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东方风云榜结束了,绚丽而又圆满。我有幸担任了本届风云榜颁奖典礼的主持,在喧嚣刚刚落去的庆功宴后,写下这篇急匆匆的文字,纪念我的十八年。
这倒不是说我十八岁了——能夹死蚊子的抬头纹使得我装不出这种嫩来——而是我思维的胶片开始倒转,想到我第一次登台主持离现在也恰恰十八年了。
梦想的开始是在崂山西路小学的广播台里,我一年级,操着略标准的普通话在每周二上午的校会课上为大家读新闻,念故事。那是我见过的最原始的广播台,我念着手写的稿子,辅导员毛老师在一旁用卡带放背景音乐。——虽然是卡带,可那时的声音是纯净的,绝对没有手机干扰声传进广播里,就如当时绝没有杂念送出我的口中一般。那一年我七岁。
镜头跳接到我成熟的脸,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我一直担任着学校的大型活动的主持人——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时候老师也
我看见了一辆列车,他在飞速行驶,他一直比别人跑的快。
巧合的是,每当这列列车想放慢速度,和别人跑的一样的时候,总是会接到最近一个车站的召唤,说先到的有好处。我也不知道好处是什么,但是可能他天生的确是跑的快一点,于是就这么先到了。
但我慢慢发现,这列列车不仅超速,还有点超载。这在之前的旅程中造成不了伤害,是因为车还新。但你我都知道,迟早有一天,超载的列车会脱轨。
很多人都说自己很想和十年前的自己谈谈,类似题材的歌啊文的太多,我看了就菊花一紧。
因为这种谈谈大多数是单向的,应该都是如今的自己冲到十年前那个小屁孩面前然后劈头盖脸教训一顿。一般男的都喜欢说,放手去玩吧;女的都喜欢说,女孩,要懂得疼爱自己。每每看到这,我都彻底腹泻了。
我就一直挺想采用这种模式的,就是十年前的小丁丁能看到如今的我的生活,但是我却不知道,这样他就能自己去领悟了,最起码可以心安很多。
他会知道这些:
1、男文艺委员没有什么羞愧的,即使全年级只有我一个男文艺委员,那正是我才华的绝佳体现啊。
2、我这么专注于辩论,不仅是我的天性喜好;原来更是我下辈子的财富来源呀,所以放手去辩吧~
3、隔壁班的女生我现在是追不到的,我以后也是追不到的,因为我⋯⋯不够高
4、体育不好没关系
5、从高中就参加社会活动原来这么有用
6、演讲是个强大的技能,和机会成正比
7、你看,高中早恋的十有八九以后谈朋友都懂事,处理人际关系也一套
你回你的流沙河
我回我的高老庄
追逐了十四年的梦想
今天终于不要再流浪
友情这个词提得不好就显得特别浮夸,提得好就显得气吞山河,要是像我这样略有姿色的,提到友情别人还容易老往bl上去想。所以越来越少人写它了,但我很坦荡的想抒发一下。
友情就是当你来到他的城市,也没有理由两人就觉得应该碰一碰,见面第一声问候是骂娘,然后坐下就暴饮暴食五分钟,互相嘲笑一下对方的发型,间歇性埋怨一下自己最近的生活,然后发现原来是难兄难弟,最后随机产生一个人买单。
(2010-06-06 00:33)
今天给大家荐的这张碟是一张蛮悲剧的碟,不代表我各人的品位,推荐它的理由有点杀鸡儆猴的意思,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喜好,您完全可以钟爱它一生,这张碟就是杨坤的新碟《DISCO》。
这阵子和DISCO
有关的专辑很多,好像很多歌手都想走一下舞曲风格,前有温岚《DISCO
(2010-05-23 23:14)
这两天我偶然说了一句话:“一个女生要是还喜欢长毛绒玩具,总是显得可爱单纯的。只可惜我身边这样的女生已经没有了。”很快就有人不大苟同,责问我道:“装嫩发嗲的女人,就等于单纯吗?不敢苟同”——义正言辞,振聋发聩,高大伟岸,器宇轩昂,让我这浮夸小人不由自惭形秽。
这两天天气变化厉害,恨不得出门带着几身不同的行头,但最终还是穿了个简单的基本款出门了——这衣服学名亨利领,看上去就是叶问里那帮不成器的徒弟们的练功服。我穿着那衣服在办公室的沙发里愣神,手里把玩着某人一掷千金买来的文玩核桃,加上鼻梁上那黑框眼镜,脑后同事悠悠地说了一声:“你真像我小时候弄堂口的老阿爸”。那一刻,我很想夸赞她用词的鲜活,同时我也有一种生活的满足感,好似我真的就变成了一个弄堂口没有心事的老阿爸那样。
但我脑海中的其实是两个念头,第一个是,原来生活真的是做减法最快乐;第二个是,周杰伦的新专辑我很期待。这两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念头千真万确是有着前果后因的联系的。
在3月17号的东方风云榜北京中央音乐学院拉票会上,我说完主持词,汪峰从幕后慢慢地走出,站到我的身边——这一刻,是我学生时代最大的梦想。
还记得应该是八年前,我还是一个穷学生,我买了一张叫做《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的专辑,封面上的这张脸既没有明星样,也看不出新鲜动人的创意。但是放出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