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电影真的害人不浅,譬如宫崎骏先生那部《百变狸猫》。
我每天上班都要乘地铁,而乘地铁时,每当我抓住吊环站定,便想起电影中由狸子变身而来的小职员乘公交的镜头,接着就堕入错觉,仿佛自己也是一只狸子,也有一个乡野等着我归去。
影片最后,那只小狸子到了城郊,看到大批的伙伴在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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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有些电影真的害人不浅,譬如宫崎骏先生那部《百变狸猫》。
我每天上班都要乘地铁,而乘地铁时,每当我抓住吊环站定,便想起电影中由狸子变身而来的小职员乘公交的镜头,接着就堕入错觉,仿佛自己也是一只狸子,也有一个乡野等着我归去。
影片最后,那只小狸子到了城郊,看到大批的伙伴在草地
数月来,繁冗之事渐增,而清闲之时顿减,不过,仍然挣扎,仍旧读书。闲言少叙,且入正文。
《我们仨》。须如飞蓬的托尔斯泰先生曾在他的书中劈头盖脸地说,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我想他肯定没读过中国杨绛先生的《我们仨》,否则,他不会说那么概括性的话。我阅历太贫乏,不知是否有人对幸福做过区分,诸如猪八戒式的幸福与唐玄奘式的幸福,即依幸福所赖之物的不同而划分,如果没有,我愿冒昧来简单分一分。有些幸福立足于有形之物,另
看到恶搞杜甫的系列图片,打上“杜甫很忙”的标题,我居然感到一阵温暖自人间升起,从那些不听课却趴在语文书上为杜甫绘像的孩子笔下升起,他们创造了一个从未存在的诗圣形象,这形象亘古未有啊。
马上,五花八门的卫道者开始起而反击了,理由一点都不新鲜,无非是对传统大不敬,对诗人大不敬,然后各执“刀枪”跳到当街,一轮口诛笔伐瞬间拉开大幕。当初韩寒陈丹青评鲁郭茅巴老曹时他们便是如此,我无意间叹息一声——这个国家无所事事的卫道者实在是多。
有些词,我很难辨清其褒贬,比如文学青年,比如小资情调。一般人显然充不了文学青年,也没法硬将小资情调拉上身,于是,眼睛一白,嘴角一撇,对着他人吐出这俩词儿,让对方自觉难堪。实际上,要做成文学青年,要有一点小资情调,绝非轻易便可实现,没有一些优良的“资本”难以办到,因此,就其本义来说,并无贬斥含义。
同样的词语,还有,理想主义。
据说,有些年代分外适合理想主义生长,远的不说,近的,就有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文学之盛近乎全民参与,彼时的人们谈文学大有眼下谈微博
《要把金针度与人》,又叫《中国名著精华全集》。在这套书的序言里,编者——李敖及其伙伴——这样介绍:“我们用这部《中国名著精华全集》,把中国古书做一次彻底的、划时代的处理,用现代的观点、现代的印刷术、现代的出版企划,把它们带到现代的中国人面前。”而且,还向读者推销自己的雄心,对古往今来的典籍抱持何种态度,前人的聪明和愚蠢之处,夹杂诸多批评与赞美——善于批判的李敖讲起赞美的话那是分外动人的。
在哪里看过一个老侦探小说迷写的一篇文章,他说,侦探小说常以杀人与被杀来控诉社会,人的堕落其实等同于社会的堕落。
意见倒也中肯,不过,如果每一部此类小说都要通过死人展开推理,在其情节令人击节之余,是否也稍显单调无聊呢!喜悦,自然也是有的,故事的最后一个章节,恶人伏法,罪恶昭彰,案情大白,让读者长出一口气。
其实,不以死人为破案前提的故事也
有几句闲话想说,写在下面,很无聊。
我觉得我也算勤奋,勤奋地观看一些几乎无用的东西,说它们无用,乃是因为它们无助于改善生计。比如,读一些莫名其妙的书,看几部不知所云的电影,之后又免不了几番感慨。
碰巧,前段时间看了本推理小说,正到处向人夸耀那故事如何曲折奇妙的时候,麦田向韩寒发飙了,据初步剧情分析,后续故事应该远比那本推理小说精彩。谁知,双方才交战了不几个回合,麦田就败走麦城,向韩寒致歉,随之“落荒而逃”,隐入波澜不惊的网友大军当中,不复现身。
年关临近,韩寒想必可以陪父母妻女安心过年放爆竹了。
由于2012的关系,我紧锣密鼓地下载了一些纪录片,涉及范围很广,动物、昆虫、海洋、地震、宇宙,乃至城市和人文,等等,它们从数量上完全淹没了混杂其中的电影。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看。
很久不去电影院,听说《大魔术师》正在热映,《金陵十三钗》该下线了吧,或者还没有。
别怪我带有先入之见的眼光,在看《金陵十三钗》之前,我就不那么喜欢这名字,脂粉气太重。就像《大浴女》、《妻妾成群》、《丰乳肥臀》、《四十一炮》等小说题名不被我待见一样,我朋友老曾说,你写就写呗,干嘛要用一些特殊的字眼儿挑逗我的眼睛,我偏不爱看有挑逗意味的书,不看更尴尬,人家会说,你都不看怎么能说挑逗呢?有不少人就爱干这种让人左右为难的事儿,老曾说,这叫下作,我说,不假,一点儿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