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计划斥资7.8亿元,参股内地社交网站开心网,以加强旗下社交网站“腾讯朋友”的用户覆盖。腾讯今早股价受压,一度跌逾4%至低见160.9元,最新报161.9元,跌3.63%。
报道引述接近腾讯人士表示,腾讯非常看重开心网的高端白领用户,预期合作后腾讯的“腾讯朋友”加上开心网,将基本覆盖内地社交网络领域的市场。截至目前,开心网注册用户超过1.2亿户,主要集中在一线城市的白领用户。对于投资开心网一事,腾讯发言人表示不评论市场揣测。
网友戏
Fiona Apple.谁说苹果就这样烂掉
Michelle Wie,1989年出生。惊叹。高球大美女~赛场风景。
接下
LOGO做得很漂亮。
DengeL终于完成了他们的EP。今年四月份Dyin g
Empylver厂牌签下了他们。 Dengel最终有了展示自己的平台。
一年半前开始关注这个乐队。因为《SO
ROCK!》上发表的他们那首《Angel》的小样。《Angel》是很出色的一只音乐。女主唱叫朔夜。86年出生。声线具有相当的扩展性。很有立体感。如果排除音响效果的影响仍旧是可以这样说得。对于这种独立的。强烈的。却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女子我总是有无限敬佩的。
有段时间网上搜不到他们的MP3。我很沮丧。
前天重新鼓起勇气搜索的时候,出来了一大串。他们似乎重新录了《Angel》的demo
梦中Aabe在跳一种我不认识的舞蹈。一圈一圈。悠扬的转身划过漂亮的弧线。上翘的下巴和额言趾高气扬地宣昭着Aabe不再是我的Aabe。
Aabe在跳舞。Aabe不认识我。正如我不认识Aabe的舞蹈。
我只是幻想Aabe从前的舞蹈。和我同跳的舞蹈。有一天Aabe回来了。依偎在我身边。
Aabe...Aabe...Aabe...
我是真的做梦了。梦见我要死去。醒来后我翻来覆去地想这是否是一种征兆。征兆我的劫难。或者真的征兆我的死亡。梦中我焦急地挣扎着。我不是畏惧死亡,我是畏惧死亡带来的与世隔离。我将看不见明天的阳光,抑或阴雨。无论世界如何,再与我没有一丝关联。如果谁向我宣誓,死去后会留下灵魂,仍旧看得见世界在发生什么。那么我将再也不畏惧什么死亡。
可是现在
有些时候我显得有一些不可理喻。其实只是一片漆黑。我越发地丧失着我的从前。看见明月也会有些欣喜。对面的楼房有着梯形的蓄水库。黯淡月光下却出了强烈的立体感和层次感。细细簌簌的。
我突然不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了。
今天去取了joyo网的包裹。有我终于买到的《在动物园里散步才是正经事》。似乎在两年前就喜欢他们的东西。
p和nicole仿佛写日记般地完成这张碟。听声音。亦仿佛在偷窥别人的日记。
在you don't wanna be my girlfriend,phoebe里有句歌词
watching your face is an interesting journey
于我
listening to your voice is as well as watching Phoebe's
face
我以为我应该逐渐不适应这样的声音。还好我没有。
下面这张是专辑封面
不才的是,这个标题并不是出自我这儿。从别人的评论里引来的。觉得恰到好处。
女子唱歌有独特的转音。上面的那幅画在非音乐那本杂志的粗糙纸面上更显其味道。在google上搜到时这幅画有两个版本。橙色显示着傍晚调子的温馨,还有上面这张如你所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样子。女子的神情很沉静。
Annalynne Williams的嗓音带着很绵延的鼻音。她在i
know里唱出'mine'这个漂亮的尾音。那音色散延了开去。青灰色,生冷。
这声音挑起的触动,无以名状。情绪是纷飞了又沉淀下来的,迷惘不知所踪。
应该在傍晚的时候听这女子唱歌。站在楼顶上,闭上眼睛。
我从来没想到一种让很多人恐慌的病会离我这么近。
早上去看三三。他已经被白血病折磨得不成样子。瘦骨嶙峋。我想把自己身上的肉剐下来给他。绝对没有想减肥的私心。
我只是心疼。
两个表叔家的孩子。三三和乐乐。都是抱养的孩子。都和我差不多大小。小时候成天打在一团,感情是融进了骨子里的。
现在这个小时候的我跟着满山跑的小哥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脸疲倦和痛苦。我真不知道怎么表达。那可恶的病已经让他的视力下降到奇差。进门的时候他虚着眼睛想辨认出我。姐姐对他说,这是瑱瑱,没认出吗?我无法想象他连这个曾经很亲的妹妹都要通过别人才能辨认出。
去看乐乐的51。她用了一个相册装三三和家里人的照片。每张照片上三三都笑得无比灿烂。可笑容下的凝重气氛却不能被掩盖。三三眼睫毛很长,从小就被拿来当作和我们比较的资本。大人都说我和乐乐真失败,眼睫毛还没有一个男孩子的一半长。三三的眼睫毛让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神采奕奕。可是此刻却是我第一次见到那双大眼睛在长睫毛扑闪下黯然失色的样子。
他还不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
路过,始终让这个世界散发着迷幻的味道。
不小心闯进了一个网友的雅虎相册,相册的名字竟然叫,那件疯狂的小事叫爱情。我瞬间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涔发来信息。她说,自己所谓的爱,不过是跪下来恳求一点点施舍的那样卑贱,误会纠缠孤独错过混乱忙碌,全都是报应,报应安排我孑然一身。
我拿着手机心中竟是抽了茧的蚕似的无以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