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其他不说,就说吃。对吃,几乎没有什么要求,除了零食,总也改不了,仿佛天底下最好吃的莫过于零食。如果有朋友请我吃饭问我想吃什么,我绝对想不出想吃的菜肴,但心底绝对在嘀咕“买一堆零食坐太阳底下最好!”
是真的,记得最早一次去省城讲课比赛,当拿到第一名的好成绩时,校长开玩笑说要奖励我吃烤红薯,我却大喊着要吃薯片,校长大姐自然不会拒绝,她竟然真去超市买了一堆零食,当然最多的是薯片。
这样一个命题,古老却永远,俗不可耐却又绕不过弯。
而我,一个太爱思考的小女子,更是经常地被她笼罩——
早上上班,一如既往的兴冲冲又急匆匆。因为步行,喜欢边走边哼小曲,喜欢边走边欣赏一路的风景,我会弯腰捡拾路边的落叶,我会轻轻与风儿嬉戏,我会为金菊的清香陶醉,我会为秋阳的娇艳欢呼,就这样一路好心情,一路奔向学校。
“周,老,师!早上好!”一个帅气又可爱的男生边挥手边骑自行车从我身边一闪而过,自行车后坐还有一个皮肤黝黑、年龄略小的弟弟。
是杨哲,我们班的学生。每天早上我都会遇到他,总是在快到学校的时候被他从后面超过,而他每次都会阳光灿烂地大声喊我,
今天有爱人的加入,篮球也好羽毛球也罢,都玩得好开心好尽兴,虽然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感觉是那么的'爽歪歪'!
回到家,正好看到爱人帮我从邮局取回来的一本《格林童话选》,是新蕾出版社新编辑的“小学生启蒙文库”书系之一,因为我参与了这一本的设计,所以扬州亲近母语的兔兔给我寄书来哦,开心!
赶紧打开书,又重新温习那一篇篇熟悉的故事,正是这些故事陪伴着女儿的成长,也陪伴着我做妈妈的日子——《小红帽》、《白雪公主》、《青蛙王子》、《灰姑娘》、《勇敢的小裁缝》……—
啊,太多太多了!
赶紧翻到最后,看看印有我名字的那一篇文字,呵呵,感觉怪怪的,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写得这个班级读书会的教学设计了,写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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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运动了。
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女儿才回家,原来在学校做完了所有的作业。看看时间还不到7点,难得的轻松悠闲,我提议去操场打篮球。
女儿从小就活泼好动,上小学后更是热衷各项体育运动,除了每年都参加学校运动会的短跑比赛外,对小朋友中间流行的运动项目也从不落后——滑冰鞋就有三双,羽毛球一副又一副,跳绳一根又一根,毽子上下翻飞,滑板花样翻新,游泳池里数她最带劲。最近又迷上了篮球,非缠着她爸爸给买了一个。
当然,我们绝对支持她参与各项运动。我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女儿的响应,母女两迅速换上运动装,抱着篮球奔向操场。
哇噻,运气真好,远远就看到学校的体育馆内灯火通明——进去一问,原来最近体育馆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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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四,因为一些事情,和几个同事去了一趟新绛。不曾想遇到了师范同学张惠明的同事,他一个电话过去,张同学来了。远远地,透过玻璃窗户,我望见了阔别十五年的老同学,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尴尬的局面出现了:张同学自顾自地走向他的同事,准确地说是他的上司,虽然注意到已经走到门口迎接他的我,却只是很快地扫了一眼,很明显,他没有认出我这个老同学!弄得我一时没了主意,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了人,毕竟毕业十五年了,岁月的痕迹让双方的容颜都有了不小变化!
周围的几个朋友都笑了,而我那张同学直到有人提醒他“你同学来看你了!”,他才终于在一番打量后辨认出了我:“哇,梅子……”
哈哈,我真的有那么大的变化吗?
周末下班,很累,加上这一周胃病突发,连续三天三夜的疼痛,除了面汤就是稀饭,其他东西吃一点就会难受,整个人没有精神。
洗澡,准备靠在沙发上看看电视,放松一下紧张的神经。
可心里总是有些东西放不下,我知道,我是为一个孩子的成长激动——
HJX变了!
HJX让我又看到了希望,也许只有那么一星点的希望,但我还是忍不住地激动。我忍不住想把这个好消息记录下来,为孩子的成长留下印记,也为我这个老师的自己的成长留下印记。
HJX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是从一年级开始看着他成长的。刚入小学的他就显得很聪明,虽然沉默寡言性格孤僻,但
军犬黑子
那一年,我认识了一位军犬训导员。他给我讲述了一个关于狗的故事,都是他亲身经历的。
曾经在他们的那个营地,有一条名叫“黑子”的狗极其聪明。有一天,他们几个训导员想出了一个特殊的办法,决定用来测一测黑了的反应能力。他们找来了十几个人,让这些人站成一排,然后让其中的一位去营房“偷”了一件东西藏起来,之后再站到队伍中去。
这一切完成了,训导员牵来了黑子,让它找出丢失的那东西,黑子很快就用嘴把那东西从隐秘处叼了出来。训导员很高兴,用手拍了后天黑子的脖颈以示嘉奖,之后,他指了指那些人,让黑子把“小偷”找出来。黑子过去了,嗅嗅这个,嗅嗅那个,没费劲就叼住了那个“小偷”的裤腿将他拉出了队伍。应该说,黑子把这任务完成得有的极其完满,但训导员却使劲晃了晃脑袋对黑子说:不!不是他!再去找!
上课了,老师正在津津有味地讲述.
突然,一只小飞蛾悄悄地落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的桌子上,这是一个男孩子的座位,他正在专注地听课。
发现这只飞蛾的不是他,是我——的确是我,我是老师,但不是上课的老师,我是以评委的身份坐在教室最后听课的。
怎么办?
在那个男孩子发现飞蛾之前想办法把它弄走,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觉,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
可我没有这样做,有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牵引着我——我想看看当男孩发现飞蛾后会是什么反应,甚至,我还在心底升起莫名的兴奋与激动,我想和这个男孩子一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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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谓河广?一苇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