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7 14:01)
朋友在圣诞节打长途给我。她看了我最近的博文,觉得我心情有些低落,特意问候我一下。其实,她自己目前的状态也有些沮丧。
也许是天气、也许是大自然的规律。春种、夏长、秋收、冬藏,现在大家的情绪容易消沉、低落是很自然的事情。冬季是万物凋零的时候,为什么植物要凋零?也许因为这样它们才能够回归泥土,化成养料,肥沃土壤,好在来年春天迸发出全新的生命力量。
我的这位朋友非
(2009-12-24 10:49)
歌里唱着:“天上的星星笑地上的人,总是不能懂,不能觉得足够……”
已经习惯用网络的“试听”功能来听音乐;习惯用“预览”功能来阅读。没有什么是想要下载或是购买的,因为不想占为己有。
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父母不仅仅是我的父母而已——他们还是别人的上司或下属、别人的儿女、别人的哥哥或妹妹;
(2009-12-16 08:10)
最近老是咳嗽。听说罗汉果是一味不错的止咳清肺的药材,又听说口味甘甜、并不难喝。于是到市场上去买了几个,打算自创一道罗汉果蒸鸡腿,一来解了馋;二来还治了咳嗽。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不安地期待,心情每一秒钟都在做着极限运动——大起、大落。11月,我精雕细琢了2年的作品《蛊惑》完成,随即便开始向各个出版社、出版商投稿。很快有了回音:有人对作品有兴趣,有人对我的写作实力有兴趣。
但是,回馈来的信息似乎传达着一种与目前地球气候相仿的概念:这是一个速读的时代,小说和故事已经鲜有人问津了。人们的欲望已经膨胀得快要崩溃。出版商们需要的是那种可以首印几百万册、迅速赚钱的书籍。真的吗?真的已经没有人再看小说了吗?
那些故事如同一颗颗星辰坠落到我的脑海,把我暗蓝色的大脑点亮。我把灵感当作天赐的礼物,想要通过笨拙的笔触将那光芒重现,照亮更多的人。尽管打上了“惊悚”的标签,可我的故事更多地是在穿越黑暗和凄凉,
(2009-12-02 11:09) 本文图片、文字属作者所有,禁止转载、挪用。否则将以侵权追求其责任。
神话中,宙斯幻化成一场梦幻的金雨,从天空降下,与美女欧罗巴缠绵。我常幻想银杏树是那场罗曼史的见证:初冬的银杏林,缀满了金黄的叶子,如同亿万枚金币随风袅袅。如同那位多情的主神,在落寞的地方直等到夕阳西下,这番奇景没有人瞥见。却成就了我相机里几张绝美的照片。
(2009-11-30 08:50)
有那么一个小孩,特别爱吃蛋糕。偏巧,附近刚开了一家还算有名的蛋糕店,于是,孩子兴冲冲地到蛋糕店里去寻找自己感兴趣的口味。
蛋糕店装修得非常有气氛,门口,各式各样的蛋糕像精美的珠宝一样陈列在保温柜里。有一个看起来相当专业的穿着制服的大叔站在蛋糕柜台前面,正在给旁边一个新手上课:
(2009-11-26 09:45)
昨天从网上定了一公斤莫扎里拉 (Mozzarella)
水牛奶酪。迫不及待地想试一试。今早6:30起来,开始做Pizza。自从我发现了在家自制Pizza的方法之后,几乎每个礼拜都要吃2、3次。发面的手艺已经相当娴熟,甚至找到了比原来更简易的发面做饼坯的方法。
做饼坯,要准备如下材料:面粉、糖、干酵母。
把这三样东西混合在一起,加温水,用一只勺子搅匀。面糊不要搅得过稠、也不要过稀。
(2009-11-25 09:21)
总是尽量诚实地面对别人,却总有被愚弄的感觉。会见长辈,尽管年愈而立,仍然要装出天真可爱的模样。遇见提问,不能戏谑,要老老实实地回答。
“向威,博客还写吗?”某长辈提问。
“当然,隔几天都会更新。”
“是吗?怎么听说你不写了。”
“写啊,都写了5年,为什么不写?”
“
(2009-11-24 10:49)
看上个月《读者》上一篇贾樟柯的文章《我不诗化自己的经历》后,突然感触颇多。
文章写道:有一次在某咖啡馆等人时,突然来了几个“准艺术家”式的人物。年纪皆四十上下、个个长发长须,动静极大。几人坐定之后,开始谈电影。涉及人名皆不带姓,称张艺谋为“老谋子”、陈凯歌为“凯歌”;谈起“老谋子卖血”、“凯歌插队”如数家珍,好像是这帮人陪着一起经历的一样。
(2009-11-21 11:57) 
这是持续了一周阴寒之后,第一次见到太阳。抱着取暖器、裹着羽绒衣不愿出门的我,已经在家里腻歪透了。除了每天下午1小时的健身操,大部分时间就像冬眠的动物一样窝在某个地方一动不动。吃多了牛羊肉和坚果,上火感冒,这才刚好一点儿。
仇恨寒冷、仇恨舒展不开的冬天。
总是等到冷空气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