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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七零后(2008-03-12 11:31)

生于七十年代的尴尬

尴尬一: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发现不仅国家不包分配,而且连本科文凭都不值钱了。

尴尬二:千辛万苦进了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正赶上人家下岗,新人又怎么了!

尴尬三:97年,全国取消福利分房,那个时候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刚刚参加工作。

尴尬四:小时候教育要做个诚实的孩子,成年后却不得不抽假烟、喝假酒、说假话,上了拿假文凭人的当,在假发票上签了字,最糟心的是,看场足球,都是假球。

尴尬五:计划经济的教育绝对抹杀个性,谁要和别人不一样,不仅老师不答应,同学也不放过。然而时过境迁,社会却需要有个性的青年一代,素质教育嘛!

尴尬六:一看到现在的高考心里就堵得慌,又是警察开道又是休息室伺候,真是今非昔比!此外,当年无人过问的成长的烦恼,如今成为正儿八经的事放在学生的身上,而那时严加制止的早恋追星,现在也很宽容地'正确引导'了。

尴尬七:美好的生活属于谁呢?二十年前,“属于我,属于你,属于八十年代的新一辈”,二十年后,1980S初生牛不怕虎,谁都没把七十年出生的人放在眼里。

尴尬八:七十年代出生的人在六十年代人眼里是

银色之旅--日光游(2008-01-16 10:11)

    日光是我此次冬日旅行的最后一站。

    两天前的骤寒让日光的山水寺庙都裹上了厚厚的雪衣,在日光线上远远地望见男体山,灰色的岩石和白色的积雪错落有致地相互映衬,蓝天下显得格外俊朗挺拔,于是有了一种急于亲近的冲动。
    等我终于行走在古庙的石阶上,我一遍遍地深深感谢上帝的美意,它不仅给了我梦寐以求的雪,还造了我希冀之外的冰,更驱逐了世间的一切喧嚣,让我独揽胜景!
    神桥的曼妙身姿在红裳白纱中娇俏柔美,山涧的溪流潺潺,萦绕相伴;不知名的寺庙小院中,点点积雪攀在樱木枝头,恍然之中竟然分不清是花是雪;大殿的飞檐缀满晶莹剔透的冰棱,奢侈地聚集着阳光,折射着七彩;不收门票的寺庙旧舍人际杳然,如一个寂寞的美人吸引我去探求,独自在雪中踏出的一行足迹印证着我的好奇不羁......

食いしん坊(2008-01-10 16:50)
    我的邻桌是个美丽的女子,非常和蔼可亲,也十分礼貌周到,但是部长向我介绍的时候我并没有记住她的名字,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主动和她交谈,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所以每次当她给我一些小零食或是向我问候、道别的时候我都只能还以微妙的微笑,不能深入。终于,有一天当她移动她的名牌时我知道了她的芳名--中岛紫(输入拼音后居然跳出了“种稻子”!晕倒)
    中岛小姐经常会带一些零食到实验室来,然后隔三差五地给我一个。有一天她看了我在松岛拍的牛舌定食(一种松岛的特产套餐)后问我味道如何,我只能用好吃来形容,因为并不知道其他描述食物味道的日语,然后我又加了一句“真怀念啊”,结果中岛小姐善心大发,告诉我她从福冈家乡带来了辛子明太子(一种鲑鱼的鱼子),如果我不嫌弃下次她就做成便当带来和我一起吃。
    今天中午中岛小姐又给了我一个和果子(日本点心),下午又给了我一个小饼圈,然后她倒先不好意思起来,说自己是食いしん坊,我一时没明白过来,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一种食品商标?她摇摇头,我又问她是买食品的地方?她还是
自炊生活(2008-01-07 21:50)
    听说日本的女孩子从小在学校里就有家庭课,学习做饭、洗衣、裁缝等等,因此长大以后都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三个孩子根本不在话下,从来不需要请保姆什么的。我所在的实验室二室的室长石井博士就是一个例子,有一次闲聊时她告诉我她有两个儿子,大的7岁,上小学,小的3岁,送幼儿园,每天她都要把两个孩子送到学校,然后再来上班,下班后还要赶回去做饭,所有的家务活都是她一个人干,家里没有保姆,老人也都在自己的家乡安度晚年。小儿子才半岁的时候她到美国进修,孩子们就送到大阪由娘家人照顾了半年,她的先生则很少帮忙。
    相比之下我就差远了,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的翅膀下舒服地过着日子。小时候,每逢周末,妈妈都会和上一团面,用又粗又长的自制擀面杖推出一个大面片,然后切成方方正正的馄饨皮,包上清香的荠菜肉馅,煮熟后捞进已经配好的猪油盐花汤里,饿的时候一口吞下一个,半饱的时候慢慢小口咬着,绝对是人间极品。或者包饺子,那就是爸爸的拿手活了,用一个小的纺锤形擀面杖,把一个个压扁的面团边擀边转,一会就成了外薄中厚的饺子皮,然后由妈妈裹上韭菜肉馅,出锅后蘸上镇江香醋,保证是不到
仙台.晓妮.海鸥.雪(2008-01-02 13:05)
    最初打算到仙台是因为有鲁迅,最后成行是因为有了晓妮。
    我的造访显然让晓妮很是在心中琢磨了一阵,看到她特意为我准备的拖鞋、零食,早已安排好的行程计划,感觉比印象中的晓妮成熟了。不过晓妮终究还是个孩子,粉色的绒线帽、双肩背的书包、俏皮的小马尾辫,还有什么事都能让她兴奋得大叫的神态总是让我羡慕,真希望自己也能像她那样永远不用长大。
    晓妮先给我安排了行--一辆借来的3成新的自行车,车灯因为电池耗尽而点不亮了,链条由于很久没有上油,因此骑起来有些滞涩,不过刹车是好的,轮胎里的气也充足,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到晓妮的同学家噌饭去了。仙台的地形有很多坡,上坡的地方常常要推着车走,这时我想起晓妮曾经告诉我她每天骑车上班只要十分钟,如今身临其境我才知道其实这十分钟还是很辛苦的一段路程。
    在仙台的第一天我们到东北大学的片平校区寻觅鲁迅先生的足迹,那个小小的阶梯教室被一圈后来建起的楼房包围着,然而我还是能想象出当年的先生夹着书本裹着围巾匆匆走来上学的情景,努力读书的同时也深深地为自己的民族忧患着。然而先生
雨后彩虹--京都行(2007-12-27 15:54)
    虽然每天的实验并不繁忙,但是细胞需要每天照料,所以很难抽出时间出去旅游一次。这次试验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加上天皇诞生日的三连休,于是我不远千里地拖上行囊,前往日本旧日的首府--京都。临行前我作了充足的准备,包括详细的线路、车次,与京都的同学联系食宿,同时还打印了大堆的有关京都历史建筑、日本文化习俗等相关资料。
    12月22日凌晨,白曦微露,偶尔有几滴雨水轻抚我的脸庞,我踏上了旅途。电车中的人们还都睡眼惺忪,我则精神抖擞。电车外是一片阴沉,于是我开始研究那些资料。当电车驶近热海站,我看到了大片的海,但是阴郁的天让这片海失去了应有的壮观,我急着赶路,也就匆匆掠过了。列车一直在山间沿海行驶,路边是清一色的日本民居,有些聚集成镇
争上游(2007-12-25 16:05)
    这次到京都旅游,一来朝拜数不清的世界文化遗产,更重要的是探望久别的朋友,因此虽然经历了8个多小时的颠簸,外加淅淅沥沥的雨水,却丝毫不觉得疲惫。对着王桑特意准备的手料理风卷残云般地一番狂扫之后,书记提议打牌!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打牌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和谁打的了。这些年朋友们都进入了盛年期,大家忙忙碌碌,能够凑成一堆打牌的机会少之又少。如今突然看到桌上的牌,我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以至于王桑问我打什么牌,我能想到的只有“争上游”。
    桌上只有一付牌,还是罗桑花了30日元在会馆的BAZAR上淘到的。比起在国内少则两付牌多则4付牌的奢侈,不免让我想到“苦中作乐”四个字。加上小李桑一共是5个人,于是一付牌还要拿掉四个2,这样每个人每次只能攥上薄薄的10张牌。用这10张牌我们要组成顺子、对子、炸弹,其概率当然明显低于国内的2付牌或4付牌了。因其难得,所以可贵,于是每次有了长顺子或是炸弹,持牌的人都会心
年关年关(2007-12-16 22:19)
    日本的新年是指元旦这一天,因此12月份大大小小的研究所会社就会举行各种各样的忘年会,也叫望年会。记得在中国时每到春节前医院里也会举行一次联欢,然后是聚餐,现在想起那一桌丰盛的冷盆热炒煲汤,口水都会滴下来。不过国内的聚餐都是医院请客,慰劳大家一年的辛苦工作,因此效益好的科室可以借各种名目吃上两次、三次,大家都很坦然。在日本,这样的忘年会却都是自己掏腰包,根据级别出的钱依次递减,往往4000日元也吃不到多少美味佳肴;而且有些科室自己吃过了,还要和整层楼的研究室一起再举行一次,于是就不得不掏两次腰包。今年的我因为分别在两个实验室工作,所以也要出双份的餐费,真的有些心疼呢!
    今天又收到了“馆费引落通知书”,不懂日语的人也能猜出来吧,就是通知从银行帐户自动扣除房费
日本の不思議(2007-12-11 20:34)
    部长的秘书叫村冈。村冈女士大概与我同龄,长得不算漂亮,不过非常会打扮,穿着十分大方得体,待人接物也是八面玲珑,不卑不亢,而且还能说一口不算流利的英语,与森田教授的秘书吉田老太相比可要强多了。虽然实验室里除了村冈都是博士,可我觉得其实都不过是“专士”而已,只有村冈算得上真正的“博士”。有一次我问丰田老师,在日本很多建筑物的玻璃窗上都会贴上红色或黄色倒置的三角形纸符,那是不是为了祈福或者避邪,丰田老师想了很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茫然地摇头,这时村冈出现了,她一听便立刻揭穿了谜底。然后还胸有成竹地说:“以后还有什么觉得不可思议的就问我。”不过精明的女人也不免喜欢飞短流长,上周观赏日本舞蹈结束,丰田老师与她的同门生徒桑(师姐妹)打招呼,村冈便马上告诉我那个生徒桑以前一直是单身,这次身边带了个男的,一定是她的男朋友了,果然丰田老师回来印证了她的推测。我是真的佩服村冈了!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以前医院里手术室的那些器
虹の会(2007-12-08 09:56)
    我的老师丰田博士是一个50岁左右的传统日本女性,从她的身上可以说我完整地了解了日本女性今日的生活现状。丰田老师首先是作为一个女性在一个男性化的尖端研究室出现,她那随意的短发显示了她不拘泥的性格,有时她会和我开一些小小的玩笑。比如有一次,我问她剩下的肝素和氢化考的松她是否还需要,她摇摇头然后又笑着说:“要不喝下去?”同时她又是非常唯美的女人,每天会化上淡淡的妆,然后佩戴各种各样的首饰,最突出的是经常变换的硕大的宝石戒指,让人感觉雍容华贵又不失高雅。作为女性虽然她在实验室的年龄比较大,但是依然经常干一些收拾实验垃圾,整理实验器具之类的琐事,她的实验区域是最精致的,一如她那精致的笑容。但是日本的职业女性一旦结婚,必须把家庭事务先打理妥当,因此最近她那90岁高龄的公公病了,她就请假在家专门照顾老人,而她的丈夫是绝对不会为私事影响工作的。
    昨天丰田老师突然来到我身边,微笑着告诉我她将和我一起去观看日本舞蹈“虹の会”,表演者是她的老师--原来丰田老师业余还学习传统的日本舞技,因此平日的她也将日本传统的礼仪表现得淋漓尽致,对我说话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