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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让我发发牢骚(2009-07-04 21:34)

工作有很多理由,其中比较靠谱的一个是:如果你不离开现在的平台,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个平台为你带来了什么。我想如果回到1年前面对辞职的问题,我的表达方式是:就让我带着我不知道的收获去积累新收获,以便重新认识旧收获。但现在的我想了半天,只能说出“我谢谢你,求你让我滚吧”。可见已经是时候了

 

蜜月很短,日子很长(2009-06-07 12:03)

“第一财经”是上海文广媒体业务中很有特色的一个品牌。除了广为人知(比如青岛数字电视就能收到)的第一财经频道,还有“第一财经研究院”、《第一财经日报》、《第一财经周刊》等,被称作“六大媒体与平台”。上海能收到的电视台中,第一财经、湖南卫视、中央五是我看的最多的台。

支持我锁定第一财经频道、购买第一财经周刊的原因我想主要在于其不绷着和不浮浅。虽然第一财经频道也有一个由第一财经日报总编秦朔主持的类似中央

无知者和旁观者(2009-05-20 23:47)

 

时候朦胧有“长大干嘛”的概念的时候,面对长辈“长大想干嘛”的问题,我总是给出不一样的答案。“我要打网球”、“我要考古”、“我要写书”、“我要去颐中海牛少年队”……等等。同时,我也会跟父亲说,长大后要开着凯迪拉克带着他们出去吃饭。虽然所有人童言的无忌和口无遮拦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工作是画大饼的前提,不管它是不是用我擅长的画笔和能不能支持着自己把大饼画圆。

奥运宅男(2008-08-08 11:18)

央五台(早晚要改回来)近期的节目很丰富,其中不免要以“我们期盼了百年”的奥运为话题煽情和体现喜悦。个人窃想,中国的相当一部分同胞如此重视奥运,更多的是源于一种“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

节后撰文,共勉(2008-06-02 10:21)

节了,对于有博客的人来说,在博客上有所体现也是过节的方式。而我想说的是:在过去,我知道厨房可以做出鱼香肉丝,长发女孩显得文静,打游戏对眼不好,最性感的女人是不知火舞……现在,我了解到厨房能够爬出蟑螂和蜗牛,长发让拖地变得复杂,玩游戏还可以变成成功人士,最撩人的是松岛枫。有些东西被永远改变了,但另外一些却永远不会变。谨以下文,祝还有一周就要高考的妹妹和其他亲人们和亲人般的朋友们节日愉快,吃好喝好。)

     天是儿童节,我的心里可开心啦。从很久以前,我就期盼着这个我们自己的节日。

    儿童节这天是星期天,我同妈咪一起去逛街。街上的人可多了,小朋友就更多了。他们有的穿得多,有的穿得少,有的头上还挂着新买的蝴

我想去汶川(2008-05-15 17:12)

    尽管这是一个伪命题,但我真的很想去。

   今下午与青岛的同事讨论本期内部报刊的以公司地震捐款为主题的稿件的细节问题,不知不觉就开始越过主题之外,联系生活本身。她说以前的捐款好像没那么积极,这次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很积极。

    而我有同感,震撼程度就像几天前大学弟兄去世一样,尽管目前我为地震捐了50给弟兄捐了500。

    莫名积极原因的解释可以联系到很多1000000字也写不完的话题,比如80后也开始挣钱有责任感了,比如爱国,比如对总理的举动的感动等等。但归根结底,是对迄今14000具原本有些有肉、有亲朋好友的同胞的遗体的难过,促使我们不能不有所震动。

    如今我坐在陆家嘴的高层写字楼,喝立顿,写博客。同事则在一边抱怨今天的苹果不好吃,一边回忆自己与家人在

    字是最永恒的话题(尽管年纪不到的和愤世嫉俗的更爱讨论“清华北大”或“**党”)。它最为世俗承认的形式就是婚礼。大家都会暂且把磕绊、领证作为其表现形式,但是最终不能不看到场面

    没有参与婚礼的前期准备,但我参与了中期和中后期的过程。或多或少,我能体会到小舅、舅妈的矛盾心情。但因为资源有限,一切的背后都有机会成本。幸福得有理,却是有代价的:他们寻找相濡以沫的对象,他们为学业奔波,他们为工作劳作,但姥爷却没有机会见到最亲近的后辈的终成正果。

    我相信,大多数长辈对婚礼这一代表新生活开始的仪式看作顺理成章或水到渠成,但作为未来长辈的我们,除了羡

(“那女的”纯为凑字要求,绝不是“爱之深,恨之切”等意思。祝你们幸福,祝我自己好运。)
终于写完了(2008-03-01 15:53)
 

    从银行出来的时候,阳光明媚,树枝轻颤。很微的风,衬托着树叶间闪烁的盎然春意。天行有常,人生却无常甚至无偿。初七清晨我暂别了家乡,却在下午永别了曾在理工大球场上并肩作战的兄弟。那天看到老吴的博客有更新,我依然以为是一贯的晒曼联战况和拽英语作文。没想到那题目配的前几幅照片都有我。我还以为我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谁知随着页面的滚动,坏消息上来,我的心情随之下去。

    现在想来,我们这些在大学期间没有挣过一分钱的人,工作了还常常抱怨所谓加班的辛苦和社会的残酷。牛仔用打工的钱支付了四年的学费(每年一万!)和生活费,并继续在那片土地上走走停停,为父母解忧,为自己争气。大一入校,军训第一天训练结束后,我们穿着廉价洒鞋和破军装踢着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球,从那时起我认识了这个刚知道哪来的同学。之后同学变成了球场兄弟。而初七,一切就无声无息、千里之外地结束了。平静下来,能说的只是:他的生活,告诉我什么叫志气;他的球技,告诉我什么叫意识;他的离去,告诉我什么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