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白日光照在皮肤上闪亮亮的没有温度,三个小时后却连风都让人烦恶,云挂在极远的地方像是漂亮得毫无用处的烂片预告。
神经衰弱的时期分出无数身来,清洁工、仓库保管员、小说嗜读者、陷入沼泽的遇难者、情人、叛徒、面目难辨的家长、酒鬼、迷路少年、夜半站在路口树下询问路人自己名字的冤鬼。
我怀念年少时看过的每一部伟大小说,清理房子时我艳羡不已的想起那位守卫太平洋提防的神经质母亲,清水漫过搬空的木房子,混入室外土地之中黑漆漆的泥浆里滚杂着破败的植物。嘿,伙计们,你们里的一段句子我也没记住,就连情节也要败光了,你们统统化成一股力量不断地向下,向下到带有某种温暖的黑暗之中。那就像成分不明的泥土。
日头早落下了,我得背满柴薪返回山背面的洞穴看护火种,直到农耕时代到来取暖生炊,暴雨的夏夜即将来临,我得耐心的等待湿漉漉来到洞口的人开口询问,姑娘,借个火。
(2011-02-06 22:27)
气温终于要升上去,昨晚上回家,小五跑出去,趿拉着拖鞋满院子追她,满世界的灯都是灭的,月亮那么亮。
什么事也没有。美美的突然就哭了起来。你说这都有什么意义呢。
时间以不可理解的速度前进。接私活,预计一个星期干完歇着,十天才画了一半,手感都没顺当。
起风,天空停在不知怎么描述的蓝色。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调出这种颜色了。
如果这个时候在家,爸会不会和我一起在阳台上站着?我要是一儿子,可不可以在他旁边抽烟。
没有可能。
他从来不爱听我讲实话。是啊,我说实话时,又有谁当真了。
松散了半年多突然就发现上班的好处,起码是可以有假期可以盼望.
可是兴奋点有些奇怪.就像隔了热映期半年才看2012,人们还在做诸多无聊事让我无法理解.
我觉得我会越来越讨厌我的院子,我在这抛了太多负面情绪.脆弱,敏感又无趣.
呐.
住了四年的寝室号码是419,大一放完寒假返校时站在门口愣了半天,还拿卡刷了隔壁的房门,对数字还真是不敏感。
还在上班,小八在扒帘子,它躲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像闹鬼一样。
买了新伞,黑底白色波点,早上听到雨声的时候小兴奋了一下,可出门时一滴雨也没有。
昨天关了门和朋友们一起吃饭,洒水车经过两次,开了前面的喷头。呐,小时候看图识字的画册里最喜欢的就是消防车和它。结结实实的,神气得很。
吃饭变成一件奇怪的事。仿佛变成最大的难题。
中午去完市场回家,菜也没有炒,饭也没有做。煮了鸡蛋给小五,突然发现正午的时间房间里安静得让人受不了。
昨晚一直在家听广播,雨要下到今晚才能停,空气湿润润的,白天在家一直在放左大听,突然觉得下雨天和黄昏之后正经的左大时间。
工作交接了一个星期,时间像模像样的被填满。琉璃来北京出差,周六俩人在鼓楼游荡,在南边看着钟楼聊到天黑。和兄弟见面真好,焦虑也好,困扰也好,坦坦白白的讲到什么都像笑话。
交谈的七天是探索的七天。焦虑慢慢地缓解,就算有多么想像的人,也无法从他人身上找到自己的路。走自己的就好了。
事情完全脱轨,笑不出来就算了,我打算慢慢消化掉。胆怯比空虚更有杀伤力,杀掉手指杀掉脑袋杀掉嘴巴。
可是宇宙依旧美好。不是吗?
真正意义上的谈话只有一次。可我那时一直在退缩,退到消失的境地。错的时间意味的大概真的是不可能。
也许再也不见。可若有可能,成为朋友,只是好好的坐下聊天也好。
晚上开着电脑放怪化猫,睡着,没盖被子,冻醒时卖药郎要抓的妖怪正准备转身给他看脸,突然害怕看到和之前不一样的剧情。
做了奇怪的梦,但是一片混沌什么也记不得了。醒来时脑仁直疼,估计是要感冒了。
把小乖带回家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养了猫。小五找到了同类再也懒得理我,除非我手里拿着吃的。这真让人心寒。
是想要安定下来,把一切的好都分给另一个人,养个孩子,而不是小五。可自从上次的事件,我就再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感情。怎么判断某个人真的是自己喜欢的?怎么判断这感情不是终要落空?我怕的要死。
一个月
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夏天要结束的时候
植物的脸色一片迷茫
下半夜梦游的动物开始萎靡不振
我开始想念一个人
他在年轻时读诗
然后死去
再乖巧
也无法逃避伤害
她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
在她默不做声的时候
难以控制的辱骂
辱骂她的邻居
你这目的性的白痴
假聪明的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