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和我一样有点糊涂的女司机不是少数,但比我更糊涂的女司机肯定不多。
开车快三周了,数一数自己犯下的低级错误真是不少,有点那个-----好吧,我承认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就三五分钟的事,要让我长时间保持高调的内疚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最低级错误已经不是熄火这样的问题,居然是关于灯光的。
第一次夜间开车回家,找半天不知道哪个位置能开近光灯。管它,反正比较顺利的开回了家,估计路上有个别车车的司机奇怪,也不能怪我,我不能阻止别人用好奇的眼光看这样的小事,当然也没有办法阻止别人思考这样的小问题。
第二次夜间开车回家,有朋友坐在旁边,指点了一下近光灯的问题,我记得当时自己很认真地学习了,应该记得比较清楚。
第三次夜间开车回家,和第二次的时间隔得有点久了,左折腾右折腾就是找不到近光灯位置,想想光华大道上车来车往,可不敢闹着玩,有了后怕,才趁着红灯的间隙向旁边的车车讨教,车车的帅哥真是雷锋,立马把车停在路边,过来帮我开了近光。
第二个低级错误是关于水箱的。
我记得有师傅告诉我说水
注定了我行车历史会比我个人的历史更具有啼笑皆非的戏剧性,我的第一次长途行车就遇上一个特别天气,那天,据成都的天气预报说:那天下了场成都有史以来数一数二的暴风雨。
出发的时候只觉得天气不错,凉快。还没出城,有些小雨点,还没走到新都,大雨扑面而来。小奥拓在雨中的成绵高速上显得特别可怜,自然,我也就非常的紧张和害怕。
高速路上的奥拓车基本保持着70码的速度向前行驶,雨越来越大,却还是不敢关窗,一关窗就起雾,一起雾就看到前面的车车和倒视镜的车车,所以,再大的雨都得把窗子放下一格。
而且既不敢减速,也不敢停车。
走到德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神经快崩溃了,既不敢看左也不敢看右(说实话压根儿看不见),只觉得眼前是一汪一汪扑过来的水,雨刮器拼命的小跑,和车的速度不相上下。
谁都知道成绵高速的路况是有名的糟糕,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水坑,要过,大水坑,还是要过。只晓得一个理,停下来,恐怕就回不去了,再一次体会到末路狂奔的味道。
一旁坐着的同事也不敢多言,她拿眼使劲瞧前面,我只有握紧方向盘。可恶的是,就是这样的
这是个资源丰富的年代,资本的角逐令我们大开眼界,当我们还在让智慧充当第一生产力的时候,许多成功者,已经把眼光放到对资源的整合和共享,这为他们带来更多的收益和机会。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让智慧在核心竞争力中再次排后的还有一位,那就是资本。
第一次深刻意识到资本的厉害不是在《资本论》一书中的长篇大论,我们清楚地记得二00四年六月的那一纸文件带给房地产行业举足轻重的影响,可以说,从那时候开始,成都的房地产市场的前端由智慧的竞争直接演变为资本的竞争。外来开发资本的大举进入让成都这座极其亲和的城市第一次认识到举牌所需要的底气,第一次感受到地价的节节攀高对心脏的敲打,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成都才真正进入一个资本的阶段。这样的事情不只发生在房地产行业,汽车经营商们也经历过同样的阵痛。
当然,我们还和过去一样欣赏那些卓尔不群的人,他们的出类拔萃为这个世界凭添了无数的风彩,城市的发展,客观来讲,政府、银行、房地产商、房地产人功不可没。没有资源,资本无从下手;没有资本,资源待字深闺,而智慧无疑是资源和资本最好的红娘,演的是正宗版的《西厢记》。这正是我们的幸
如果我还坚持说自己是个有理想的人,请别笑话,我们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样的人。退而求其次,就算我们演身为一个商人了,我们还是做有文化的商人,当然我们也做商人的文化。
所有的文明不单单体现在对文明的认识,更重要的是把自己认识的拿出来或是进行验证或是与人分享,最让人心动的莫过于送人玫瑰手留余香。
对了,别以为这话题很是阳春白雪,其实却下里巴人的很,甚至很有些当初“霍家拳”横空出世的背景:抛去花拳秀腿,直奔“功夫”的主题。当然。这不是一桩只有惊喜的发现,还有着诸多正在适应的痛楚。但是,我们清楚地知道,不应该再是纸上谈兵了,许多年前就说要做一群对社会有用的人,如今正是时候:做我们想做的事,做我们能做的事,把事做好为止。
人们总说最直接的方式也是最省事省力最有效的,这道理我们也认可,不过大都在临了要用的时候舍本逐末,绕了十足的弯子还没和中心发生点关系。好吧好吧,今天,索性痛痛快快说出来,既干脆又直接,话儿的份量还不轻:不管未来是个啥模样,有这样一群人,聚在一起,安安心心、踏踏实实、认认真真赚文化和商业的钱。
路
很多年前就知道自己的幸运,是因为一“出道”进入房地产这个行业就有“名家”指点“爱家”的首肯,如今看来,这种幸运远不只此,原来所在公司的大家风范自不用在此多言,她的胸襟和包容也不是我的真正的福音,尽管这已经能让极其普通和平凡的我频频经历升职的喜悦,我还是得说,真正让我穿上水晶鞋的还是那个舞台下面的观众。其中不乏业界的意见领袖,不乏业外的名流雅士……他们的话语权、影响力和号召力让我就是到了今天还能感受到余温,在这个舞台上面我所有的优点和优势无疑都可能被成倍地放大了,当然也让我的优点和优势被成倍地运用。古人在《劝学》篇中说的好:登高而呼,臂非加长亦,而声却远……因此,让我记忆犹新的不是他们的真知灼见,甚至不是他们已经取得的成功,是他们让己有的资源、己外的资源在恰当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发生的那些意想不到的故事,那些可以放在时间的长河里提及的故事。因此,我也就知道了,只有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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