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杂谈这个词,感觉什么文章都可以此冠名。
有这么一种说法,有两个字倒了个个儿。
“射”和“矮”。
“射”念she。从字形上看,身高寸许,对照那“七尺开外”,你说它矮不矮?
“矮”念ai。从字形上看,委之以矢,《少林寺》里王仁则的话——放箭!XXX思想,放之四海而皆准。
如此说来,这俩字儿确是颠倒了。
汉字的魔力呦。专家的说法是:“射”为搭箭引弓状;“矮”,镞之末也。这字造得不能再准确了。
文言中经常出现的通假字,以愚见就是错别字,只是起了个好听的名字。毕升发明活字术之前通行死版印刷,字刻错了没得修改,只好将错就错。文人,肚子里有的是新名词,信手拈来,管叫你哑口无言。
看《射雕英雄传》,江南七怪和邱处机各施绝技,斗得天昏地暗,令我惊羡不已,谁料想还有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在后头。
这个鸟世界,太大了……
灵魂深处闹革命,彻底批判封资修。
阶级斗争要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阶级斗争不仅限于武装斗争,也有思想斗争。要从反动阶级的出身挖掘自己的反动思想根源,反动思想与阶级出身有着密切关系。
对于阶级出身给自己带来的严重影响,某同学分“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两部分进行了反省。
一、
(2011-03-11 12:16)
(2011-02-22 12:20)
2011年2月2日拍摄于深圳至乌鲁木齐航班上。

群山巍峨

云雾缭绕

(2011-01-31 11:54)
保定篇
多少次动车忘记了,北京西到太原的,据说3个半小时就可抵达太原。科技改变生活。
车上满员。我穿着羽绒服,坐在过道边的座位上,感觉座位狭窄。媳妇在过道那头,旁边坐着位老板,电话不断,跟人说你派人下午来保定,我把合同签了,明天一早再叫他坐动车回北京,不耽误事。我心想幸亏我还没混到跑腿的份上,这来回折腾的事儿搁我我可不干。

我俩的包包依偎在行李架上
真是快,一小时,保定到了。空旷的站前广场显得冷冷清清,傍晚的热光已经退热,蒙眬的空气笼着这座城市。我们背着行囊,冲过酒店拉客的人群包围,融入保定的暮色。
向左还是向右?媳妇打了酒店电
(2011-01-26 16:03)
北京篇二
12月30日。我起得特别早。拉开窗帘,马路上昏黄的灯光下已有不少人在等公交。窗对面是北大医院,父母初识、相恋的地方。关于父母年轻时的故事我咨询过他们,在西什库的路边,老爸指着旁边一栋红墙的宿舍楼,刚开了个头,说我和你妈就是在这里认识的,老妈赶紧打断,跟孩子说这个干什么?我们家老妈的话具有权威性,她一开口老爸就默然了。
就在我遐想的时候媳妇醒了,一脸惺忪和不情愿,嫌我动静大,惊扰了她的安眠。穿衣戴帽,装备齐整后,首先要解决肚子问题。我们沿着西什库大街一路向南,街边餐馆不少,我谨记来之前cam同学的教导,一切以媳妇的喜好为喜好,任由媳妇挑选一番,择优而入,为此走了回头路也无所谓。早餐吃的菜包子和豆浆,奇怪北京人为啥早上不喝牛奶,三元的,老在电视广告里见,到了实地反而没得卖。
一路向南是因为西城分局出入境处在北新华街,此行的目的之一是要换领早已过期失效的护照和港澳证。沿途经过府右街、长安街、北京音乐厅,集政治、文化于一线。昨天的北风变成了西风,我们从北往南走,正好免除了风吹之苦。
(2011-01-04 12:02)
这个元旦,我和媳妇在冬日的北方渡过。
一、北京篇一
12月29日。一大早,闹钟还没叫,我就从被窝里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媳妇还在呼呼。本打算一夜不睡的,奈何人到中年,精力不支,全当是小睡安神吧。洗漱毕,打点行装。忙乎一番后,已近6时。出门,上车,直奔机场。久未远行,心情有小小激动。空客333安静地等在那里,此行的目的地——北京。

15号登机口,8:30的灰机

电脑桌面上东西太多,整理了一哈,该删的删,该挪的挪。发现一首诗,想了半天不记得是谁写的,应该不是我,我没这么颓。爱谁谁吧,留着。
两个二十岁
合成了四十岁
二十岁
我在求知的路上蹒跚
有日子没发博,其实日子还是在波澜不惊中度过。
没啥事,就是上班下班、看电视剧、听新闻,读报纸。
傍晚6点的《新疆新闻》是我的关注重点,没法子,新疆人嘛,即便身在南国,那1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发生的一切西瓜的和芝麻的事“萦绕着我的心,不能接受分离”。
近期乌鲁木齐市民有个热点话题,就是关于出租车的价格调整,确实说的是调整,政府说的,要调整,冀望以此解决困扰乌市多年的“打车难”问题。我闻听,小心眼一动,敲了几下算盘,稀里哗啦。
政府的公告说得很明白,是价格调整,记者还在街头采访了几个出租车司机和市民。司机说:这几年油钱嘛涨得快得很呢,出租车价格不涨嘛不好干了这个活就。市民说:涨一点可以,现在啥不涨?好打车就行。
价格调整=涨价,公式是这样的,这让我想起了深圳的出租车价格调整,当初我还很认真地研究了那几个方案的优劣,琢磨着哪个对我有利,突然有一天回过神来,咋就没个降价的方案呢?傻X就一个汉字。
报纸上深圳的王书记答复政协委员的
你召唤我成为儿子
我追随你成为父亲
——《给父亲》
作者:北岛
一、
对父亲最早的记忆来自一张老照片:背景是天坛祈年殿,父亲开怀笑着,双臂交迭,探身伏在汉白玉栏杆上。洗照片时,他让照相馆沿汉白玉栏杆剪裁,由于栏杆不感光,乍一看,还以为衣袖从照片内框滑出来。这张照片摄于我出生前。喜欢这张照片,是因为我从未见他这样笑过,充满青春的自信。我愿意相信这是关于他的记忆的起点。
“1949年10月,我们给儿子取了小名‘庆庆’。有了第一个儿子,我们俩都很忙。美利给儿子做小衣服,经常给他洗澡;由于母乳不够,每天还喂几次奶糕。我经常抱他在屋里走来走去,拍他入睡,还变换各种角度给他照相。小家庭有了这个小宝贝,一切都有了生气。”(摘自父亲的笔记)
出生后不久,我们家从多福巷搬到府前街,离天安门城楼很近。每逢国庆。父亲抱着我,和邻居们挤在小院门口,观看阅兵式和游行队伍。最壮观的还是放礼花。次日晨,在小院里捡起未燃的礼花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