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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2009-12-02 21:05)

银杏叶黄的时候,初冬了。很离奇,总是一夜之间,黄叶满地。

曾经有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和某闺蜜坐一银杏树下喝茶,叶子晃晃悠悠从头上盘旋而下。那个瞬间,那个下午,那个初冬的阳光以及这些背后的种种因此定格。我们后来各自回头去寻找过,试图能有类似的感受,可惜,好多东西都一去不复返,银杏树还在,那个茶园却消逝得无影无踪。前阵子我们又在一起喝茶,那时候是初秋,我们还是坐在一棵树下,天很阴,灰蒙蒙的,桌子旁边的人造瀑布制造着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俺们缅怀着这许多年来生活的沧桑巨变,想起那个银杏树的下午,都觉得温暖无比。



前几天顺爹下班回家的时候说,银杏叶黄了。他看见小区的保洁在清扫,觉得很可惜,那样铺满满的一地不是很美啊,他说。


俺站在俺家厨房里,从窗户望外看,树叶一天天黄,一天天变少。枝条的裸露,虽然萧瑟,力量感却巨大,对这些落叶的树木来说,冬天,既是它们的大世界,也是它们小循环的开始,多么像人生啊。

 

端午(2009-05-28 17:48)

    先上图片。猪小胖童鞋走了之后,顺爹回家之前,普通的一个下午。用某某的话说,是烟火气的人生。烟火气是生活的必备,这一天,悲情的士大夫成为符号,女婿看望丈母娘,沐浴香草,杀鸡宰鸭,一家人的杯觳交错。。。,“朝饮木兰之堕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多好。。

 

 

 

 

 

 

 

 

    还记着醒来时的意识,因此顺着这个线索开始思考。但我想不起来做了什么了,醒过来的时候顺爹坐在俺身边,收拾停当,说今天要去哪里哪里,我努力分辨这些话语里隐藏的信息,晚饭,做还是不做?

    再早一点,很多蚊子在耳边嗡嗡。黎明之后,天空缓缓亮起来那会,彷佛是醒着的。非常清楚的清醒,但还是没能起来。

 

    9点,顺爹走。我起床,倒杯水上楼,发呆上厕所,摸这个搞那个,看了半本小说。三个椅子横陈摆放,一人两猫各自寻找自己最中意的那一个。下楼收拾,穿戴,是两个小时之后。下午的约会临时取消,一大片空白涌出来。

 

     昨天下午,看碟。在浇水的时候思考。夜里坐花园里喂蚊子,头顶一只大鸟哇哇飞过。片刻,又是一只大鸟哇哇飞过。空气里的味道,妙不可言。两只猫或躺或卧,或蹲在身边静静的凝望。夏日好时光,进行时。

 

 

栀子。每天晚上摘一点,放盛水的盘子里。放在床头,清香时有时无,隐隐约约。

休息(2009-04-16 14:50)

   最近好忙,也好累。日复一日,精力从指尖白白溜走,皱纹盘恒在脸上再也不肯离去。在一个轨道上越跑越远,离最初的自己;而这轨道却无比顺滑,直直滑向人生终点似的。

   这悲观哪里来的?也许是生老病死的缩影在身边悄悄招了下手,或者是别的啥原因。总是这样的,爽或不爽,一念之间,厘毫之间。请神赐我力量。。。。以及别的一切,谢谢,阿门。

   午后,清净很难得,常态中会有片刻的焦躁。宅妇可有别的娱乐?当然有。无聊又自恋的人耍法总素很多滴。

 

 

    去年秋天拍的红色风衣,素给空空的干妈看的。这个春天还米有拿出来穿。哪天刮风可以拿出来见下天光,里头穿个黑色连衣裙,黑色恨天高的高跟鞋。

 

    春节是个大家伙,强悍无比,切入我们的生活不容分说,却又来无影去无踪似的,从未被我们所拥有。假期的最后一天,和顺爹看完赤壁从电影院出来,看着空捞捞的大街,觉得这个年就如同电影里的张张明星脸,走马灯似的,一晃就没了。

    春节前,各种各样的聚会,乱七八糟的各种杂事,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成了连轴转的超级忙人,我是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家庭妇女,在和家庭有关的节气时,理所应当挑大梁做猪脚,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才素正解。但我已经忘记我年前做了些啥了,好像和汪汪到处乱逛,纠结于买一件过年的新衣服未果。便宜的项链倒是买了好几根,以及山寨版的水钻耳钉,做成一个小海星的样子,在我耳朵上熠熠生辉。我穿戴着这些,顶着新做的头发,和猪笼寨包租婆一样,和老朋友们在川大南门外的串串团年。做老婆做娘亲做女儿做媳妇,不仅是名义,也需要形式表达,春节尤其,为了选合适的形式,也花了N多时间。

    年前,被公交车追尾,那个下午的时间全被占用。唯心主义的我这时候跳出来煽风点火,说去石经寺烧香刻不容缓,然而时间太有限了,我刚取到修好的车,肯肯和贝贝打架,脖子被贝贝咬了碗口

新年新气象(2009-01-03 20:28)

    去趟福建回来,无事忙的我忙得要死,顺爹公司搬家,我在那边有满满两个房间和一角仓库的家当要清理,每天早出晚归,蓬头垢面去对着那一堆纸箱和塑料口袋。家当太多,送人的,抛弃的,需要珍藏的,一堆一堆,老也整理不完。空调很早就被拆下来装在新办工厂,雨似乎持续下了好多天了,真冷啊,一双手伸出来,又黑又冷。

    其实完全忘记了辞旧迎新的感觉,口口声声说要以自己的方式庆祝新年。年末的最后一天,在个街边小店吃了顿羊肉汤,小小的店堂吵得要命,昏黄的灯光下顺爹坐在我对面,说话的时候,却似从远远山上传来的声音。吃过饭,举着一把腊梅回家,2008离那一刻,窗外突然染起来烟花,灿烂了半边天,我抓着在我腿上睡觉的空空妹去给顺爹拜年,想起前年还是再前年的那一个元旦,我在冷冷的装修工地上看着被水浸湿了鞋子发呆,就是那个地方,从房子变成了家。

  2号,老朋友们聚会,喝茶聊天,吃香的喝辣的。我很自豪现在能做出一桌子的菜,照顾好大家的胃,也很庆幸这帮在一起就调侃,抢着说话,无比轻松自在的家伙们都还是以前那个样,仿佛这么多年,大家一直在没有离开过。其实,变化总归是有的,D小磊和小

福建(2008-12-15 23:09)

阳光在冬日的成都是奢侈而美妙的,求之不得。所以兴冲冲奔向鼓浪屿,第一天坐在天主堂的喷泉旁,太阳直直地从头顶晒下来,身后一棵巨大的三角梅灿烂地不似真的。但想象中的爽并没有如期到来,我看见地上的影子,想到千里之外自己家里的咖啡网络书籍小点心,觉得自己实在够傻的。

惴惴的心情在青年旅馆得以恢复,阳光从无到有,年轻人来来往往,再装装,和过去应该差不多吧。围墙上的猫有着悲悯的眼神,被她看得心底软软的。

日记 [2008年11月13日](2008-11-13 00:34)

    中午瘦蚂蚁打来电话,很兴奋地宣布他于12日上午十点做了父亲。我一边连声恭喜,一边想着十年前如同荒山野岭般的中华园里游泳池旁边穿着格子内裤摸索着决定下水的他,当年最不靠谱的家伙,也按部就班地上了轨道,从2字头变成3字头,混混成为中流砥柱,现在,又当了爹。恭喜其实有点勉强,仪式感超过喜悦,对小孩的那种油然而生的爱,从未在我身上出现过,蚂蚁大侠也认为这个刚来到世界的小伙子长得太丑太难看,除了给他带来沉重的经济压力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但他开始憧憬以后8卦三人组聚会主题可以加入养儿一章——因此,他说,你也得赶紧计划了。胖子也这么说,他再补一句。

 

    上周末,去了内江。爷爷推迟的生日宴,孵在家里没能出门,只看见大好的阳光,从窗外一点一点斜了下去。有个晚上吃的太饱,捧着鼓得不能再鼓的肚子出门散步,空气中不太熟悉的陌生小城的味道,在黑夜中瞬间就将人紧紧地包裹起来,穿过那个黑黑的巷道,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走出去就能看见另外一个自己。会是哪个阶段的自己呢?

 

    10年前,8卦组的另外两位在一个接一个地换女孩约会的时候,

记录(2008-10-30 21:16)

    忘记MSN名字和密码,上帝保佑,希望还能找得回来。北京闺蜜从空间里COPY了过来。谢天谢地。过去的记忆,还能记得,正好。失而复得,正好。

    6月23日
今晚吃什么
今天晚上吃的是。
猪蹄炖海带汤,
青豆烧肉末,
韭菜花炒肉丝,
炒青菜。。


7月4日
夏天
这个夏天刚刚开始,看得见漫长和无始无终的轨迹。
我们的记忆都有观点而有倾向性,真相总是不清楚的。
 
有些还原的瞬间,比如,还未成为格瓦拉的埃斯托内在大河中游泳,喘息如同哮喘,是的,他是一个哮喘病患者。
我们等待有些灵魂的重生,但阴郁的天空空空如也,对过去的向往甚至让人窒息——过去被认为是有生命的,事实上呢?
聂鲁达说的什么,“只求你别忘了,我是穿过黑夜的阴影,寻找你的手。”

 

9月13日
王顺利
顺利小时候小小的一团,捧在手里动也不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那时侯觉得她是温顺,后来觉得,可能是害怕。
她大一点以后,还是和自己的妈妈和兄弟姐妹生活在一起。一群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