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什么时候,我拥有了一张巴黎春天的VIP卡,所以逢年过节或者周末,总收到各样短信“亲今晚满一百送一百哦”“亲明天化妆品7折优惠哦”
“亲周末全场三折起哦”,昨天收到伊短信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迫劲儿“明天开业前俩小时满99减70,深夜还有更低折扣,仅此一天”。
我一想,哎,我缺个包,缺双鞋,总之一听这么好折扣就是缺东少西日子没发过的样子。
大清早我屁颠屁颠去了,很多人也屁颠屁颠去了。九点到门口,人家说十一点才开门。
只好去吃早餐。
好容易盼到十一点,我踩着高跟鞋飞速冲过去,一秒之后又飞速冲回来。如果不知内情,还以为发生了暴动或者有黄金大甩卖,人群一拥而上,飞奔到每一个柜台,鞋子,衣服,包包,化妆品。而在不到二十分钟之内,若干个收银台前都已经排起了队。
所有品牌都在狂喊“99减70”“99减60”“99减55''99减50',中间还不停切换到“仅此一天,仅此俩小时”,原来打折也是可以参差不齐的。
但,谁会去想那么多呢?这么多么狂热的购物气氛啊!简直是虹莘路菜市场收摊时一块钱一堆菜的阵势。
百丽鞋柜已经没法进了,天美意今年的款式很难看但还是很多妞们在抢啊
我的猫,总有一些趣事,任何时候回想起来就会忍俊不禁。其实很多人养过的小动物都是如此。
我住过的一个房子,客厅和厨房之间装了玻璃,里外都是柜格。
我的猫总喜欢站在厨房间的靠近上方的柜格里,那是厨房门的左侧,水平位置高过我的头顶。
然后,它会很小心地,通过玻璃偷偷看我在做什么,估摸我要去厨房的时候,就会从我的左侧,悄悄伸出一只爪子,一巴掌拍在我的脑袋上,再在我一脸的愠怒和略微的惊吓中得意地跑开。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的猫,它在笑,一脸鬼笑,还顺便捋捋那六根胡须。
但是,我的猫,怎么也不会明白,玻璃是双面透,它的主人会从客厅看到它费力地撅着肥硕的屁股,使劲儿收缩压低那个胖乎乎的身体,来适应橱柜格子的宽度和高度,并完成这样一次简单好玩的捉弄。
它的主人每次都得事先准备好,做出仿若惊吓的表情。
除了柜格压顶,还有墙角突袭,门口扑到等项目,我的猫已熟能生巧。
它在袭击之后,你要扬手揍他的时候顺势肚皮朝天,毫不羞涩将16斤的体重在地板上翻滚,一副“你来啊你来啊你来揍我啊”小损样儿。
我总语重心长地以经验
他是我们客户,新加坡人,以为四十多岁,其实快六十了。留个小胡子,像林子祥,就是电影里常见的中年新加坡人的样子。
职位是该外企在新加坡的高管,倒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清早端了一杯星巴克咖啡,进了门悠悠地问我们我们同事:请问陈在哪儿?回头跟人诚心诚意道谢。同事转给我听,一个劲儿夸这人可爱。
涉及技术问题,一点儿不含糊,不糊弄,有股子一根筋走到底的执着劲儿,你可以说是专业,但也有人说太较真儿了。我们的设备有问题,也没那种一脸”哟我抓了你小辫子“的样儿,只是说再修修,下周再来看结果。
他拿着计算器,纸张,笔,一条条计算那些专业技术人员都头大的公式,遇到绕不过弯的地放会直接跟人请教,完了诚恳地道谢。
中午一起吃饭,我点菜,他笑呵呵说:炒饭就可以了哇!我点了菜,果真也点了炒饭。他一见,老顽童似的乐,还真吃了不少。
席间,聊天。谈起温州的事情。
他问在座的温州同事:为什么那些厂子会无法经营?以前都说温州人是犹太人,犹太人发明的无人战斗机无以匹敌。我们温州人应该不会容易被打垮。
聊企业转型,品牌,质量。他比某些电台里被采访正襟危坐的企业经
大学同班十五个女生,一分为二两个宿舍,公用一个阳台。
我们宿舍是117房间,她们是119。
我们七个人,她们八个人。
大一开始,我们宿舍的女孩儿们谈恋爱成风,一年下来几乎没有耍单的,今儿个失恋明个儿暗恋天天不消停。
119的人在我们眼里都觉得很独特,她们天天捧着租来漫画,人数一本,看的入迷笑得嘎嘎的。看完了互相交换节约租金。周末约着一起在校门口录像厅看五块钱一场的恐怖片。晚上睡觉前点着蜡烛看言情小说沉醉不知归路。
我们117则算得上歌舞升平了,有喜欢唱歌跳舞的,还有喜欢吹拉弹奏的,我上铺的苏还去学了个武术,咱们文子还是游泳高手。还有咱这种伪小资,喜欢捧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瞎研究半天没看懂,周末去英文录像室看2块钱一场的奥斯卡影片。
117和119交集不多,顶多是同时在阳台洗衣服的时候随便聊几句。我们凑过去看他们养的稀奇古怪的小植物小动物,她们凑过来看我们姐们儿的十字绣。
除了我和YU。
如果阳台是座桥,我们就是总站在桥上的俩人。
那时候,睡完午觉的周末或者没有课的时候,我会站在她们挨着阳台的门口,喊:猪猪,猪猪~~~她就会睡眼惺忪地从上铺的被子里探出脑
(2011-08-04 14:23)
去青岛是四月。所有人都说不是合适的季节,我还是趁着人生苦短年假必用的时刻义无反顾的去了。
那时候的上海已有春意,黄柳春梅。青岛却是航班人邻座口中的“西部荒凉”。的确,俯视下去一片黄土,建筑的灰看不到一丝生气。
下榻的酒店就在石老人浴场附近,出了门就是海。
可是天空飘起雪的时候,站在海边已经没有了诗意,只有寒意。
海也是灰蓝色,偶尔荡几层厚厚的浪,又稳当当退回去。
每一个陌生的城市都让人觉得它很大,虽然有人反复说青岛很小。我们一直呆在南部的海边附近,八大关,浴场,公园,海底世界,栈桥,中山路,这些都是攻略里的关键词。
每个旅游城市,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像八大关这样的地方几乎每个殖民过的城市都有吧,像天津的五大道。这一带实在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路是窄的,欧式建筑让你恍若在另一个国度,每条路都有各自的树种,这点很和我意。道路都有坡度,因为曲径通幽,走起来也不觉得累。旧建筑,有的被事业单位占据比如派出所之类,有的被改造成了宾馆,少数几栋不起眼的看似是民居。院子里晾着毛衣被褥,还有两只鸡一条狗。
走几步就到了海边,有人拍婚纱照,我评出了最漂亮
周四去北京出差,为了等机票打折,不小心从72折等到了全价,此处省去捶足顿胸字数若干。
行程定下之后,我特意叮嘱同行同事,订票一定要订中午12点某某航班。
结果,我等到16号晚,只能匆匆买下全价一点半的航班,此处省去捶足顿胸字数若干。
过了安检我们就分开了,我溜去吃了碗面。上网待机。
12点55分准时上机,中途接到同事电话,心下诧异,告知不能起飞。我一边安慰,一边暗自得意。即使你12点也还是得我先飞。
事实证明,我太弱智了。
上了飞机,半小时还不飞,1小时还没飞,美女们来回穿梭,只说暂不起飞,无缘由。
有人有意见了,尤其是背后光头男,他认为此延误造成了敝公司最大损失,价值若干。机长只好出面了,说北京管制呢,北京打雷呢,去了也不落地,发射塔不给通行信号地。
个么,什么时候出发总得有个时间吧。木有,神马都木有。您就耐心等着吧。
有的人眉头紧皱嘟嘟囔囔地下机了。我是必须走地,只好从舱头走到舱尾,再从舱尾走到舱头。喝水,喝可乐(只有喝这种不健康饮料能平复我此刻的心情),给北京下午四点开会的信息说不确定飞行。
那时候已过三点,而我那12点该飞的同事就在跟
Vista,总让我想起维塔斯。不能不承认对于一个电子产品计算机文盲,千万不要用新玩意儿。当年我的电脑随机配备的是当时最新的系统vista,不出两个月,电脑不能开机了,无药可医那种,找联想,很繁琐地打电话,还牵涉到收费什么的,我一听就头大。索性找公司IT,他帮我找了个计算机供应商备份数据,重装系统。当然,C盘格得干干净净。
到了新公司,申请的新电脑拿到手,是时下风行的WIN7系统(我这人品为啥总是做小白鼠捏?)。界面是好看的,系统提示音也好听。但系统与公司的ERP等软件总有些合不来,口角颇多。有时候,不能登录内部的PDM,这边心急火燎不能处理系统工作流。有时候,内部开发的gant图实时更新软件不能打开;最近又出现ERP界面信息重叠,即使我眼睛瞪得溜圆,也看不出所以然了,基本瘫痪。IT找顾问,顾问是个白胖小伙子,对于我的电脑问题一脸发现新大陆的模样,开始说是字体库问题,重装字体库,依然。只好说要我截图发给法国总部。我一听,唉哟,这么个问题还要绕地球溜达半圈才能解决,那实在是个高级的问题,我也因为自己电脑的高级问题油然而生自豪感。
总之,这事儿过了一周了,消息还没溜达回来。我只好不用或者借用人家
大学时候追池莉,从重庆追到武汉,一路循着辣鸭脖,热干面,长江水,汉正街,武昌鱼的味儿,心切切。
还记得当年她的书,作者介绍里的照片,长发,整洁干净,端正内敛,带着文艺女人的一点儿小资气质。
当时最喜欢的是她写女儿那册,我甚至都忘记了名字,但记得当时的投入地看一字不漏的感觉。一个女人在孩子身上会投入比对男人更深切的爱恋,且不求回报,一往无前。
昨天无聊,去报刊亭看到三月份的小说月报,很久不买了,质量越来越差,有些文章几乎属于凑数。随意翻开,第一篇就是池莉的《她的城》,遂买来一本。
一个中篇,也就一杯蜂蜜柚子茶的时间。
还是武汉,汉口,某某里,擦鞋店的寡居老板娘,分居的小媳妇儿,平淡寡味的婚姻生活里伸出的枝杈。说的重点是女人,婆婆的明大义识大体,老板娘的古道热肠,小媳妇儿的善良纠结与凄惶,还有,女人之间的心心相惜体贴知己。池莉写女人,更生动,尤其擅长于汉正街那些打拼生活靠一己之力立足男人世界的私营小老板,带着那股武汉夏天的暴热,冬日里冷硬硬的冰渣子,却还有隐匿在东湖长江水里的万种柔情。像足了精武鸭脖那混着咸香辣,看着没嚼头,实际上你拿起来就放不下的魅力
(2011-02-17 18:27)
这一年,怎么形容呢,波光流转静水流深。
走过很多地方,还是在上海,溜达了一圈回到原点。
去年这时候是一个人,现在依旧。
去年这时候的工资今年也没涨多少。
去年这时候的体重基本也是持平。
整体来说,个人的生态系统很稳定,波动都在能力承受范围之内~~~~
我已经忘记10年初的梦想,真是庸人啊不求上进让我先自我批评两秒钟。挺想制定一个详尽计划,然后按部就班走下去。但我不是计划执行力很好的人,或者说太随性而为,最终还是会偏离了轨道。
11年有两个愿望,简简单单的,就在心里放着吧。也不说啥豪言壮语了。
明天是今年最后一个工作日,煎熬终于结束,可以安心地回家过年。
像鼹鼠过冬一样,在市场上看到啥就一点点儿拖回来,打包带回家。今天看到一只红色带黑花儿的笑眯眯的小兔子,一想我父是属兔的,顺便给他老人家买了一个,想一想他见了肯定是老顽童样的开心,自个儿就笑了。
折腾了好久捣鼓来的火车票,最终却是改变回家方案,又把票转手卖掉。你看,当时是多么弥足珍贵的,后来有了更好的方案还是轻易转让。总而言之,能顺利回家就是好的。
最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