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懒了,写字很少超过140字,但是对于别人简短的回复却愿意给予更多的回答~当智慧被字数限制了,反而将文字玩的更纯粹了
关于猪——
如果可以我们能不能一直留在通辽
不要那些所谓的理想
剑伯原本不叫剑伯,他既不姓剑——虽未经证实估计中国还是有这个姓氏的,名字里也确实没有这么一个剑字。只是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就唤他做剑伯,以至于我后来竟然事实忽略了他本来的名字以及颇有渊源的姓氏。
与剑伯的相识说起来不得不提到新浪博客。初到这座城市时,从学习向工作的过渡并不太适应,时常在博客上发发感慨,书写一下困顿的心情,写得多了便叫一位姓吕的朋友知道了(关于这位姓吕的朋友我曾经在去年写过一篇小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于是这位很好玩的朋友便磨着我帮他也开了博客,说起来不是什么难事,但对于当初还不知道MSN如何使用的老吕来说,博客的确是个神奇的东西,于是他就在他的朋友圈里教起了课,四处帮人家开博,剑伯便在这个时间段被老吕哄骗着收了学生。可惜的很,若是老吕现在收学生,那肯定是一教一个准,偏偏当时他自己也是个半吊子,遇到修改密码、更换头像这类问题,老吕也解决不了,于是就把剑伯这个问题多多的学生推到我这边了。起初、剑伯执意要叫我小师傅的,这个可叫我实在担当不起,于是从老吕那论起,我就跟着他的网名叫他做剑
那是某天从舟山回到宁波的路上,同车的朋友突然一拍脑门:“哎,怒放明天在上海,你去不去?”当时我的错愕犹如在深山之中遭遇了十二级飓风一般,半响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着他锃亮的额头和那副金丝边眼镜以及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实在让人忍俊不禁。猛然间,我联想到他之前跟自己老板互骂对殴的事迹,我只好又一次折服于那句“低估一颗摇滚的心”。其实仔细想想,这位仁兄70年生人,在血气方刚的年代经历了中国摇滚乐的第一次繁荣,虽然如今事业有成,已为人父,但做个老资格的摇滚青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严格意义上讲,我是个跟中国摇滚同龄的人,1986年“西北风”席卷大陆青年时,我刚刚出生。那是被誉为中国摇滚最梦幻的年代,摇滚文化以一种抗争的精神瞬间征服和统治了整个中国的文化潮流。当然,短暂的繁华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寂,直到最近几年,伴随着全国各地的音乐节和当年的一些老将相继复出,中国摇滚才又一次让人们所想起。
事实上,单纯作为一种文化形态,中国摇滚一直被边缘化,于整个社会思潮中处于一个被遗忘的角落。摇滚乐被描述为一种反传统的工具、反抗主流意识形态、商业建制以及文化霸权的音乐。也正是由于他对抗主导文化的特质及对现
十一月,心情冷且凉,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木讷到无言的状态,好像很多的难过都淤积到心里,一点点的蔓延,这种感觉有很深的无力,是想摆脱都找不到方向的沉坠!
十一月,室外凉薄如水,第一次有找人倾吐的想法,可是翻遍所有的通话簿,却找不到这样一个可以哭可以笑可以任性嬉闹的人!
窗外斑驳的雨伴着幽蓝的路灯,飘渺的似乎遥不可及。思绪中我似乎回到了北国的冬,那个素白的世界,平淡的温馨,而今已然统统与我无关了。转眼已经在江南之地度过了毕业后的第三个十一月,时光轰轰烈烈的向前,岁月终于将我们抛诸脑后,人在飞驰而过的时间里能幸运留下的远比失去的要少得许多。
从什么时候起,习惯一个人静悄悄的快乐或者哀伤,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学会没有愤怒和期待,安然自在的手握光阴,自开自笑,自怡自得?
冬日寂寂,一个人,一支烟,一首歌.....忘却的日子里分明没有风的声音,那是什么将我的窗帘吹得簌簌不停。寂寞是个好事,可以用来沉默的记取某些往事。记忆里的那个人走的近了,
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将一个全国性权威的电视台变成一出闹剧?一个在交通肇事之后飞扬跋扈的官二代只是哽咽两声就能博取同情么?一个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的公安局长,如何保一方平安?让他用长达三分钟时间去表达自己决不袒护儿子的决心有必要么?
央视,你们究竟想做什么?当李刚面对镜头深深鞠躬的时候,你们的记者把他扶起来的手,代表的是谁?你想暗示的是什么?用深深自责,绝不包庇这些简单但带有诱导性的字幕是做戏给谁看的?不要再让我呕吐了好不好,你们代表不了我们普通老百姓,别说他鞠躬几十秒,就算他跪上三天三夜,等待他的也只有唾弃,决不会有一个有良知的人会去伸手扶那么一下!如今这一扶,是否意味着上边要力保李刚?
我只能说央视的技巧太拙劣,连我这种对画面信息一窍不通的人都能看出其中暗藏的玄机。纵然尚在混沌,但群众总会有恍然大悟的一刻。央视这意味深长的一扶,扶起的是李刚的前程,丢掉的是民心啊。
据说李刚的岳父是河北省副省长。看来对这位大少爷来讲,一条人命还不足以叫让他喊
发一篇文章真是不容易,我前前后后改了10几次
才将所有的敏感字都分割开了,终于能发上来了,却不知道管理员什么时候又会把他删掉了!
前几天看了所谓的西/安/威/武的图片在网上风传,感觉心力久久不能平静。据说这次QQ群不能发图片,一来与军/委/副/主/席任命有关,二来就是这次西安的反日Y/X。
宁波的Y/X我倒是亲眼看到了,一二百人在天一广场摇旗呐喊,大体上一切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可是西安的就让我有些不可理解了。
照片上被砸的警车,被推翻的丰田,SONY体验店,还有人群散去后的一片狼藉。如果不是不是那鲜艳的五星红旗和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黄色面孔,如果不是那横平竖直顶天立地的方块字,我真的会怀疑,这是不是98年的某东南亚岛国。
这样的西/安,哪里还有汉唐盛世天子王都的一点影子,哪里还有千年文明的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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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度应该都在北欧,衣食无忧,福利待遇完善,远离战火,环境优美。
其实,现在想想智利也不错,起码山西矿工们如果有机会看电视的时候会觉得人比人气死人。优厚的劳动报酬,轮休的工作安排,完善的福利,还有最总要的是不会被鄙视的社会地位以及可靠地工作安全环境。
在智利是幸福的,就映衬出中国的不幸了,这次8·5重大事故,被智利列为国家级事件,中国人不禁汗颜,我们要是把这种事都列入统计,那恐怕得再招10万公务员了吧!资深矿井工作者煞有介事的说,他们的成功营救是一个奇迹。可这背后真的是奇迹么?智利矿难,虽然矿道被封与外界隔绝,但非出事地点的主体工程结构没有任何损伤,保证了工人们被困以后的生活空间才使后来的营救成为了可能。回看我堂堂大党统治下的天朝,连学校的围墙都会突然倒塌造成5死9伤,你还敢奢望更多么?
智利矿难发生后,迅速上报至国家领导层,拟定救援方案,并以完善的技术迅速打通通风口及输送物资通道,使地下与地上联系始终没有中断。试想这种事发生在我国,在各级领导的掩盖之下,估计到矿工尸体被细菌完
腾讯的消息最近跟我很有缘分,先是弹出通辽市学生食物中毒事件,随即第二天又弹出抚州强拆自焚事件,两天内,跟我有关系的两个城市相继发生负面新闻,甚至开始让我怀疑第三天宁波会出什么事呢?
这几年伴随着互联网的飞速发展,公众对于负面新闻的免疫力已经越来越强了,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强拆自焚事件几乎可以用得上“屡见不鲜”,说得再冷漠一些,如果不是因为发生在抚州,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就跟房价上涨一样不值一顾。
中国的老百姓都是善忘的,当第一起自焚事件发生以后大家曾经唏嘘过一阵,但也只是聊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当今的中国就是这样了,看见人家家破人亡了,下几个诸如惨、傻、不值之类的结论就当挂历一样翻过去了。殊不知,问题不得到解决,就会长期存在,谁也保不齐将来这事摊到自己身上就能够想出更高明的解决办法。
“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句法国大革命时期《人权宣言》中的名句,被西方世界视为对公民尊严最高的尊重,即使普遍认为这一句话需要考量其他外部因素,但依然没有人愿意轻易否定其公正的实质。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