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冬天我的雪
文/荀颖
喜欢冬天,喜欢雪。
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对雪的记忆特别深刻。每天吃完早饭,就和伙伴们一起走出村子去上学。空旷的原野一片银白,白的耀眼,白的眩晕。大家浑身上下都穿着厚厚的棉裤和棉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像一个个圆滚滚的小窝瓜,即使是脚也是被老老实实地装在靴子里,里面还要套上厚厚的粘袜。背着沉重的书包,吭吭哧哧的走在雪路上,一串串脚印,直的、弯的、旋转的、翻扭的,被歪歪扭扭甩在了身后,风吹过就像一串永久也不会风干的故事。不论天有多冷,雪有多大,我们都不会忘记用一双双小手,攥着一个个雪球,拿捏着、投掷者、嬉戏着、打闹着,肆无忌惮的在洁白的画板上任意的涂抹。 到了学校,白胡子、白围脖、白肩膀,把那些家住在学校附近的同学羡慕的要命。他们当然不会知道,欢笑的背后,那该是怎样的一种辛苦,零下二十多度,都是徒步而行,一天要往返三十多里路,风刮在脸上,雪打在脸上,都是生疼生疼的,甚至是眼睛也会跟着疼出眼泪。但不论多么的辛苦,我还是喜欢冬天,喜欢雪,喜
入冬以来,从地下室管道频繁往家里钻老鼠。很多次当我坐在沙发看电视的时候,一个小黑球出溜一下子就从你面前飞身而过,恍惚之间被它吓一跳,当你警觉那是一只老鼠的时候,它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从小我就怕老鼠,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成了我家的过客,匆匆而来,惶惶而去。于是,我不得不想到了老鼠的天敌猫。
几经周折,朋友托人给我弄到了一只黑花小狸猫。在抱回来的路上,小家伙叫了一路,喵喵之声让人心升怜爱。终于把小猫带回家,老公和儿子都兴奋得看着我打开包裹。我以为只要我打开包裹小猫就可以乖乖的很听话,谁知道它一个跳跃,钻入
注:“落日,狐狸,辉煌, 荒草”
诗歌是一种让我望而生畏的文学,实在不敢落笔,但盛情难却。
我是一只羸弱的狐狸
蜷缩在
荒草里
季节又一次
粉刷了千年的落日
那抹嫣红
终于消退在
天边
那辉煌的眼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