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喜欢绘画艺术,自音乐学院读书至毕业教书至今,陆续接触了一些画家。虽也有些言论,但给女性画家的作品说上三言两语还是第一次。 纪晓萍的画,仿佛是让我看到了女性那浓于血的“滴滴若滴”的情感和那怎能不释放的深潜于灵魂之中的精神特征。那似泉涌的性灵,恰似是不能不起舞的远古光影。简洁造型和不多的色彩恰如其分的公平的成为了美的出处。 画家的精神是诗意的,常常带有一些忧郁的色彩。因她具有敏感、细腻、甚至是脆弱的神经,所以每体验到的情感总是多余常人。不知名的怅惘总是围绕着她。她思想独具,经常表现其个性的纯粹性与深邃和独有的行为逻辑,她对自己不怀疑也不杜撰,为艺术为爱情,她始终创造着。 生活之中,我们无时无刻不在用各自不同的视角来看待自己和这个世界,但愿我们从未迷失。即便迷失也能不经意的找回自己,因为心灵中总有一个母亲般的声音在深情的呼唤。她把流淌在自己身体里的对生命甘甜之美的躁动化做了对生命意义的憧憬。它又象是一种母系生殖的原始的图腾崇拜。她仿佛是诗一样画笔栖息在这无奈的静夜。心绪何不畅想,有什么不能扶平?。看画家笔下的女人,好象是在追忆着一个逝去的美好光阴。那是一个时代吗?或是一个理想之中的精神文化?我这样以为,画家不为一个或几个贵族的失去,只为融汇心灵的贵族感化作简洁的线于温暖的色----成灵性光洁的心灵肖像----女人。画家笔下的鸟和女人间的“人格”借代,实为自然选项之中的最合理迁移。肃穆、淡雅、柔美与哀怜等特质跃然于欣赏者的眼前。其显特独的神审美效应。在画家的笔下,身孕的鸟和女人,她们仿佛是在笨重、强壮、大腹便便的凸起与旁若无人的生殖裸露中一次次发现了自我,即母系造人的奥妙与傲慢。象潮汐般宣泄,以此为端口,以此为赞美。线为心动,情诉笔描,不能确切而又显明状的意味,在指掌间的画布上,经纬有度的空间感任意挥洒。宣泄的心,至远,至渺,至极.人而勿我,我而彼及,这就是线痕。画家笔下的线描艺术是元素的,别具特色。咋一看,有点象走进迷宫。但当你凝神面对它,并让你的心静静地待它时, 你就象是得到了向导,寻着那每一点与每一条曲线的交织、伸展,你就会恍然地发现一个美妙精巧的世界。我惊诧于一个童话般的充满昂然生机的世界。但她没有半点多余的顽皮和喧嚣,一切仿佛如静静的森林里的生命,象链条一样,彼此相依均匀地喘息着。。。。。。我断然认为,这是画家女性特质中带有的那一丝丝出奇细腻和神奇。我知道它是宝贵的,宝贵的在于在这神秘的笔触下,言语的描述显得是如此的懦弱。我深知,这是画家独有的精神逻辑,也好象是画家自己在睡梦中的不经意的喃喃呓语。一切没有灵魂的貌似好看的色、调、怎能比得上那天上那原本就有的为梦幻都不能彼及的仙飘灵渺般的云霞。但我也深知,那也只是瞬间绝美的绚烂,时间会过去的,而它也终将尾声待尽,曲终人去,至分裂至淹没。我想说,当这一切都过去的时候,而你仍仰望着它,仰望着它,眼见它在狂风夹杂之中不断的孕育翻腾时。你从成熟的心灵里从新发现她就是地球万万万生命与希望之再造云母。而这就是女人-----她们用繁衍给这个世界带来如此盎然生机的女人。画家仿佛在说:“你可道”?。。。。。。
——————王景新
中央电视台《半边天》节目主持人 张越(纪晓萍作品收藏者)
认识纪晓萍和她的画,是在一次展览会上。好象走过很多长得很像的画,忽然一抬头看见一张不一样的画。很抱歉我对画外行,只能用外行的词。说它不一样,是因为画中忽然流淌出一股强烈母性气息,圆润、柔和、饱满,有一种孕育到快要爆裂开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