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属於这个世代的年轻人,我们在舒適中成长,但是却不安地凝视著这个环绕我们的世界。」
五十年前的1962年,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学生来到密西根州的修伦港,写下了这个〈修伦港宣言(Port Huron
Statement):一个世代的议程〉。这群青年是属於1960年成立的「民主社会学生联盟」(Students for
Democratic
Society,简称SDS):这个组织將成为美国天翻地覆的六零年代最重要的学生组织,一如这个宣言將確实揭示一个新世代的反抗议程,並且是六零年代,乃至二十世纪后半美国反抗运动的最重要宣言。
(2012-04-11 15:14)
1922年,19岁的英国青年乔治欧威尔来到彼时仍是英国殖民地的缅甸,担任警察。欧威尔出生於印度,他的祖父是加尔各答的教会执事,父亲在印度担任殖民官员,母亲的家族则是在下缅甸担任造船商与柚木交易商。所以他选择来到这个潮溼炎热的魔幻之地。
在后来写出的《向加泰罗尼亚致敬》一文中,他回忆当时的一段火车之旅:「你从一座东方城市的热带气息中出发──灼热的阳光,蒙尘的棕櫚树,鱼、香料、大蒜、熟透的水果气味,以及四处可见脸孔黝黑的人群──而且因为你对这些现象已习以为常,於是你便原封不动地带著这些气息进了火车车厢……一步出车厢,
去年冬天俄罗斯的大雪一定十分严寒。所以,十年来在莫斯科广场的最大规模民眾抗议,都必须暂时撤退;所以,此后又两度的抗议都无法打倒普丁,让他在三月初的总统大选中再次回锅担任总统。
只是,这次的总统普丁,已经不是多年前刚上台的普丁。寒冷的俄罗斯冰雪正在溶化。
2011年九月十一號晚上,在北京,有点喝高的左小祖咒紧握著我的手说,铁志,我终於发了这首歌,太牛 x了!
这个场合,是他下午新专辑「庙会之旅二」、「你知道对方在哪一边」的发佈会的庆功宴。祖咒说的这首歌是「庙会之旅二」中的「我的儿子钱云会」。
(2012-03-02 16:22)
胡德夫一直在寻找回家的路。
原住民歌手胡德夫是台湾民歌运动的先行者。在七零年代初,台湾刚从森冷窒息的黑暗年代中看到几丝黎明的微光;1974年,胡德夫举办了台湾第一场民歌演唱会「美丽的稻穗」,此后他和好友李双泽推动年轻人「唱自己的歌」。1977年李双泽意外过世,他孤独地前行,並且把主要精力投入原住民运动,在那个社会力解放的八零年代。
此后三十年,胡德夫一直在歌唱原住民的命运,积极参与各种社会行动。他是歌曲「美丽岛」的代言人,他是当前台湾的文化icon。
在2005年的第一张专辑「匆匆」之后,这位音乐巨人终於在去年底出版了第二张专辑「大武山蓝调」,但出人意外的是,这张专辑是以英文歌为主,且有不少翻唱歌。
许多人以为胡德夫变了,乍听之下怀疑这张「英文」专辑和原住民还有任何关係吗?
但其实,这依然是一张非常胡德夫的专辑,依然是对土地、对原住民族的深刻关怀,並且是属於这个时代台湾的伤痛之歌。
在这张专辑的音乐中,胡德夫 进行了一场寻根之旅,回到他台东的大武山,回到他少年时期的音乐学习之源。
他在淡江中学时期开始学唱英
(2012-02-16 16:42)
大选开票之夜,在雨中,台下的人哭红了眼,台上的蔡英文带著一抹微笑,温和而坚定的说,「我们坚持和弱势人民站在一起,我们坚持政策理性,我们坚持以小额募款摆脱对財团的依赖。我们会一直做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贏得多数人民的信任。」
这是蔡英文的败选感言。
这场大选,是一场可能让民进党转型的选战。
在半年前,许多人(包括我)虽然看到蔡英文带领民进党转型、从谷底爬起,却认为民进党转变的主要是风格和形象,而没有太多实质方向。但这次大选证明,小英確实带领民进党朝向两个最关键的问题转型,只是转的还不够多,不够漂亮,所以输掉了选战。
第一个转型当然是两岸政策。许多人都同意民进党输掉大选的关键之一就是最后一週企业主出来挺九二共识和马英九。
这其实是国民党一贯的手法。从九零年代开始,每次大选国民党就和他们所能影响到的资本家出来高唱「安定与繁荣」,说民进党当选,就会股市崩盘、两岸倒退。这次只是前所未有的直接与大规模动员,並且连结起九二共识。
之所以需要如
(2012-02-10 11:28)
「有的「人」,没对香港作出任何贡献,却来到狮子山下分我香港人的资源。 医疗、教育、福利… 都应只係属於香港人!」
这是一月底香港报纸上刊登的一份广告,广告上的照片是一只巨大的蝗虫,而「蝗虫」是香港一批排外人士批评大陆人的词汇。去年中一首叫做「蝗虫」天下的歌曲,在短短两个月內点击量达三十多万,反映了许多香港人对於大陆人的矛盾与焦虑。
而这个矛盾在过去一个月达到新的高峰。
先是去年十二月底,香港大学民意研究计划公佈民调结果,显示市民对「香港人」身份认同升至十年新高,对「中国人」身份认同只有百分之十六点六,跌至新低。北京派至香港的中联办宣传文体部部长郝铁川公开批评这个研究不科学、不合理,认为不应让市民在「香港人」及「中国人」身份中作选择,亲共媒体也猛烈批评这项研究不是
早有人说韩寒是这个时代的鲁迅,他果然不负这期待,开始谈起了革命、民主、自由的宏大命题,並引起了广大爭议。
韩寒的主要命题是「暴力革命我们都不愿意发生,天鹅绒革命不可能在近期的中国发生,完美民主不可能在中国出现,所以我们只能一点一点追求,否则在书房里空想民主和自由憋爆了自己也没有意思,改良是现在最好的出路。」
不可能出现天鹅绒革命,是因为国民素质低。所以当务之急是提高国民素质,例如,错车时不开远光灯。
韩寒是对的:一场革命確实可能带来新的独裁者,也未必能带来民主。
但韩寒也是错的,首先,革命不是人民要不要的问题:民眾可能会起来去街头抗议,统治者可以选择镇压、妥协,或者抵死不从,最后下台──最后一个选
今年的台灣总统竞选非常摇滚。国民党推出了他们史上首张「摇滚专辑」:「WE Are
One」,民进党部分则有两张专辑,一张是小英竞选总部推出的「英文歌」,另一张则是由苏贞昌的超越基金会推出的「Open
Taiwan」。
八零年代开始民主化选举之后,音乐往往扮演在选举场合扮演重要角色,但一般都是用既成的流行歌曲,如「爱拼才会贏」。
民主化之后,最具代表性的竞选歌曲无疑是1994年陈水扁市长选举时的「春天的花蕊」、「台北新故乡」。詹宏达的曲与诗人路寒袖的典雅歌词,结合阿扁的「快乐、希望」口號,其成功不仅是空前,而且至今是绝后,意思是至今没有选举歌曲在其阵营引起强烈的回响。
1994年陈水扁市长选举时,推出两首新作的竞选歌曲「春天
(2012-02-10 11:23)
没有比哈维尔与金正日这两个人的信念更大的对比了。
金正日与其父亲金日成在北朝鲜製造出一个人类史上的巨大奇蹟,一个完全由独裁者控制的、由谎言建构的国度,一个只有领袖与集体而没有个人的国度,一个幻觉的国度。
而哈维尔最著名的信念却是「生活在真实中」(living
in truth),是要人们打破幻觉,是要人们重建个人的意义与责任。
北朝鲜的政府比所有国家都更全面垄断资讯,比所有国家都更成功地对国民进行进行洗脑:例如家家户户都有广播系统,而每天早上政府会广播叫大家起床,然后开始告诉你如果爱国家爱领袖….电视上的主播,乃至於你的邻居,都不能表露出真实的情感。
每个人的灵魂彷彿是被一套神祕的咒语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