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俱往矣"(2009-10-25 13:54)
1976年以后,许多正直的中国人的春天陆续来到了。
1979年,“右派”艾青得到正式平反。不久,在一次会议上,他和周扬碰面了。
“艾青同志,我们对你----搞错----了。”周扬心情沉重的对艾青说。
“你说‘搞错了’,三个字很简单,可是,你一个字就是7年啊,人生能有几个21年?”片刻沉默后,艾青回答。
艾青,这个1933年一个下雪的日子,在国民党的监狱里就开始“写着给这个不公道的世界的咒语”的诗人,这个以《大堰河,我的保姆》报道了中国新诗大厦正式落成的诗坛泰斗,却在新中国蒙冤21年。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在面对“领导”的道歉,不是“感谢”,却是这样一个冷冷的回答,这沉默的片刻和冷冷的回答中充满着多少的辛酸悲愤之情。
可是过了一会艾青又微微一笑说:
“周扬同志。你说‘搞错了’三个字,我也送你三个字:俱往矣。”
真是“一笑泯恩仇”啊。但我想,如果有人在旁亲聆了这场对话
让心灵平息愤怒(2009-10-21 04:46)

我是体会过愤怒的伤害的。
有一天,我在一个朋友婚礼的酒席上,而我正在接一个电话。那是屡次电话恶意骚扰的男性。有些不知廉耻,好久了,太讨厌了,和他似乎语言不通,婉言的提醒和拒绝根本无济于事,骚扰还在继续和蔓延。。。于是我出离愤怒了。我不顾酒桌上有一大堆人在,在电话中大声的痛骂对方,以发泄心中的不平。整整五分钟,我想当时我的血压一定上升了,我的胃在抽搐,我的神经在高速的跃动。而我忽视边上那些同样来参加婚礼的朋友。
结果可想而知,我的痛骂让他变本加利(不解决问题)最后只能换手机号码告终,而酒席上的那些朋友则被我吓坏了。以为我是如此不可理喻的一个人。愤怒的情绪所透露出来的粗糙
写给妹妹头的一封信(2009-01-09 20:33)

(此图与本文无关请勿对号入坐,此文请勿转载,谢谢)
亲爱的妹妹头:
时间真快转眼2008也将接近尾声,至从你为他离开杭州后,我们的联系开始少了,不是不想你,因为知道你的空间已经被他填满,所以不想打扰,以为你会幸福.....
烟花雨城的思念(2008-09-28 13:25)

秋日的傍晚, ......裸着脚, 穿着宽大的睡衣在雨帘里舞蹈...... 烟雨,花城,那是谁的剪影?
一把花伞,
遮住了半张红颜,不断变幻着的暖黄的旗袍,在古城湿漉的小巷。几处红叶落满庭院,看谁家女拨开珠帘,留下这烟雨花城的思念。清清河道,
曲曲弯弯,滑过那一叶小船,爬满青苔的浆击起的波光,连同她的情絮悠悠飞遄。莺飞草黄鸟归园,河岸柳软人翩褰。花儿,丝丝雨中吐芯滟,云儿,渺渺飘过水蓝天,洒下这烟雨花城的思念。
谁家女儿,
斜倚窗前,守护千年之约望穿秋水。碧水,静静地流淌蜿蜒,城阙,依依飘来古琴乐,谱下这烟雨花城的思念。
踏着湿碌, 小桥青石,任情思迷失雨雾消融水帘。想, 那
网恋,真爱?昙花?(2008-09-10 14:18)

初秋的一天,在落日的余辉里,和朋友漫步在郊外一个美丽迷人的南方小镇上(临平),窗外是琳琅满目的街道,匆匆的赶回家的行人…….和我在一起的她,是我的朋友中,性格最好的一个女子。我们俩神采飞扬,笑声朗朗,还互相打趣,“阿,你穿的可真性感的呀,想诱惑谁呐?”“你也不一样化了噶漂亮自然的裸妆,有没有找到心仪的人选拉,什么时候能从网上走下来约会你的好男人呀?”
是阿,难道就做个网中人, 永远在网上谈情说爱,编织爱情的美梦?
我很困
西湖依旧,断桥难续
游人的杭伞,亦如湖中的荷叶
那梦中的油壁车,已晃如隔世
夜露风凉,荷风又起
寥寥几笔,寂寞几许
......
红颜弹指,刹那芳华,当青春美丽流逝的同时开始学会了优雅.....
绵绵江南忆,幽幽西湖影,幽幽女人健康归博,感谢对我如一不弃的博友们。

还是在光怪陆离的浅眠中无奈的醒来,睁开眼脑海中全是梦境的碎片,坐在马桶上费力的拼凑.....
医院,病痛,久违了....
彻夜的辗转,彻夜的疲惫,腹中犹如一只手肆虐的手撕裂着,疼到极至呼吸都停止。每条神经都绷到麻木。额头已是大汗淋漓,是谁在惩罚我,是谁要折磨我?
幽幽在这年需要去面对一次开腹手术,幽幽也是幸运的在此刻得到了更多的关心和爱。
亲
被风卷走温度的夏天(2008-06-08 01:07)

每当母亲装腔作势的言及母爱的伟大,在她的血管里就好象有刺扎进...
“又是侬在做饭啊,长的噶漂亮个姑娘儿,又噶懂事,你爸爸妈妈一定毛宠伐。我看你们一家头幸都幸福煞的类....”中年女人夸张的语调硬生生地在她的心口上扯出一道口子来,随即麻木,直到失去知觉。
赖天已经习

男人
在苟延残喘的欲望里昏昏欲睡
微合着眼吞吐烟雾
黑夜裸露的欲念燃烧在空气里
男人强大的空壳
掩饰不了内心的空虚
渗透着麻木,冷漠,轻邪
男人
在纷繁狂乱的尘世里束之高阁
低头无言默泯咖啡
清香浮动内心熏蒸挣脱了通俗
男人指间的温情
错误 月明 笑春风(2008-06-03 00:00)

内心总有火花一样闪过的感慨,有些过后就忘记了,有些却一直放在心里,并且根植于生活里。
最愚蠢的错误莫过于企图用另一个错误掩盖原来的错误。小时候,我因为打碎了一个花盆,害怕被责罚,最初是打算嫁祸他人,把碎片拼好,等待下一个倒霉鬼来碰,结果一直没等到,于是就铤而走险偷妈妈的钱买了个替代品,终于东窗事发,于是得到了比最初错误狠三倍的惩罚。
爱已成往事,你亦是幸运。曾真心的爱过,不需要“守得云开”,心的深处自有明月。时间会把一切外表光鲜美好的东西在琐碎的光阴里还原。记得佛说人世间的苦难来于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