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他人的东西,要站在客观的角度。
一篇文章如果写得很好的话,自有它的灵魂,而编辑在修改的过程中,也加入了自己的特色。
我连自己的文章都不爱修改,但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经常要和写手画手交流,才发觉这真是个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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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编辑他人的东西,要站在客观的角度。
一篇文章如果写得很好的话,自有它的灵魂,而编辑在修改的过程中,也加入了自己的特色。
我连自己的文章都不爱修改,但坐在这个位置的时候,经常要和写手画手交流,才发觉这真是个技术活。
某天晚上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写小说。
王先生说:无论哪位作家都有自己固定的人物形象。你从小说当中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物,就象活生生地生活在现实当中一样。无论他是哪种性格脾气。
西方小说是以圣经、希腊神话作为最大的主题,要么英雄式人物,要么悲剧式人物。
而中国的现代小说的根在哪呢?
西方的作家是越老越有精彩的作品,而中国的作家一旦过了50岁,精力什么的都跟不上。所以王蒙研究红楼梦去了。
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因为不用去想一个孩子想什么,干什么。所以写童话、童诗都是凭本性在写。要我用很专业的语言来谈论这个问题,反而说不出。
每个人都是从小婴儿长大的。
长大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剧本该怎么写?
虽然开始会由父母或老师或这个社会来帮你写好一些剧情,但过了18岁,大体的方向应该是自己定下来了。
很多人的人生都是固定好的剧情,因为她的一生都由父母安排好了。你照大家一起走的方向就OK了。
但有些人的剧情永远在变化。你不知道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会出现什么?
这样也许有些累,但也令人好奇。
同学茉莉三天后即将离开本地前往北方官场。
这对她的人生将是一种飞跃。
我们住在一条街的同学不约而同地去了她家。
以前同学聚会不是打麻将就是打牌。
一开始便分了两派,一派是不赌也不小赌的。一派喜欢大赌。
其实赌博处理得好,便是怡情。这个界限很容易把握,也很难不冲动。
但我们却坐在她家什么也没做,只是聊天。那些喜欢大赌的同学也忍下手指的欲望。
处在稍微有些不同的城市的我们,能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聊天都是一件难得的事。
平时不是这个要上班,就是那个要加班。
有两个同学也有四五年没见了。
见了面,不怎么觉得变化。
也许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也许那个年代的人特别纯真。也许青春都还留在我们身上。
茉莉同学没有时间陪我们吃饭。因为单位上的人要给她开欢送会。开欢送会避免不了喝酒唱歌,不醉不归。她中途溜回家,脸也红了,气也粗了。但说起小时候的事,眼睛闪亮亮的。
我和她以前是最瘦的两个,曾被喻为“包身工”。但岁月真是一把养猪刀。一刀地一刀地给我们凭填了很多肉。虽然我并不胖。但每个瞧着我的人都说比以前肉多了。想想以前是一把豆芽菜,如
王先生风一样卷了出门。我坐在家里上网,半个小时还没见他回来。
买米?不用。
买菜?前两天我已经买了一小堆回家。
买药?也不用这么久啊!
我坐在电脑前瞌睡,他兴冲冲地回来了。
他直爬九楼楼顶,拍了很多天空乌云滚滚的照片。
大体上他就一大小孩子,和我这个半大小孩子一起生活。
都有点傻瓜的人倒也算幸福!
我从来没见过奶奶,但我知道她有1052岁。
这是我做数学计算题演算出来的。
今天才知道《猫武士》系列是由多人组合写的。在百度查资料时,发现猫武士系列有足足几十本。我想有时候一个作家哪有这么多的精力在短短的时间内写这么多又这么厚的小说,原来是集体撰写而成。
有创建角色和故事情节的,有充实细节,撰写完全手稿的,再由一个人编辑而已。
一个会写文章的人不见得是一个好编辑,而一个编辑也不见得能写出出彩的文章。
编辑道路上,要学的还挺多。
美国著名文学评论家伊哈布·哈桑曾说:“科幻小说可能在哲学上是天真的,在道德上是简单的,在美学上是有些主观的,或粗糙的,但是就它最好的方面而言,它似乎触及了人类集体梦想的神经中枢,解放出我们人类这具机器中深藏的某些幻想。” 这句话深得我心。
一个人的幻想其实是无穷无尽。文字的美妙在于你有一双魔术手将那些一个个字,一双双词组合。就象面包师揉面包一样。你瞧用的料不同,时间不同,你的幻想也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