,三明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徐铮等领导莅临指导。朗诵会朗诵了诗人马兆印《星星之火-井岗山》、莱笙《秋意》、卢辉《中国从那个山坡上下来》、范方《奔马》、阿满《金色闽光升起的地方》、蔡斯矫《怀念山城》、《赖微《方向与位置》、陈映艳《移动的蓝》、刘登翰《辞岁》、昌政《去远方》、斯平《坦诚》、林秀美《以春天的名义一路奔跑》,诗人哈雷上台朗诵了他创作的《搬动》。

《窗口》

 

深秋的风像小学生吹口琴。吹过铝合金裂缝
理想被高高抛起,有纸皮一样的肤色和质感

 

远端的山峦也飘在大风上,女妖漫步在大风上
女妖只是个传说,像尖刀一样附着

 

世界是只熟透的柿子,流着玫瑰红的云朵
俯下身后背透风,站着堕落的生活依然流光溢彩

11月10日下午14:41,兆印给我挂电话,用低沉而悲伤的声音告诉我,邓祖光兄因心脏病突发永远离开了我们。上周,一次私人小聚会,我把签好名的个人诗集《自言自语》托兆印转呈祖光。一瞬间阴阳两地,甚是悲凉和沉痛。向祖光兄告别仪式在12日晨6:30,阴雨绵绵。去年这个月26日,诗人沈河离开,周年未到,又添新伤。写下两首诗悼祖光兄,一路走好!

《阴雨中的祖光》
“在阴间,也许无病痛”——邓祖光

 

祖光和大家告别,阴雨来了他要回家
他走遍黑夜,翻看陈旧的泥土
生命像干燥的鱼骨,要还给虬江

 

 

《深夜的一箱水》2首(2009-11-09 09:19)

《深夜的一箱水》

 

洗手间水箱中有只小精灵,有缘人才得以相见
如果夜里麦片盒打翻,正好打喷嚏
水中精灵啊,我实在忍不住想揭开盖子
看看后世会不会被虫子撕咬。那个晦暗的童年
那个魂灵的故乡,像下水道从春天涌到冬天

 

为了体面睡在床上,我吐尽满觜泡沫
如水中芦花,亦如神灵一滩唾液
不比枯燥的河底,和血管中黏稠组织
世界本来就是大水箱。罗拉有水的光泽和速度
我有黑夜的弹力,还有金属微弱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