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篇是高一上学期语文课的演讲稿,要求介绍一位最喜爱的作家及作品。最后貌似这个演讲太长了一点儿……
像我这样矫情且文艺的人,在成长过程中,无论接触过什么矫情且文艺的诗词歌赋音乐文字,有一个人,必定会从一而终,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我的文章中烙下他的痕迹。这个人,对于整个人类而言,或者很熟悉,或者极陌生。
他叫纳兰性德,但矫情且文艺的人,比如我,一般都高雅地称他的字,容若。
叶赫那拉——容若的著名亲戚
如果不是对词有兴趣,如果不是我生来就是个矫情且文艺的人,我可能永远不会接触到他——当然现在貌似不一样了,在某个年级的语文课本中选入了他的一首《长相思》。所以,我可能能够接触到他,但是是作为一个生硬的词条,同时还让人背的叫苦连天吐血不堪。“纳兰性德”将会成为一个类似于“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世称王荆公,北宋政治家、思想家、文学家、改革家,唐宋八大家之一”的令人生厌的存在。
这篇文章,是寒假的时候学校有个什么读书征文比赛,就写了这个。不过没有得奖哈,写得太不主流了。
有一个城市,城市里的人都拥有同一个信仰。
他们能自由地思想,但思想本身的含义被篡改而自由早已不代表着毫无拘束;他们的领导者仁慈、爱民如子、从不犯错、为了这片土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然而这些描述从不曾真正被证实,因为新闻和任何一种传播信息的载体都没有哪怕一个字的真实。温斯顿——那个被设定为拥有简单的正在进化的思想的人——认为,只有脑子里那几立方厘米的空间还算是自己的,前提是你没有在无处不在的电屏前暴露出那空间的存在。
他们没有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未来。他们的过去是谎言,现在空洞而无力,未来千篇一律。或许是因为很久以前的真理的影子所留下的一丁点影响,或许是注定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那么几个人尝试着反抗,很顺理成章地,有个叫温斯顿的人尝试着怀疑他所相信的一切。出于对小说的先入为主的概念,我以为最终一定有一个人会成功,即便他失败了,小说的结局也必
一、空向江湖老布衣——为什么选择姜夔
· 姜夔是谁
一直觉得姜夔是中国文学史上极其独特的存在,心向往之。
在中国古典文学中,词是一种很个人化或者说个性化的文学兼音乐的双重表达。或许有很多词人写得比姜夔好,也可能有人音乐才能比姜夔高。然而,能够同时在这两方面超过姜夔的,似乎寥寥无几——即便有,也是跟姜夔平分秋色不相伯仲。顺便说一句,姜夔与音乐的结缘,似乎从他还未出生就开始了。父亲给他取名为“夔”,而上古时代虞舜的乐官就名为“夔”(注1)——由此来看,他在音乐方面的发展或许本来就是家族的期许?
姜夔的独特不仅仅体现在他拥有全方面的才艺,诸如词、音乐、书法,更令人神往的是,他在任何一个领域的成就几乎都是极为醒目而重要的。
姜夔是孤高自许的。作为南宋江湖诗派的重要一员,他的作品扭转了江湖诗派“诗格卑靡”之弊。虽然姜夔一生未仕,靠朋友接济度日,却不屑于为了踏入仕途而去写卑躬屈膝的拜谒之词。这份清高融入姜夔的词作,便有了“野云孤飞,去留无迹”
(2010-08-29 22:29)

青绿色的沱江水哗啦啦地响,在凤凰璀璨鲜艳灯红酒绿的背部添上一道略略冷静的纹路。生长在清亮亮的沱江水边,翠翠的名字和翠翠这人,都像沱江水一样清亮亮的。她该就是在银饰叮叮的响声里练就了一副叮叮的好嗓子,唱起歌来眼睛里的光潋滟着像是含了一汪沱江水似的转着。
《边城》里,任何意象都被沈先生赋予了极生动的故乡感。无论是老船夫、翠翠、大老和二老,还是黄狗、渡船、山上的白塔,甚至是一首翠翠口里的“巫师迎神的歌儿”或轻轻柔柔如梦境一般的虎耳草,都摇曳着浮动着,恍如是电影胶片一般在脑子里晃过,以至于看完以后随意翻到一页看着这词,生出一种“一定在什么地方看到过适合这句话的景色”的感觉
常常会陷入恍惚,然后,仔仔细细地想,自己到底是谁?想着想着,觉得自己走进了一片密林,四周重重叠叠茂密的参天大树。四季更迭,我渐渐也成了树。
我是一棵有思维的树。
别的树也像我一样有思维?抑或是他们只存在于我的思维中?我存在于他们的思维中?
一、叶子
记得哪个哲学家说过,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但也没有完全不同的两片树叶。
那我原封不动地照搬: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条河,但也没有完全不同的两条河。
这是一种排列与组合的生活。
假设,我拿着一片叶子,赤脚涉过一条河。
从河的对岸,我再慢慢走回来,回到我出发的地方。
我还是拿着一片叶子,准备赤脚涉过一条河。
这个时候我开始想,我拿着的
我不喜欢合肥这个城市。
或许是天生的鼻炎让我格外敏感,总之一到合肥,呼吸第一口这里的空气,扑入口鼻的不是如同湖州一般新鲜柔软带着山山水水的香气的清新,却是带着灰尘和细小微粒,令人禁不住要抽抽鼻子。抬头一看,呵,天空都是黯淡的蓝,好像蒙上了落满灰尘的纱,掩住了原本该有的风情。
可,却在深入合肥的里巷之后,喜欢上了合肥,喜欢上了曾有过的那些风华绝代的人们。
可以想象,站在合肥街头,目光渐渐辽远,镜头后退,马赛克,取代钢筋水泥高楼大厦的是肃杀而整齐的军队。为首一骑,眼神冷冽,却掩不住丝丝担忧。那是三国时期,逍遥津。
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作为守城主将的张辽,他不能慌。然而,当不足一万面对十万,他毕竟不是神。
他不是神,却做到了神也未必能做到的事。据传,他连夜在守军中选出800壮士,组成敢死队,亲自率领。临行前,他杀牛倒酒为部下壮胆——想必,也是为自己壮胆吧。喝完酒,碎碗于地,他的心中或许会有一丝不舍,一丝软弱,一丝不确定……
那是在下午五点湖州一隅的飞英塔前。仰着头看着高高的塔,从塔顶一直往下,雕梁画栋张开了翅膀,似乎是要飞去了。
这是怎样一座充满着感情的塔呵!
陈武帝所热爱的、那个名叫飞英的女子,想来应该与她的名字一样,是那样如同仙子而喜欢站在树下想着她的陈郎,静静看落英缤纷的吧。金戈铁马山河寥落,她的陈郎终究为她打下了一片江山——可是,她却已经念着他的名字,离开了这个世界。于是,陈霸先建了飞英塔,夜夜在塔中想着她,他的飞英。
可是,女子,却敌不过那历史上的一片尘埃——因为后世的皇帝,千辛万苦得到了9颗舍利子,于是便占了这飞英塔,修起木头的外塔,匆匆掩住了曾经的风华。
然而,这样的塔、这样的历史,引来了一位一样风华绝代的男子。他被封为了湖州刺史,来到拥有湖笔拥有太湖的柔软的城。他叫颜真卿,写得
第20天 飞机上
8月25日的22:15,我们从伦敦希斯罗机场起飞,8:05到达迪拜转机,10:35再次起飞,23:25到达浦东机场。(全部是当地时间)
离开伦敦check-in的时候,有个小插曲:工作人员不给我们登机牌,说因为我和妈妈无法证明有母女关系。据她说,是因为我们的名字不一样,万一不是母女呢……后来,她找了一个中国人模样的工作人员,叽叽咕咕了解了文化背景:中国的女性结婚后并不改夫姓,所以会有妈妈和子女名字完全没有关系的现像……我们终于被放行。
倒时差,补觉,补日记。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七个时区的分界线。
我终于回家了,面对的是如山的暑假作业……
第19天 大英博物馆
今天要离开伦敦啦!虽然我对于回家的兴奋让妈妈很郁闷,她可是很留恋伦敦哈!但我还是很兴奋……兴奋第一在于今天回家,第二在于可以踏入全世界馆藏最多、最精的博物馆之一的大英博物馆……
昨晚看音乐剧睡得晚,今早又睡了个懒觉。将近11点,我们才终于租上了语音导览,正式开始大英博物馆之旅。
首先走进的,是亚述人的雕像馆。巨大的雕像错落放在天花板很高的房间里,一眼望去黑色白色灰色的毫无生机的石像,在你还没有看到局部的时候就能给予你震撼。我们从一个黑色的大理石雕像开始了这次盛宴。这是我们在大英博物馆看到的第一个展品。记录如下:
展馆:Assyrian Sculpture 6a
名称:Black granite figure of Amenophis the Third
年代:1400 B.C.
这是一个通体黑色的人物坐像,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平视前方,膝盖上的一块块肌肉清晰可辨。这大概是亚述王朝某一个国王的造像,工艺精湛,表面光滑,让我们对后面的古埃及雕塑寄予厚望。
古埃及雕塑馆中很有趣的一个展品名叫“fragments of a list of
kings”,是米色的大理石残片,上面用古埃及的象形
第18天 剑桥+格林尼治
终于好好地轻松地没有狂奔地坐上了我们在英国的最后一次火车,前往剑桥。
听说剑桥是牛津的“分校”,从牛津逃出来的学者建立了剑桥和斯坦福大学。今天一见果然(不知是不是我先入为主)。比不得牛津的厚重,剑桥更像一个年轻的活力四射的学者,漫步在公园中,突然想到了什么,提笔刷刷写下,就成了蜿蜒流淌深深浅浅的剑河,那突然的灵感闪现则凝固成了横跨河上大小不一的桥。
剑河,也称康河,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因徐志摩一首《再别康桥》而从此成了浪漫美丽的代名词。同时,它也是剑桥大学的中央核心。剑河沿岸共有7所著名学院,Queen’s
College王后学院、King’s College国王学院、Trinity College三一学院等著名学院都依河而建。
沿剑桥小镇唯一的一条大道像国王学院行去,路上突然听到熟悉的汉语,一看是从一个收音机里播出的,倍感亲切。转头一看,是一个中国大叔,靠路边开了个小店,卖些手机挂坠、钥匙链等等小玩意儿。他见我们驻足,便攀谈起来。他说他是沈阳人,10年前99年的时候出的国,英语并不太好,却在国外摆小摊摆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