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知道如何开头,即便是反复勾勒了很多不同的言语。
想必你抱着小兔子熟睡中,我顶着沉重的脑袋坐在背光的房间。
许久未曾遇上喜欢的天气,喜欢的心情,喜欢的生活节奏。
似乎,忙碌与不忙碌,都是在掩饰些什么。
心中总还是会有期许,不过都是自欺性的逃避罢了。
其实,当我转身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了笑容。
若是能够定格,我会全部贴在墙上来炫耀着自己曾经的快乐。
那些看似伤感的情节,和被否定的幸福。
也终有一天,在前行的路上被我们轰轰烈烈地抛弃。
終于好像平靜下來了,最近手指總是神經性抽搐,每天早上五點多自動醒來。
我跟啊舞說,我應該是老了。啊舞說,那我高中豈不是就老了。
對啊,我們都老了,你比我老一點。
確實又開始依賴著你,我想我兩年前就這副樣子,現在還是這副樣子。
剛才翻出來了以前我寫給你的情書,還有你寫給我的生日貼。
真是說不出的感動,因為我現在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
越來越不知道要如何表達才足以詮釋我所有的思想,或者告訴我愛的人我那么那么在乎。
小甜心我是你的小寂寞。
我竟然在花街看到了你08年4月11日發的貼,在最
{对于很多东西,第一感觉总是不准确的}
太久没有写东西了,双手摆在键盘上竟然开始麻木。
全部删掉以后,心痛得无以复加,很多曾经有过的情绪和心情随着我每一次点击鼠标,消失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
原来还是会有人担心我,担心我们,说“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就好”。
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避开什么,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对别人哭诉什么,让我自己藏着也好。
女人终于出新专辑了,虽然两个月前就预购了台版的,不过现在送去签名了,要等到两个星期后才拿得到。
第一次听到《闪闪惹人爱》竟觉得像是网络歌曲般,怀疑那不是女人唱的。
第二首是看到了《
没有太多想说的。
现实中在等待,睡着了梦中还是在等待。
什么时候可以停止。
或者我要学会不去在意。
听歌吧,睡觉吧,学习吧。
不要想他了吧。
在哥哥QQ签名上看到,在啊舞blog上看到。
被迁移到了我的签名和blog上,不算是一种盗窃吧。
如果大家都笑了,那我就该鞠个躬,告退了吧。
时好时坏的天气,时好时坏的校园网,时好时坏的我。
吃泡面,吹电扇,看韩剧,背雅思。
我的生活没有脱离本该有的轨道,却把目标换成了绝望。
我不想熬夜早起只为了和心爱的人说上几句话,好笑吧。
我不想在这个汗捏捏的地方说着多么好听是在奋斗,好笑吧。
我不想每天乏力地面对我不喜欢的人们却还要应付着搭讪,好笑吧。
17520-72=17478。
在他走了三天后的这个晚上,热带风暴来了。
昨天透过视频看到了伦敦阴沉沉的天,没有任何阳光照射的建筑物。
疑似回到了石牌,只是缺少了灯红酒绿的灯光。
他说,这里好像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是啊,旭哥说在英国必须随身带伞。
收到短信“在地铁上,去逛唐人街。”
一下子就回到两年前的自己,和马佳懿同小飚叔叔在Cambridge坐火车去伦敦。
如果没有记错,一张半价票是10.5英镑,可以在一天之内随便乘坐火车,地铁以及公交车。
责怪自己太不争气,挺了两天终于又掉眼泪了。
我努力努力地把生活填满,我尽力尽力地什么都不去多想。
可还是每5分钟看一眼手机,无聊到把时间调到伦敦时间再调回北京时间。
我好想一直一直睡觉,醒不过来。
晚上失眠,早上不用闹钟自动就能醒过来,连梦到了什么都还是一清二楚。
翻开手机不敢去看通讯录,因为永远存在第一个位置的号码开始没有办法拨打。
昨天跟小金鱼开玩笑说,我真想打他以前宿舍电话过去看看是谁。
一直不舍得删掉,虽然我心里很清楚,存起
转身跑进北门的那一刻,眼泪就再也没有丝毫想要强忍的意思。
忍了好几个小时,当眼泪涌出来的时候顿时感到喉咙疼痛。
可能他们都会嘲笑我,可能他们都会想不到。
是不是我总是给人很坚强的模样,是不是我总是让人没有办法去心疼。
他上机前打电话给我,埋怨我连头都不回就跑掉了。
老相好说,越送越难过,在机场看着他离开,你再一个人坐那么久的车回来,不痛苦么。
是啊,我该开开心心地送他走,祝他一切顺利,祝他实现自己的梦想,祝他过得快快乐乐。
我那么那么自私地只顾着自己使劲哭,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