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郁闷了,不得不向大家倾诉:明明我多次申明不解答疑问,非常认真地给大家说明了我的忙碌和劳累,还恳请大家理解我(有老师还因此而劝我“别理他,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依然有不少老师纷纷向我求助。有的老师向我请教带班的各种疑惑,有老师给我书稿要我写序,他们都说是出于对我的信任,现在我信箱里已经有全国各地老师发给我的19本书稿了,我哪有时间看呢?我现在连电子信箱都不敢打开了。这些老师说:“知道你很忙,也看了你的说明,但是……”我真的无语了!有老师说,你写文章那么快,看文章也更快,帮我看看几篇文章占不了你多少时间的;有老师说,我把文章寄给你,你一个季度就用半个小时看看就可以了;还
几乎每次新接手一个班主任,都会有新生家长给我打电话,说希望能够在安排座位的时候予以“照顾”,而家长们所说的“照顾”的原因,无非是“孩子个儿小”、“孩子眼睛不好”等等。当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照顾到,但照顾谁不照顾谁,这真让班主任犯难。所以我曾经略为夸张地说过,安排座位这件小事,对班主任来说,有时候其难度完全可以当成“科研课题”来攻克。
十二年前,我所主持的K12
班干部的作用当然不仅仅是老师的帮手,但刚刚当上班主任的青年老师,难免在开学第一天手忙脚乱,这时候如果有几位学生干部帮忙,自然会相对轻松些。因此开学之初甚至报名第一天,就应该尽量确定班干部。
但是,如何确定班干部呢?由老师自己指定吗?且不说由老师指定班干部这种方式不太民主,就算临时指定,可对这几十个学生根本谈不了解,又如何“指定”?让学生选举吗?刚刚组成的班集体,同学之间也缺乏互相了解,又怎么能够选举呢?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通过调查,摸清哪些学生有过当班干部的经历,进而临时确定几个学生干部。但是,老师的调查毕竟也不会太全面,指定的班干部未必能够服众。
(2012-05-21 05:39)

(1984年9月,刚进初一时的全家福。前排右起第二人为宋平。)
(先说几句,昨天我看到有两位朋友在《沉重的思考》后的评论中抱怨我每天发旧文,认为“无聊”。我当时心里想,你要累死我啊!呵呵!其实,说我“每天发旧文”,不是事实。只要看《沉重的思考》之前的一篇,都还是当天写就的《教代会》,再看看五月以来的博文目录,就会
(2012-05-20 08:46)
今天是程桦的生日。
程桦是谁?
读过《爱心与教育》老师对他一定有印象。
时间真快,当年的小男孩,今天已经满三十九岁了。
昨天,《中国青年报》记者部副主任李新玲老师来我校。虽然第一次见到她,但我感觉非常亲切。因为我和《中国青年报》颇有渊源。我说有时间我要写一篇《我和中国青年报》。还说起1989年5月22日,《中国青年报》发表了我的一篇教育文章《沉重的思考》。因为版面的原因,《中国青年报》发表的时候有些删节。后来我全文收入了我的《教育是心灵的艺术》一书。今天,我把23年前我写的文章全文贴在这里——
上周学校召开教代会,讨论一份关于学校管理的补充条例,内容涉及教师转岗,年度考核,常规管理等内容。但因为争议较大,最后表决没有能够通过。
我觉得这是常态。方案不完善就修改吧!学校听取了老师们的意见后,对原方案进行了大幅度修改,并将方案拆分为四
这样的场面或新闻我们可能不会陌生――
某学校上千学生为某种承诺而举起右手庄严宣誓:“告别电子游戏”或
“不要把教育当职业,要当成事业。”这是我们经常听到一句教诲。
对把教育当事业的人,我怀有真诚的敬意。
《中国教师报》编辑给我约稿,要我谈谈“教育是艺术还是技术”。我感到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因为如此发问,把本来不是对立的教育艺术和教育技术人为地对立起来了,对立起来之
亲爱的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
今天我在这里演讲的话题是《称呼》。
上周升旗仪式上,主持的同学自称“学校团委副书记”,给人感觉很别扭。当然,我知道这位同学很优秀,她的主持落落大方。只是她这样说在我看来是她主持过程中的一个小小瑕疵。那天,唐剑鸿老师在和我聊天时说,有学生叫他“唐校助”,他感到不舒服。其实,我常常听有同学在校园里招呼“某主任”“某校助”,心里总觉得别扭。别扭在哪里呢?本来,那个老师的确是“主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