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环境,换一个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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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和学习的关系,我不常写博客,不过还是欢迎朋友们有时间到此坐坐……
1809年2月12日,出生在寂静的荒野上的一座孤独的小木屋.
1816年,7岁,全家被赶出居住地。经过长途跋涉,穿过茫茫荒野,找到一个窝棚。
1818年,9岁,34岁的母亲不幸去世。
1826年,17岁,已经什么农活都能干了,经常帮人打零工。
1827年,18岁,自己制作了一艘摆渡船。
1831年,22岁,经商失败。
1832年,23岁,竞选州议员,但落选了。想进法学院学法律,但进不去。
1833年,24岁,向朋友借钱经商,年底破产。接下来花了16年,才把这笔债还清。
1834年,25岁,再次竞选州议员,竟然赢了。
1835年,26岁,定婚后即将结婚时,未婚妻去世了。
1836年,27岁,精神完全崩溃,卧病在床6个月。
1838年,29岁,努力争取成为州议员的发言人,没有成功。
1840年,31岁,争取成为被选举人,落选了。
1843年,34岁,参加国会大选,又落选了。
1846年,37岁,再次参加国会大选,这次当选了。前往华盛顿特区,表现可圈可点。
1848年,39岁,寻求国会议员连任,失败了。
1849年,40岁,想在自己的州内担任土地局长的工作,被拒绝
高更嘲笑凡·高。在生活上嘲笑他的拮据,在艺术上讽刺他“刺目的黄色”,在感情上更是鄙夷他只能获得薄情。高更说:“我的写照是这样的:我立于深渊旁,却不跌入其中。”然而单纯的凡·高却被他捉弄到深
渊中去了。
在生命的最后70天内,凡·高以每天一幅画的速度画了72幅油画。他害怕疾病再次发作,一种无言的悲伤浸入了他的心,然后以《群鸦乱飞的麦田》作为绝笔,再次走入一片成熟的麦田,比割掉耳朵更激进地,他面向太阳,向自己的胸膛开了一枪。弹孔的血淌了两天,凡·高彻底解脱了。
凡·高如果没有割掉右耳,就不会进疯人院,但不割掉耳朵,
前段时间,孟超,于磊,吕飞,刘锐,付先玉,曹小倩,张一兰,康洋和他女朋友,一位低调的人管女生,以及我在华强北那边的小肥羊小聚了一餐。
那之前,于磊就对我讲了很多,其实,他说的很有道理,我自己心里也明白,实际上我自己面对的压力有多大,只有我自己知道。前段时间一过来,就有两个公司要我,对于待遇,我自己本来就不满意,而且没有职业生涯的规划,我更不会去了。后来又有一个,是做B2B电子商务的,公司的高层将公司的前景描绘的灿烂极了,可是当我提问的时候,他们连电子商务的虚拟货币和信用评级都不太清楚或者都不了解,就说要为知名企业提供网上对外贸易平台。有人说我眼光高了点,现在是一个供大于求的人力供给社会,别看社会上多少企业说现在的学生如何如何,在这一市场占绝对优势的他们很多都抱着乘火打劫的心态。前段时间我亲眼看到了一个骗子公司被驱逐出场,昨天同学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人才市场看到了一个公司,在网上搜寻其资料,才知道是一个大公司,但公司地址却不一样,在深圳最大的人才市场,也会有这种骗子公司打着别人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自己的前途要靠自己把握,防人之心不能有吗?在社会上,当
我一直认为自己有一笔坎坷的经历是一笔财富,很庆幸在温室中成长的自己也能被搬出室外,经历风雨。走过将近8年的幸福和痛苦交织的时光,让我真正感受了亲情友情师生情。让我开始懂得去珍惜。“人的生命似洪流,不遇着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
过去的时光里让我见识了人们太多的喜怒哀乐,也让我真正懂得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追求的是什么,一个人要生存下去,太容易了,要按照自己的梦想的轨迹前进却是很难,或许这就是《雷诺传》中提到的人活着就是为了吃饭的真正含义。
追求梦想,要用从容的心态去面对,这个过程也也许犹如蜕皮般痛楚,但是只有享受这个过程,才能破茧成蝶。贝壳总会爬上沙滩见到阳光,毛毛虫也会为自己编织一双美丽的翅膀。而我正在经历这一过程。
“我爱看悲剧,但有无数次的期望自己有一个美丽的结局,人本来就生活在矛盾之中”……选择,只是为了一个矛盾的结果。而矛盾的结果却勾勒出清晰的梦境。
我一定能破茧成蝶。
我有一帘幽梦
不知与谁能共
多少秘密在其中
欲诉无人能懂
窗外更深露重
今夜落花成冢
春来春去俱无踪
徒留一帘幽梦
谁能解我情衷
谁将柔情深种
若能相知又相逢
共此一帘幽梦
A Grain Of
Sand
——William
Blake
To see the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这是离别前对象牙塔生活作最后的告别仪式,昨晚怕时间来不及就给已经离校,即将离校或者仍然在校的朋友们作了问候和告别。
大学四年恍如梦,回忆起来,这梦是如此的短暂,而梦里的一切若要记录下来,却也是如此的漫长。
梦已经醒了,而路还得继续走下去。diaming,包子,猴子,你们可要常联系我呀;03工商的兄弟姐妹们,我们的照片我都已经刻录成DVD了,我会永远记住每一时刻;还有亲切的康腾人和我身边的朋友们……
后面的朋友我已经无法去送别了,朋友情谊远胜过十里长亭,今日的相送,明日的相逢,你们可要一路顺风多珍重啊!
今晚,离别,我将公开我的博客。给大家多一条我的联系方式……
沙扬娜拉,美丽的校园。
沙扬娜拉,我亲爱的朋友们。
下午还一直在外面跑,直到接近六点回到寝室,静静地和Diaming一起在自己的电脑前看着朋友们的博客。看着一行行煽情的文字,或许是音乐触动了离愁别绪,我不禁有些分神,陷入沉思。
以前还说有朋友送行,是很幸福的事,但今天就已经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倒有几分酸涩,也许是爱面子,却玩笑似地说,总算轮到你们送我了。玩笑却再也不幽默,没有人笑,因为脑海中翻腾的只有回忆。
傍晚,我就坐在宿舍门前的天井里,望着四角的天空,许下了毛毛虫蜕变成蝴蝶的愿望。明天,我就要张开翅膀学会飞翔。
回忆里,喜爱泡图书馆的我爱看IT杂志,管理书籍和诗歌;为了听音乐,我跑很远的路也要去浸一个晚上,就连乐团的朋友对我也是照顾有加;我一般下雨天不带伞,因为我带了伞就不会下雨,所以我经常被淋;还有……
晚餐,是饯行的盛宴,盛宴,我却相对沉默。
“我怕我没有机会,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明天我就要离开熟悉的地方的你,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恋,这些日子在我心中永远都不会抹
前段时间,还说CN 域名是不合法的狂欢。
其实我一直也认为COM较为有价值,而CN 主要是对COM起保护作用。
CNNIC有关域名注册的实施细则是2002年12月1日开始实行的,名字是《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域名注册实施细则》,其中的第四条明确规定:“域名注册申请者(以下简称申请者)应当是依法登记并且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组织.”,这一条款明确无误指出,个人不得注册任何形式的CNNIC管辖的域名.在这样一种灰色状态之下,大量个人网民抛弃CN投奔美国ICANN管辖的COM国际域名.一些纸媒体对于COM国际域名的极其愚昧的妖魔化令人可笑,但是作为事实的是,COM国际域名面向全球开放,全世界网民已经“耕耘”了十多年,找到一个理想的域名可谓难于上青天。而单独的CN也很难实现价值或者对自身有效的保护。
但最近经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域名争议解决中心裁决,上海市民陈先生成功保住了自己注册的sptcc.cn域名。此判决结果发出了一个明确的信号:个人正当注册的CN域名依法受到保护,任何组织都不能强行剥夺个人注册的CN域名。而且最近CN也一直在做活动,一元即可注册一个。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注册一个自己觉得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