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我打开衣柜,看到那条白底碎花丝巾,心就像被蜂蛰了一下,难受。
那条白底丝巾是母亲的。刚买回来,挂在她的衣架上,和其他的衣物摆在一块,特别的显眼。尤其是当母亲穿上枣红色的长风衣,把它往脖子上那么轻轻一系时,风韵气质一下就散发出来。
我实在抵当不住那条丝巾的诱惑,要求母亲给我,母亲起初不答应
,后来经不住我的死缠烂打,软硬兼施,只好无奈地说:“你拿去吧。”我马上取下来,捏在手里,反复翻看,如获至宝。母亲见我高兴成这样,轻轻地叹了一声:“为什么我连仅有的一点漂亮的东西,你都要抢去呢?”我那时只顾沉浸在拥有漂亮丝巾的快乐里,并没有把母亲的话放在心
那条丝巾我玩弄了一段时间,就被我随手搁在衣柜的不起眼的角落里
。因为我又喜欢上另一种风格的丝巾,淡墨印的丝巾,我嫌那条丝巾有点过时了。孩子的性情似乎都是这样。母亲也没过问,她似乎也忘了她曾有条碎花丝巾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当年那声轻叹在我心底愈压愈重,“为什么我连仅有的一点漂亮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