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1-08 16:53)

一个朋友潜入我的梦,过于熟识的面容却被忽略的全无印象,仿若他只是恰好在那里的一个不知名的人,五官浅淡。
我焦躁的望着一只白色的猫,她有仿若描绘了眉眼的脸。对我没有言语,我唤它也不理,只是望着我,一副并不打算靠近的样子。我愈发急躁的企图使它投奔于我,在这个色彩浅薄的梦里,只有它望着我的眼睛带有母性的光耀。
然后我听见一声唤,并不是我发出的。他慢慢的在一团白色混迹浅葱的地方勾画出轮廓,显现了眉目。我却仿佛素昧平生般仍旧不睬。
但是它望向了他,抬起一直不为我动容的头,纤细的颈
(2008-12-11 13:16)

晚睡,清晨被电话声刺破梦魇。
听得浅淡的话语,一句,停顿,再接下去。内容得以猜测,与我有关。于是细细听来,锁了眉,到底没有全部料到。
不能去了。恩。今年不能了。谢谢。
挂断,声音愕然而止。毫无痕迹,断续的仿若从未存在于世,残忍到美。夏日,一些积郁许久之事,喷薄而出。无法忍耐。每日搁浅了身边无论巨细的事物,晃在网上,扯了近日熟络的朋友,天地不沾的聊着。也可为了一个词汇,耗去半日时光。自知是蒙蔽了所有感官,以及心。
造作不安。再难自持。
电
(2008-05-31 12:08)

大抵会被人这样说吧,我总是坦然承认的。对美的事物,的确有种偏爱,这与肤浅无关。所谓高雅,所谓肤浅,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如若有人肯来定义,想来他定然只是狂妄自大内心怯懦的人。
(2008-03-20 08:18)
5岁。我大抵已成为乖戾且不会讨巧的小女子。每日从别人的眼里探悉真实,然后自顾自的缩到角落,暗自成长。没有包含暗示的突然涌入耳洞的潮声,以及带有预兆的心头一暖,我也就无法察觉,在隔了海的那块地图上狭小的土地上,发生的这看似微小的事情。
他睁开清亮的眼睛,把世界纳入眼底,啼哭仿若宣告,至此为王。
(2008-02-20 20:47)

很久没有来这里,仿佛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说停下来就可以停下来的,有点义无反顾。
会被别人指着说,你这个恋指癖。然后浅笑着不去否认。
的确是迷恋美好的手指的。纤指玉手十三弦,破镜分飞幽恨传——这大端就是我心中美的极致吧。要恰
(2007-12-10 19:16)
一个我觉微小的奖项,无端的生事。总觉事情无法洁净,泡满病菌。在不熟识的街道走,日光从后背晒到脸颊,站在遗址公园的桥头,木制地板呻吟出声。同行的好友说此地浪漫之至,如此适合恋爱。但寒冷从脚趾开始上窜,我觉得无法容忍。
丢失,记忆所致我若被别人丢下会恨到牙齿感到疼仍无法释怀。但我频频丢失的那些,同样这样看待我吧。事和物,忘记和丢失。如此让我怀恨自己在心。无从寻找。
等价。最近开始嘲笑这个词。一个朋友说我会很累很累,自己不放过自己。疲于奔命,无
(2007-11-26 18:54)
昨日大风。
漫天的黄土扑面而至,我坐在车里看到路人掩面用背抵挡,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坐在身边的是一个给人感觉猥琐的男子,年龄不大,却无端的让人看来乏味。手握着手机,放着足以刺伤耳朵的不知名俗气歌曲,一个女子声嘶力竭的吼着,看那蓝的天,还有绿的水。售票员低声说与他听,声音小点,好吗。他粗糙的手抚上手机,我扭过头开始研究昏黄的风的,路迹。
和一个网上的朋友约好,说喜欢我的一些闲置,可以给我颜料。各取所需。
空旷的地方,等待更为变得漫长,但不喜人等的习惯又一时很难更改。于是等待。
和朋友谈心,浅笑不止。
原来,同样的错误可以把人的身份对调。并且这么悄无声息的扭转。我终于从另一个人身上深刻的了解到你的感受,果然当事人是哑的,无法诉说真相。倾听也只在旁人身上得以显现,并且趋于明朗。看来这次,我成了旁人,面对我自身的事件。
原来,我仅仅清楚的看着自己,对你,仍是雾里看花般模糊不清。
感觉自己站在了被告席上,黯然的等
半夜醒来,白光透过窗帘投满宿舍,以为天明。拉开窗帘估计时间,才觉是雾,在天穹下弥漫开来。遂又沉沉睡去。
天明后,雾只是减弱仍未散去。
今日生日。
昨日已开始得到祝福,礼物。心怀感恩的接受,还有些惶恐。然后一一记住。
觉得自己的生日是没有意义的,也就一直不会记得。但今年是早早的开始计算日子,像个第一次过生日孩童。因为有人记得,所以变得有意义。因为有意义,所以自己记得了。
(2007-09-13 11:00)
每日等待天明,一个清晨。
喜欢对别人炫耀说自己被梦魇眷恋着,终日与之为伴。很难入眠,仿佛那些梦都要缓慢酝酿的过程,并且它们总是来势凶猛但又无法长久。于是在每一个天明之前,醒来。
幸而,也会缓慢冗长,注入静脉流经心脏。于是沉沉睡至天亮,醒来后仍旧觉得那些梦魇没有自我的体内流尽。
这可能是好的,如若日后仍旧一直如此,我即比别人都多经了一生。但是不是也因如此,我便会过早的老去。每日食之记忆生存,对未来不再心存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