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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破碎后再破碎。心灵破碎后在破碎。
总坚信自己来自美好天堂并被赋予正义的秉性和隐性的强大天赋,可为什么总是在一刻刻被唤醒好似来自地狱的吼声。
今晚我明白什么叫奔溃,这次与那次不同,很戏剧化却非我设计中的戏剧性质,仿佛一瞬间抽调了我大半的精神主骨。现实中为何总是输在传统价值观中涂上黑色标记的事物,是我达成更高境界钱的必修课程还是隐示我人生转向的种种暗号。
本想找表弟出去喝点小酒。想想还是算了。
有些东西可以输掉,有些东西则不能。有些东西可以输一时,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输他一世。对于此点,我深深质疑我自己,我什么时候才能赢一次。我不想唤醒人性中毒蛇般吞吐的私欲,可现实又在如何逼迫我。如果让我开始赢得这些突破,我甘愿遭遇秋天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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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之事不忍记,无法记。我希望勇者背负起新使命,走向通向生活的那扇窄门,不要被现实所累,转机在未来,用时间车轮扭转过去。
国际新闻。美国空降兵带着32号球衣落在圣西罗的万丈灯火中。从23到32,正是此人一生的缩影。反转永远是他命运最深刻的符号。在一九九六温布尔顿奶色充盈的午后阳光后连接着两年后盛夏里圣埃蒂安深夜中惨烈的一抹红,再然后拼凑的则是一九九九年五月二十六令人窒息的巴斯比苏醒在诺坎普的补时两分钟。直到老特拉福德明媚的下午和同样耀眼的弧线,直到光明球场12码前仿佛断肠的眼神,直到盖尔森基兴替补席间疲惫的身影和冷风中飘洒的泪,直到一年半前的马德里盛夏和伯纳乌中闪烁的三十字样,直到今天此人驾临米兰蒂诺。从失重中赢回尊重,再从尊重中赢得更多的尊重。在他身上,你终于看懂了什么叫做矛盾双方的相互转化。
这就是我要对勇者说的。神说,有两扇门,一扇门很宽,路途也平坦,众多人选择了它,可它通向灭亡;另一扇门则很窄,路途崎岖难行,寥寥无几的猛士发现了它并通向了生命之源。
此间无事,便暗淡起来,暗淡之下就容易生乱为。屏住呼吸,沉静一些,为大学生活的最后两个梦想付诸全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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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终将声震人间,必长久深自缄默;谁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如云飘泊。
纷繁GTER,偶然间发现缄句,可于近日诸多感受同辉相印。
过去两周,甚自空虚燥乱。悔悟流年之不学,感去日之无多。时至今日,路遇岔口,夙夜忧叹,难以一决。
后有巨人之点播,方知世间果有信念可达之的。
再有史禺断肠良言,顿悟时下乃盘旋日月之机。
软弱者有软弱者的安逸,进取者有进取者的风险。不求千古留名,不求无愧九州,只求寒光起处,眼神能同样坚毅,果敢,不再犹豫。
想起巨人名言:faith never meet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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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勇猛的斗士,遭遇命运不堪的折磨也终会搁下虚名,奔赴山寨落草为寇。
有人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可在我心里,那座山却叫作梁山。
这段日子的辛酸苦楚已然让我无法用封闭内心抵御精神上的海啸。就如金融危机,你救市不行可以闭市,可闭市了以后经济实体一样会衰败下去。因此,要么等待死亡,要么就得奋起改变。可,改变这个词的份量和意义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到的。
我不要再忍耐,形象不是通过压抑内心而塑造出来的。
噩运,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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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QQ名改成了江左隐。近来突然有种感觉世事归尽希望早日还于旧都采菊东篱的幻孽。时时屡有不顺,心态轻不下来。时而鼻血横流,时而脸色铁青。有时发现自己也在挖掘造孽快感,正所谓受孽于人而反虐他人,华夏历来的主流人性观开始在我身上扎根了。想想真可怕,刚刚被打破对于社会还存在白色人性的幻想,又深刻认识到社会规则的黑色性质,于是给自己涂一张灰色脸。杀孽起。
刚来北京时多么希冀回归长江沿岸,暴虐地要奔去沪上。后来眼神逐渐失去光泽接受惨淡现实开始在北京细致做事。再后来的现在似乎明白自己还是适合南方一点,对于棘手的问题用钱解决比用权解决在我眼中似乎要稍微干净合理一些。说到骨子里,我还是个南人。归去来兮,有机会的话看来江左还是我的安居之所。
想到老父多年前的一句教诲。你要让爱你的人得到快乐,让恨你的人感到痛苦。这才是一个扛得起责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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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菊花开,月下冷泪催。
当犹豫加之于己,有些事情做起来便没有了计划中的洒脱。这两年,做的太多,想得太少,归到今日,便生弹指岁月两袖清风之概叹。
一直以为自己在兑现承诺,完成伟大的使命,无论于公于私都站在占据公理的一方。可,太多的事故还是不觉点醒自己,规则,无论是公还是私都不是你脑中设计的模样。几多羡慕陈天桥挚友佳丽三人行静安公园的完美画面,可到头来徒有羡鱼情而已。无论现实把你戕害得多血肉模糊,我还有朋友,还有事业,还有进取心,我必须满足。
祝福家人和好友。看似悬而未决的事情还是别多沾染了。
送几句话给自己,谨记规则不逾矩;尽早解决心头的大堤,即便是决堤的方法;放开视野吧,避免自我戕害;关心关心真正在乎自己的朋友;绝不让懒惰和犹豫毁掉时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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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跨入十月,北京骤然进入寒冬。阳光依然明媚,气温却不再能让人情绪高涨。所有的混乱似乎在自己设计了半年的闹剧中划上句号,可静下来看看想想,发现那不过是个逗号,我这满脑子的乱麻还没收拾干净。
当一个人习惯高昂着头,他就为所有选择和结果做好了准备。当一个人习惯了后发制人从迷乱走向辉煌,时间在他身上的流逝就会往往受到人们的忽视。而我自认为自己就是这种人。当我已感受不到压力和压抑在自己心理上的烙印,那说明抑郁的生活方式也许已经扎根在我的心底,不可抹去。这两年,不得不说自己成熟得太茁壮;这十年,不能不说我自己老去得太明显。我的脸上还没有皱纹,但眉宇和下颚分明已经在向我无言地发出警示:你应该得到更多的愉悦和满足,不要逼迫自己。突然想到多年前电影里的一句话:“你的眉毛长得越来越近了,心眼是不是也越来越小了啊?”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平均一个人一生能有多少次完成奇迹的机会。我想,可能有的人一生都找不出一件能用奇迹形容的事吧,而在我这短短的二十年中称得上奇迹的事俨然都上双了。我没有过人的智商,为何这么多命运的眷顾。
选举是九月的大事。主席团最后的五选四,看似选上的难度很小,可对于我则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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