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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学年,我们都要搬迁一次教室。
大一在桂林校区的时候,一二小班在一个大画室,我们三小班在旁边的小画室。那时候我们三小班把所有课桌拼成一个长方形,搞得像个乡镇企业会议室一样,并按照坐位的顺序给每个人安了官衔。小廖是董事长,因为他所坐的位置最风光。可怜的我是卫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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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大刚接手我们班的时候,我们班干邀他去荣和吃饭,在饭桌上俞老大问了个很严重的问题:班上同学发展了几对?当时男生们故作难过状说:女生该有的都有了,无从下手。那时我们虽已大三,但班上男女同学之间逾越友情的感情却如同死水一般平静,不见波澜。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是班上部分同学过于低调,喜欢搞地下活动。总是看见何宽跟晶晶出双入队,小伙子跟小冷形影不离,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纯洁的友谊,后来才发现原来是我思想太单纯,过于后知后觉,而班上的同学早已心知肚明,但当事人不表态,谁也不会八卦。不管怎样,何宽跟小伙子打破了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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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的时候,唐嗣同学说我像木棉花,光枝秃叶,独傲枝头,明媚中透着刚烈。那一刻,我还真觉得唐嗣是个天才,眼光如此独到,竟然能发现别人甚至连我自己都发现不了的。于是在后来的几天里,我逢人便问,见过木棉花吗?我像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