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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夜间,直接就从夏天到了冬天,连过渡期都没有,这个冬天来得实在早.
我能适应非常热,却一直没有能适应非常冷.一到冬天,我就基本处于了冬眠状态,窝在被子里起不来.这也是我向来排斥北方的原因,一说起北方,我连夏天都能联想到大雪正在纷飞.好象我还真是,不往北走的.冬天,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道坎,早睡晚睡都睁开眼就是中午十二点了要.鼓足勇气爬起来,饥寒交迫.打开火炉,恨不得一口气烤到明天去.看电视,就成了每天不得不做的事情.广告,也显得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要命啊真是.
新闻说联合国发布调查报告,全世界还有十点二亿人处于饥饿或营养不良的状态,我仔细想了一下,好象没有人调查过我,如果被调查,我应该是这十多亿里面的之一吗?命苦不能怪政府,想到这啊,我决定给自己做点好吃的.
什么好吃呢?应该是前年了,去厦门在永春吃的一碗叫什么来着?滑肉羹,瘦肉和什么粉做成的,那真叫一个好吃,又便宜又好吃,一块钱一碗,可惜人多,没好意思多吃,就吃了一碗.回来后念念不忘到如今.某天看电视,看到个做菜的节目,正说着这呢,专心看完记了个大概,没把握,也没试过,今天饿得慌了,就特别的想吃.买回淀粉瘦肉什么的.折腾半天,一看,觉得样子不太想.一吃,也觉得不象.反正
N多天以前就安排好了,明天说要去酉阳看后天的土家族万人摆手舞的.昨晚小腾打电话说小陈回来了,她弟弟结婚,邀请我们去喝喜酒.当时我还说我可能没时间,安排好了说要去重庆那边的.其实当时我是想,小陈自己结婚那我还非去不可,她弟弟,我都没见过,喝什么酒?
今天还一直在想,人不到礼到,把红包让小腾带去就可以了.下午十分,小陈就自己带着她弟弟过来了.好象一年多没见过她了,从她走后就没回来过.看到她还是很高兴的.我很奇怪的是,她竟然拎了瓶红葡萄酒一箱老爹弥猴桃汁来,我说烧的啊,还买东西,真是.她说知道你常喝酒,我记着呢,就带瓶红酒给你了.真是烧得,钱不是这样花的.我们之间,谁见谁犯得着带礼物?想当年啊,真是.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那要结婚的弟弟,咋一看,十六七岁的样子.我真是很惊讶,就结婚了.不说咋一看,细看也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好在少数民族结婚都结得早,也就大家都习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别人二十不到就结婚了,还请我去喝喜酒,我就三十多的人了,还单身着呢,坐在那里,让我情何以堪哪.所以他们再提喝酒的事,我还是在那里打太极,含糊其词.
说起来还真是,我在凤凰还没喝过结婚的酒呢,这是头一遭.去?不去?不去?去?我心里暗自在嘀咕.总说看情况吧,酉阳那边早说
今天天气挺好的,阳光挺灿烂的.
我老说天气很好,看来我是有点找不到话说了.废话说多了,没了主题.不说了,上图,今天中午趁着阳光明媚去拍回来的.
还是没有完工,还是在继续完善改进,边添置边营业.看来完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哈,对于我来说,原因是多方面的,不提.上图.
一直在想自己做个客栈的网站,为了更方便了解客栈.却一直懒得动,拖到现在.算是基本成型.
是个论坛而已啦.在那里,我们可以写写心情,贴贴图片,问问路,约约伴,更可以详细的知道江南小渔客栈的动态,关于客房图片,关于客房价格,关于预定房间.关于周边风景,关于线路,都会在那里有详细介绍.
当然,也许你已经到过凤凰,到过江南小渔的客栈,你可以在论坛留下你的凤凰游记和图片.也许你还没到过凤凰,你可以在论坛去看看别人眼中的凤凰是什么样子.有兴趣的,可以在客栈大厅栏目去贴下自己的写真,看看都有谁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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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在深圳上班的时候听电台的节目,听到一个忧伤的声音在深沉的说: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心里莫名的怅然了很久.当时不知道这话是出自几米,也不知道有几米这么个人,原谅我孤陋寡闻,说漫画就知道那个叫蔡志忠的和画<<涉女郎>>那个.以后不同的电台节目版头,用的都是这句话.某天无意中闲得无聊,在谁桌上翻开一
很多事其实是要自己去做的,光说不管用.比如墙绘.半成品的新店,还需要一点点的去完善,就从墙开始.我自己动手来画.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小时候画画是得过奖的.画了一个做木工的刨子,算是静物,那作品被贴在乡政府外的公告栏上,村里很多人赶集看到,回去告诉我父母.他们还不信来着.我的意思是,关于绘画,我曾经是有点天赋的,所以,新店的墙绘,我都要自己做.能做成什么样,大家拭目以待哈.呆会我就出去买颜料了.先用老店的某个房间练练手,找一下感觉.
今天阳光很好,斜着洒在我的窗
K叔是我父亲的铁杆哥们,用他的话说,打我出生起,我就叫他叔叔,他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呢,也是看着他变老的.K叔很有才,这是认识他的人都公认的.还是大学毕业的,那大学叫什么大学来着?红专大学.你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文革时的大学.工农兵大学吧,别不以为然,K叔的同班同学早就从我们县里调到地委去了.也就是说,这文凭还是管用的.可K叔时运不济,沉沉浮浮几十年,在村里和镇上,就没有走远过.年轻时就是村团委书记,老了就是村主任,后来还在镇烟草站上了几年班,如今没事就和我父亲他们一道上山捡捡油茶果,聊聊天,喝喝酒.至今单身
国庆节过完不久的某个下午,我路过虹桥火车票代售点,随脚走了进去问:有今晚到郴州的卧铺票吗?回答说没有,我再问:硬座有吗?有.那买一张.拿着车票走出门,有点蒙,之前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想法,一直打算春节前再回的.票已到手,不回也得回了.打电话给776说,过来帮看下店,我回去一下.她过来才知道我是要回家,很奇怪的问:有事吗家里?我说没有,就是突然想念爹妈了.
真的,突然想念,就回了.
很低调,回到家都过街老鼠一样的呆在家里,不敢出来,还是没有逃脱被围观的命运.听说我到了家,总有不少乡亲父老要登门看望的.破帽遮颜,在家乡是不管用的,谁问你都是出于好心,没有理由不回答,没有理由不笑得象花一样.那些久远得都快记不起来的沉年旧事,在此时被一一提起,显得亲切又陌生.谁在说,她家儿子和你是一年的呢,还比你小三天,人家已经因故去世好几年了,你就要立马记得,你很早前就老大不小了,你看人家都活完一生了你还有很多该做的事没做呢.谁在说,这孩子打我记得起,就是一张笑脸,脾气那真是好,这么多年都这样.你赶紧争取笑得更好看一点说那是,就剩脾气好了.谁又在说,N多年前,咱那不是成天都混在一块儿喝酒聊天的吗,你这一走,时间漫长,很久没凑成一堆喝过久了吧?你出息了,不屑咱
十一过后,基本不忙了.闲着没事,回去把父亲和小侄女接了来,好歹也看看这个出土匪的地方是个啥样.
小侄女四岁,在上幼儿园,一说可以跟着爷爷出远门,早早和她妈妈说,要帮她请假一星期.反正那幼儿园我也没觉得不上能耽误多远大的前程,所以不顾大家的反对坚决把她带了来.
带来以后,发现还是很省心的,不知道是幼儿园老师教得好呢还是家长教得好,四岁的孩子,自己穿衣服洗脸刷牙吃饭,一到晚上七点,自己就上二楼房间睡觉去了,其独立生活的能力差点比我还要强,真是令我汗颜.
四岁孩子的世界里,都有什么?有冬裙,有奥特曼,有喜洋洋,还有她的很多
她每天早睡早起,我说你天天起来那么早干什么,不多睡会儿,起来又没有金子捡.她说是她爷爷起来得早把她吵醒了
我常常会路过,路过北门附近那个叫登赢街16号的地方.那里现在还是在卖衣服,只是早已不知道是谁在卖.我偶尔会对走在我身边多少知道点大小蝴蝶的朋友说:当年,我和他们都在这里,朝夕相处了一年整.
卖蝴蝶的那个店,那时候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蝴蝶泉边,如今,店里他们呆过的痕迹还依稀可见,比如墙壁那淡蓝色,屋顶吊着的灯,都没有变,只是他们,却已经离开很久了,久得我仿佛早已忘记了那深夜里悠扬的琴声.
情同手足,当年我用这个词来给厮混在登赢街的我们的关系做了一个定论.小腾,小陈,小蝴蝶小宇,大蝴蝶小王,还有我.那时候,登赢街远没有今天的繁华,那时候,半条登赢街上只有我们.我们一块儿吃饭喝酒,一块儿逛街下乡,一块儿摆地摊,一块儿放河灯.我们穷困潦倒却整天兴高采烈.我们就是一家人.
今天,我翻出那年离别时我为我们写的文字,在如今我们各自飘零后
情同手足,就是我要出门朝他们一眨眼连话都不用说就会过来帮我看店的人.
情同手足,就是责备我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