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完整的看完一部韩剧,或者可以说很久没有完整的看完一部电视剧,用二十集讲一个看了开头就能猜到结尾的故事是在是考验人的耐心,甚至有一种[我果然是个傻逼]的感觉。直到此前无意间看起了CH,然后宁愿被傻逼也实在是喜欢这部电视剧。男主角的设定实在诱人,三十八九岁极具野心的政治家,和每一个魅力非凡的成熟男人一样,是想着就让人打滚的形象。
《丰盛时光》里说:“我该如何我该如何告诉你,我是多么喜欢你。在你身边,我听到自骨头缝里传出的欢快的拔节声,时光翩然而逝,我的生命从此郁郁葱葱。”只是我们能遇到的这样的[你]实在太少,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风流,是完全可以规避的;而令人束手无策的台风,不是我。
书包里装的全都是和英语有关系的书,只除了一本【与神对话】。这样的书我向来看的很慢,放在书包里两周也只看了十多页,当然也只记住了一句话:要感恩,不要哀求。这话大致是在说我们求取某些东西正代表了我们的生活中没有这样东西,而既然没有,再怎样也是妄求;而如果我们表示感谢,则是我们已经承认那样东西已经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这大约也解释了为什么这些年始终爱而不得。
“我虽不愿与你相濡以沫,但更不愿就此与你相忘于江湖”。这话大概是可以分类到#无主情话#的类型里,因为我并不确定这话是说给具体的哪个人,无疾而终的关系太多。
从开始学习的那天就觉得生活变得丰满起来,除了每天觉得满足,时间也变得快了起来,就像是打开了快放功能一样快速的略过了
仿佛是年纪愈大,光怪陆离的想法就愈多。
但是又有点说不过去的幼稚和顽固。
需要实现的事情那么多,还没有来得及一一的记录下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
其实有想过是不是应该为2012列一个长长的梦想清单。
只是我的执行力向来处于负值。
写下来也是徒增烦恼。
当我开始认真的思考该为你的生日送上怎样的礼物的时候,正是我翻开《奥兰多》的时候。
我无法不去想这是作为了怎样的一个契机让我重新去思考你。
将你比喻为我心中的奥兰多,当然指的不是性别变换这件事情。
当然我们的心里都住了一个汉子这是肯定的。
奥兰多一朝醒来,对着镜子里的女体说:“除了性别,别的都一样,我还是我。”
心里很受震动——可仔细想来,确实是如此。
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话好说。
但是习惯带来的影响实在是巨大。
所以我还是点开了网页,努力说些什么。
是的,从今天开始,我大概就不能再装作自己是个没羞没臊的少女。
人生格言大致也可以改为“苦乐自当,无有代者”这些听起来就不够温暖的话。
其实要是按照一个月写一次博客的这个频率,我应该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的。
九月的阳光撒下,九月的风吹起。
然后整个暑假过去。
然后面对越来越畸形的假期,我实在是无言以对。
离家最后一次去KTV,我记得最后唱的是[再见]。
原来我还有哽咽。
只是我以为所有的情绪都被遗落,或者被我主动藏在了某个连我都找不到的角落了。
所有极端的、歇斯底里的情绪。
唯独剩下了一点微笑和忽然发现的哽咽。
每年四次跨越小半个中国的路途,到如今已是堪堪两年。
而我似乎并未习惯。
真正睡过去的时间大约只有两个小时,还不占整个行程的十分之一。
半夜的时候辗转反侧也没有找到多少睡意。
同行的女生在两点的时候来向我告别,我多羡慕离家近的人啊。
之后仿佛忽然被丢入深渊,我还来不及反抗便沉沉陷入睡眠。
看来此前强硬地不肯入睡便是在等着深夜的告别。
想着我若从小便是如此深情意重的姑娘,现在也不必如此狼狈。
也不用泥足深陷于往日恩怨情仇。
到如今也不愿给我一个尘归尘、土归土的结局。
醒来发现也不过凌晨四点钟,可真就再也睡不下去。
窗外依旧是毫无亮点可言的景物,其实摘掉眼镜看是真的千篇一律。
然后在早餐车来回的诱惑中内心不停的OS“回家我要吃稀饭/蛋炒饭”。
连OS都体现出我捉襟见肘的生活质
需要被诟病的缺点是在是太多,逃避大概算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梦里走的太深,醒来时心焦力促】这句话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提及。
同时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梦所打倒。
半睡半醒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做梦,所以更不想醒来。
真正醒来已经是傍晚。
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嘲笑自己这又是何必啊何必。
何必害怕醒过来,又何必害怕再睡去。
赚人眼泪的耽美都是魂淡啊
(2011-06-05 23:06)
上一次写博客还是四月的时候。
然后去了北京。

看《一世为臣》的时候真是肝肠寸断啊。
然后撺掇着瑜姐一定要去恭王府。
去了之后还是很激动的。
(2011-04-25 22:45)
原本是觉得这篇可以借用她人旧文《春耻》的名字。
毕竟整个四月已经算是完整的春天了。
只是现在我坐在宿舍里,还是有点冷。现在的实时温度也只有十三度啊。
坐在这里我总是觉得自己闻到了栀子的味道。
就像是我穿着长袖的校服挽起袖子走在路上,街角的竹篮里是一束束扎好的栀子。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换来了一把栀子然后欢欣的拿在手上。
接下来的一天再看着这把栀子缱绻凋敝,气味从浓郁芬芳到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