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羊的故事
一部《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动画片,描述了一群小羊与两只大灰狼之间发生的故事,简单而有趣。它如磁石般紧紧吸住糖宝宝们的眼球,让她们一整个暑假念念不忘,每天乐此不疲地陶醉其中。
慢羊羊、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暖羊羊和红太狼、灰太狼,他们便是这部动画片的主角。
慢羊羊,是羊村里最年长的。他博览群书,对小的们要求非常严格。思考时,他的脑袋会长草。平时,他爱搞小发明小创造,是个乌龙发明家,经常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但危急时他发明的东西又都能派上用场。因为年纪大,他的每个行动都慢吞吞,连蜗牛都能当他的坐骑,常把小羊们急死。
喜羊羊,是羊村里最聪明的。他性急而勤快,常常只听前面一句便抢先把事情干完,又常因话没听全弄出许多笑话。他是族群里跑
行道树
我自己十九岁的时候,父母之于我,大概就像城市里的行道树一样吧?这些树,种在道路两旁,疾驶过去的车轮溅出的脏水喷在树干上,天空漂浮着的蒙蒙细灰,静悄悄地下来,蒙住每一片向上张开的叶。
行道树用脚,往下守着道路,却用脸,朝上接住整个城市的落尘。
如果这些树还长果子,他们的果子要不就被风刮落、在马路上被车轮辗过,要不就在扫街人的咒骂声中被拨进垃圾桶。谁,会停下脚步来问他们是什么树?
等到我惊醒过来时,想去追问我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来历的时候,对不起,父亲,已经走了;母亲,眼睛看着你,似曾相识的眼神仿佛还带着你熟悉的温情,但是,你错了,她的记忆,像失事飞机的黑盒子沉入深海一样,纵入茫然――她连最亲爱的你,都不认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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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看见鱼缸里的鱼儿死了,突发奇想。
鱼儿,她直挺着身子,漂浮在鱼缸里。
可曾见他擎着罂粟花儿归?
罂粟花美啊
罂粟花艳啊
如此妖娆地绽放在他的指间
琴声的遐想
下班路上经过那个社区,我总会故意放慢脚步,竖起耳朵追寻着那悦耳的京胡声。
让我注意那琴声的是个细雨蒙蒙的初春傍晚。我打着伞急匆匆赶路。伞外,吵杂的人群,喧闹的车流充斥着我的感官,初暖乍寒的风挟着凉冰冰的雨丝时不时地扑我一个满怀,我有些烦躁,下意识地将伞压低,缩紧身子,徒劳地寻求着静心安然的小空间。这时,若隐若现地,随风飘来一段哀婉悠怨的京胡,侧耳聆听,该是《贵妃醉酒》那一出。我禁不住停下脚步循声望去。
抬头便见整片浓郁的迎春花藤从路边墙头倾泻而下,藤粗叶肥,枝枝蔓延,郁郁葱葱。暮冬的寒雨还未走远,枝叶横竖的蔓藤里已有二三点鹅黄的朵儿在闪烁了,金黄色的花苞,像原野上刚探头的小草,有一副天真的童颜。望着这墙满满的盎然绿意,我的心有了些许的平静。那乐声是从墙后那幢民房二楼里飘出的,柔和昏黄的灯光细细地从现时
种 菜
暑假刚开始,糖宝便迷上了种菜的网络游戏。
很痴迷。早晨七点不到就已经一骨碌起身,说是要赶紧上网去收菜,否则她“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菜就将惨遭“毒手”,被她的网络好友们“偷”了去!中午,晚上,甚至是半夜三更,不论在哪儿,她都想着该收菜了,该种菜了。收着了,快乐狂喜。没收着,郁闷发傻。
功夫不负有心人。连续三天,她都得意洋洋地告诉我:“妈,我厉害吧,我的菜一颗都没被偷耶!”那神情让人错以为她是一位真正的菜农,经了播种、浇水、锄草、施肥、除虫那一番辛劳大获丰收且胜利坚守住果实的菜农,满脸的欣喜与骄傲。
我盯着她看,好似看一个陌生人。她毫无察觉,仍旧以激昂的声调接着说:“我还偷了好些人的菜,妈,我的积分长了好多,我太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