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31 12:57)
桂林啊~
不知道留恋什么,想到要离开,心里有点堵塞了。

上帝说:自由是好的。
是啊。自由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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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刀的提问:
1.恶的问题
很多无神论者由此而不信教,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非常尖锐的神学问题。当然这个问题是犹太教/天主教/基督教特有的。因为他们的神是全能、全知、全善。当然关于这个问题的解释也有很多,有些相当巧妙。问题简述如下:
a.恶存在
b.假如上帝对恶无知,那么他就不是全知的。
c.假如上帝知道恶,而不能阻止它,那么他就不是全能的。
d.假如上帝知道恶,也能阻止它,但却没有这样做,那么他就不是全善的。
相关的一个问题是,上帝为什么不使人可以不受诱惑,而天生相信他。
2.自由意志的问题
a.上帝可以预见未来,否则他就不是全能的
b.上帝是不能被人类改变的,否则他的能力就要受到凡人的限制
c.所以上帝预见到的未来是不能被人类改变的
d.特别的,人的任何选择都可以被上帝预见,也就是不可改变的。
e.所以在上帝的注视下,不存在自由意志。
* 谁让你在河边走的???
——
“人在河边走,焉能不湿脚”常成为人犯罪的托词,可一位教会讲台严厉的反问
* 我们不能阻止飞鸟从我们头上经过,但可以阻止飞鸟在我们头上筑窝。
—— 宗教革命家马丁.路德
* 耶稣为我们流血,我们不过只是为他流汗而
布朗的小说宣称基督教的福音是一个天大的谎言,但事实上,《达芬奇密码》本身只是一部杜撰小说;如果视其为承载史实的历史小说,那么它就是一部错误百出的、扭曲事实的作品,其艺术史学、考古学、历史学、圣经研究学、语言学的诸般理论,在学术界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但调查显示,一半以上读过此书的人,都以为书中荒谬的阴谋论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为什么这部荒诞不经的小说这么受欢迎,又能说服这么多人?这种文化现象有许多的成因;在这里面,基督徒也有许多要反省的地方,在此略举一二。
一、怀疑论 vs. 圣经权威
我们的年代,是所谓的「后现代」,而后现代主义最根本的精神就是怀疑论(skepticism)。法国哲学家李欧塔(Jean-Francois
Lyotard)将后现代主义定义为「对一切宏大叙事的不相信」(incredulity towards
metanarrative),若以我们熟悉的语言来说,就是「对普遍绝对真理的怀疑与否定」,其基本精神与古希腊普鲁泰戈拉(Protagoras)、十九世纪的尼采并无二致,都是以人为万事之尺度来怀疑一切──「我什么都不信,只信我自己」。
「怀疑」是后现代文化的本质。「怀疑」的精神会产生
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孤儿?为什么有的父母是罪犯?为什么会有天生残疾?为什么曾经海誓山盟的爱情会有变故?为什么会有欺骗?为什么要遭遇苦难?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公平?为什么有那么多悲剧……
基督徒说上帝是爱,神爱世人。那么如果真的有上帝,为什么大爱的上帝会允许上面的事情发生呢?祂看不见吗?听不见我们的祷告吗?祂为什么不理?祂的爱在哪里?是骗人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千千万万个为什么。
我们是否觉得上帝根本不爱我们,不爱世界呢?祂既然那么有能力,却什么都不做,每天看着悲剧上演。我们是否觉得我们比上帝更有爱,更懂得怎么去管理这个世界呢?
是的,我们对我们不明白的事情,有着许多疑问,没有头绪时,有许多人喜欢质问神,并且怀疑神,否认神,排斥神。那神是不是真的不存在呢?祂是不是真的不
朋友说:那你一定写了很多美丽的文章。
我说:为什么呀?
朋友:因为上帝给你很多灵感啊!
惭愧啊~上帝给了我喜欢记录的心,直到现在也依然是喜欢写东西,我却没有好好地将它运用在祂的身上。感谢主提醒了我,原来我还有这个恩赐。
其实上帝每一天都在教导我们哦~当我们倾听圣灵细微的声音,顺服主的旨意,便会领受很多很多,得着丰盛的生命哦~
在这之前最重要的是要安静我们的心,去听,去思考。听圣灵的声音,回想我们走的每一步,就会发现神的做工哦~这里只记录几件神在我身上施行的小事,只有几件,因为我也是刚懂得去发现神的做工。以后会多多记录拿出来与大家分
“咒诅他受,祝福我享,苦杯他饮,爱筵我尝。如此恩爱,举世无双,我的心哪,永志不忘。
并非因我 有何特长,也非因我 比人更强;都因恩主
慈爱无疆,救我罪人 脱离死亡。
看哪身子 身钉十架,代我罪人 备受刑罚,以命以血
作我赎价,神人和好 称神阿爸。
愿献此生 全归我主,任他支配
是我所幕。主爱激励,主爱催促,我的心哪 惟有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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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2 00:58)
有位知名的讲员,在讲习会上,一开始他就拿起一张千元大钞,对着坐满了两百人的会众问道:
「谁想要这张一千元钞票?」
马上有许
五十四、一双我所依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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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生活里,上帝常常一次又一次的把我们带领到人生旅程的“边界线”,容让我们彷徨于失望与迷惑中。对弗兰沙和西雪儿来说,这“边界线”名叫结婚聘礼。对于你和我,则可能是别的东西,例如社会地位,种族分歧,宗教信仰等等,若不是人为的,便是环境造成的。这些“边界线”的名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它们来临的时候,我们如何去应付它们。
问题:弗兰沙和西雪儿面临这“边界线”,有没有成功地经得住试验?
我必须承认,当我从北部回家,读了你们刚刚看过的信时,的确很失望。但愿他们能继续以耐心去等候。然而他们面对着这一连串难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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