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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三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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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万三,这位江苏省昆山市周庄历史上杰出的贸易家,作为中国14世纪最大的商业资本代表,最后的下场却是“戍云南”。这并不是他个人的悲剧,而是中国封建主义社会的悲剧。马克思曾指出:“商业资本的存在和发展到一定的水平,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的历史前提。” |
沈万三戍云南考
湘江月 马克思曾指出:“商业资本的存在和发展到一定的水平,本身就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发展的历史前提。”[1]沈万三在元代末年通过内外贸易积聚起来的“二十万万”的资财,远超明清两代的各式巨富,在合适的社会发展背景下就是可以从封建主义生产方式中产生新的生产方式的“历史前提”。当时的欧洲王权先后实行一系列保护工商业、鼓励海外贸易、支持海外殖民的政策,这对于欧洲资本主义的发生、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而处于同一时期的中国明皇朝从一开始就紧抱“贱商抑末”的封建主义旧传统,制订各种制度与法令,限制、禁止商业发展,严重窒息资本主义的胎动,最终滞迟了中国社会发展进程。 虽然沈万三作为14世纪商业资本的代表是中国当时先进的社会发展因素,但与朱元璋这位皇帝“以农为本”的方针冲突,沈万三因此被朱元璋视为“乱民”,将处极刑,只是由于马皇后的苦谏——“妾闻法者,诛不法也,非以诛不祥。民富敌国,民自不祥,不祥之民,天将灾之,陛下何诛焉”,朱元璋“乃释秀,戍云南”。[2] 沈万三是何时“戍云南”的?目前所能看到的不论是正统史书,还是笔记杂乘,大都未注明该事件发生的时间,即使记载了时间的,也只笼统地说“明初”。这个问题成了一个悬案。 弄清这个问题,对于进一步深入研究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了解沈万三这位中国历史上最大商业资本代表的发展过程,都是有益的。 一 目前研究沈万三的最大问题是相关史料比较匮乏,笔者迄今为止看到关于沈万三家族人员行状列出他何时“戍云南”的具体时间说明有以下三条: 一是沈万三家塾教师王行《半轩集》中《彝斋记》一文末注明撰文日期“洪武十四年(1381)冬”。该文主要介绍沈万三的孙子沈伯凝是古物书画的“知鉴家”。集中另一篇文章《清安堂记》虽未注明写作时间,但也是王行在沈万三家任教时所撰,说的是沈万三儿子沈茂卿事,文中对沈万三家族致富的说法是目前所能看到的史料中时间最早的,值得关注。王行在文中既不说沈家是“垦殖致富”,也不说是“通蕃起家”,只是抽象地说“奕世以来,咸以勤慎敦愿处乡里,治生修业,日以优裕。至达卿,产益广,赀益饶。” 二是洪武二十一年(1388)所作的《故沈伯熙墓志铭有序》。该墓志铭出土于清道光年间的周庄镇北的沈氏墓地。沈伯熙是沈万三的孙子,他是沈万三次子沈旺的次子。该墓志铭说,沈伯熙卒于洪武十九年,“春秋四十”。在目前所能看到的史料中,它是最早提到沈家“垦殖致富”的:“其先世以躬稼起家。曾大父祐,由南浔徙长洲,见其地沃衍宜耕,因居焉。大父富,嗣业弗替,尝身帅其子弟力穑事……” 三是洪武二十四年(1391)所作的《故处士沈汉杰墓志铭》,见于明刘三吾《坦斋刘先生文集·卷下》。沈汉杰是沈万三的亲侄、沈万三弟弟沈万四的次子,生于元延祐七年(1320),卒于明洪武四年(1371)。该墓志铭在沈汉杰卒后20年所撰,属追记性纪念文章,其中说到了沈家的“垦殖致富”:“其大父祐,徙苏长洲之东蔡村,爱其水田膏沃,土俗忠仆,因家焉。人遂以所在污莱未田者归之,躬率子弟服劳其间,粪治有方,潴泄有法,由此起富,埒于素封。” 在初步明了沈万三家族人员行状时间后,再来考察元代与明代两个朝代的社会经济情况,在对待商业、商人的立场上,这两者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元代较为开放,较为支持商业的发展,特别是支持海外贸易的发展,对商人也较为优待,所以有研究者指出,“元代发达的海外贸易直接促进了国内工商业的发展,其历史地位应予肯定。”[3] 明代则自朱元璋开始就对商业制订了一系列限制、破坏商业发展的政策,对海外贸易更是视为大敌,朱元璋提出了“片帆不许下海”的严格禁令;对商人也是非常卑视,最突出的事例是朱元璋甚至曾规定“商贾之家,只许穿布,不得穿着绸纱绢”。而当时朱元璋打击江南富户的办法,更令那时的人们感到恐惧。 元、明两代朝廷对商业的不同态度,特别是明初对江南富户的沉重打击,无疑会对当时人们的价值观产生极大影响。这种影响也渗透、反映到了沈万三家族文献的表达之中。 二 目前关于沈万三家族致富的史料记载版本很多,但大多是沈万三之后几十年或更晚时间的记载,其中最早的资料可能就是上文提到的洪武十四年的《半轩集》,王行在集中文章“中性”地说到沈万三的致富:“咸以勤慎敦愿处乡里,治生修业,日以优裕”。这种“中性”致富言语颇为抽象、模糊,但在明清两代家族文献中却是常见的,因为这种记载往往是“经商致富”的宛转替代说法。洪武二十一年及二十四年沈氏家族的两个墓志铭,都具体地强调了“躬稼起家”——这是朱元璋视为“正道”的致富方式。为什么同是说家族致富,前者与后两者会产生不一致的情况? 在朱元璋对海外贸易采取严格禁止的政策之后,加上千百年儒家“耻言利”传统思想压力,元代短短不到百年对商业宽容、优待的局面灰飞烟灭后,谁还敢触及“通蕃致富”这样的敏感话题!不论是自己,还是别人,谁都会避开这样的“烫手山芋”!所以沈万三家的这两个墓志铭,都说自己先世“躬稼起家”,这无疑是迎合当时的“贱商抑末”的“时代精神”,为自己涂上的“保护色”,是人之常情。墓志铭虽说是写逝者之事,但主要还是给生者看的。这种隐藏自己先世“经商致富”的事情,在明清两代的墓志铭中,是屡见不鲜的。 之所以产生这样的变化,还应联系到沈万三的“戍云南”。 从史料看,沈万三“戍云南”的大概时间是在他个人出资赞助朱元璋筑南京城的三分之一后,又提出要“犒军”后才“倒霉”而导致他“戍云南”的。但并无确切时间。那么,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先看朱元璋筑南京城是在何时。朱元璋先是在至正二十六年(1366)秋八月“改筑应天城,作新宫钟山之阳”,[4]接着是“洪武二年(1369)九月始建新城,六年(1373)八月成。……皇城之外曰京城,周九十六里,门十三:……南曰正阳,南之西曰通济,又西曰聚宝……”[5] 沈万三捐资建南京城的三分之一,其中一门是“聚宝门”,这说明沈万三捐资助建的是朱元璋第二次的“建新城”。该工程完成于洪武六年,那末沈万三“犒军”“出事”时间最早应是在洪武六年当年或之后。这该是哪一年呢? 据《明史》载,在洪武十四年秋朱元璋派傅友德平云南之前,统治云南的元代梁王一直臣服元朝,就是在朱元璋做了皇帝后,还继续效忠逃到外蒙的“北元”。洪武五年(1372),朱元璋曾派“侍制王祎使云南,诏谕元梁王把匝剌瓦尔密。祎至,不屈死。”[6]由于云南方面忠于元朝,把明朝使臣王祎杀了。后来朱元璋还派过一次使臣到云南招降,但还是没成功,直到洪武十四年(1381)秋傅友德、蓝玉、沐英率30万步骑大军讨伐云南,方才一举解决云南问题——“洪武十五年(1382)二月平云南,置云南都指挥使司。领府五十八,州七十五,县五十五,蛮部六。”[7] 对上述这段历史分析后,沈万三“戍云南”的时间,似乎已可以考定是在洪武十五年。为什么这样说? 一是在洪武十五年前,明皇朝与云南尚还处于割裂局面,连朱元璋派去的使臣都给云南方面杀了,双方处于对立状态,明皇朝当然不可能还有把犯人流放到那里的条件; 二是朱元璋的“正宫娘娘”马皇后崩于洪武十五年八月。所以沈万三在洪武十五年八月之前“出事”,马皇后才有可能为他缓颊,使他免于一死,“戍云南”; 三是洪武十五年云南已经平定,沐英镇守云南,为巩固边防,大力推广“屯田”政策,非常需要内地的劳动力与各种经济人才。 所以,几百年来语焉不详的沈万三“犒军”的原因也可浮出水面了:洪武十四年(1381)秋朝廷30万大军出师讨伐云南,沈万三因此提出“犒军”,也是出于希望国家统一的热忱,但朱元璋大怒,斥之“乱民”,最终将沈万三下狱并拟处死,由于马皇后的劝说,洪武十五年(1382),可以较为精确地说是在洪武十五年上半年——据沈氏家族两个墓志铭中列出的时间推算——当时尽管沈万三已是年届八旬的老人,还是被朱元璋“戍云南”了。 从历史角度分析,朱元璋对沈万三的不满与打击,主要不是个人恩怨,而是朱元璋为了巩固自己皇权的既定方针。江、浙豪富大力支持张士诚政权,使得朱元璋南下攻战时,军队遭受很大损失,这给行伍出身、熟悉军事、爱惜兵力的朱元璋非常深的印象,这当然激起了他的仇恨。朱元璋做了皇帝后,当然要铲除张士诚政权的社会基础,打击江、浙豪富势在必行。徙迁、籍没这些江、浙豪富,是朱元璋常用的手段。事实上沈万三并不是“倒霉”的唯一巨富,其他富豪也是遭遇打击的:“苏、松、嘉、湖又以籍没沈万三、史有为、黄旭、纪定……”。[8] 正是慑于朱元璋的这种高压政策,在沈万三洪武十五年“戍云南”受到迫害后,沈氏家族文献中开始强调自己先世的“躬耕起家”,以昭示自己的“清白”家世,力图让自己家族尽可能少地遭受朱元璋的类似迫害,但是这种表白最终并没有让沈氏家族避开此后一个又一个的打击……
由于沈万三“戍云南”时已年届八旬,他一个人到云南是不可能的。据目前所能看到的史料统计,他有2个儿子,至少3个孙子和5个曾孙子,所以沈万三“戍云南”,是由部分儿孙小辈伴随着去那万里边陲的。 有论者称,沈万三到云南之后,还从事了茶马古道的贸易。从沈万三作为成功创业者的经历和他的与时俱进精神看,完全有这种可能,但从年龄看,他不可能亲身“下海”的了,很可能是沈万三创意策划,他的儿孙后辈们运作。 另一方面,从云南历史看,沈氏家族在“流”到云南后,从事贸易活动,也具备必要的社会经济的基础。著名的“西南丝绸之路”早在西汉初年时就已存在。公元前122年张骞出使西域时在大夏国(今阿富汗)发现由印度输入的四川蜀布、邛竹杖,是四川商人经由云南到缅甸而至印度的。 有关这一古代贸易,至今还有“青衣道”、“五尺道”记载。是从成都—西昌—会理—大理—保山—腾冲—瑞丽—缅甸—印度,后者更为古老,始于秦代从成都起,经武阳(今彭山)、宜宾、昭通、昆明、大理,然后再走保山、腾冲一线出国至缅甸、印度。 至于“茶马古道”,则是唐代云南南诏国与西藏吐蕃之间传统的政治、经济通道。它的起点可由昆明开始,经大理、丽江、德钦、林芝至拉萨,作为进出口贸易线路,则可再经日喀则等地,至尼泊尔、印度。现在“茶马古道”的德钦、察隅段已成为澜沧江、怒江、金沙江等三江并流的川、滇、藏地区的交通要道,并已是探险旅游者们向往的“圣地”。 注: [1]《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第365页。 [2]《明史》卷一百十三《后妃》,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3506页。 [3]高荣盛:《元代海外贸易研究》,四川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278页。[4][6]《明史》卷一《太祖》,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14页、第26页。[5]《明史》卷四十《地理》,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910页。 [7]《明史》卷四十六《地理》,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1171页。 [8] 明史仲彬:《致身录》。 [9]《明史》卷九十三《刑法》,中华书局1974年版,第2282页。 [10]明田艺衡:《留青日札》卷三十五《沈万三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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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天龙屯堡里竟然生活过一位明初商界传奇人物,他原生活于江南一带的周庄,晚年曾经在历史上一度失去了具体的行踪,不成想,他竟然躲到了这里,让我们在天龙不期而遇。他就是沈万三。因为修城墙、包军饷而惹怒了朱元璋,最终被找了个罪名发配到了云南,不成想竟然是在这贵州的大山里。天龙屯堡里有沈万三的故居,还有万三祠。记者在感到万分讶异的同时,查阅了相关资料,了解到:沈万三发配云南后,那时贵州未建省,安顺一带属云南版图,沈万三随大将沐英20万大军屯兵天龙,从此安定下来。这也仅是天龙沈万三后代发现人扎西的大胆推论,具体历史无从得知,也许这更给天龙屯堡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面纱。(胶东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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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明初,金陵(今南京)出了个富可敌国的沈万三。因于明初出巨资修建南京城和苏州街道,惹怒了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先被充军到辽阳,后流放至云南大理。沈万三为什么这样辗转流放,这得从沐英镇守云南说起。
据明初镇守云南大理的天威径镇抚使、沐英的把兄弟李浩所写的《沈万三秀戍德胜驿》一文记载:“洪武十九年,辽阳拨军犯四人,并附牒文,义兄沐英亦附书于后曰:‘此乃江南第一巨富。因修南京城,出资可敌国资。因犒劳军事而动帝怒,而没其家,并发配辽阳十二年。’”
那么,这次为何又充军到云南大理了呢?原来因为沐英和沈万三有旧交。一次朱元璋诏沐英入京“问云南事”,沐英是朱元璋义子,见帝无所不谈,侃及沈万三事,“帝怒已平”。沐英对朱元璋说,云南西路金银矿藏丰富,可惜缺乏“精地通源”,“识银山脉象”的人。“万三通理财,求帝拨万三父子入滇,为西路理财。”朱元璋听了沐英的会报和请求,便爽快地答应了。于是便“令太监传谕,拨沈万三父子戍滇。”沈万三来到云南,在省城沐府住了三个月,觉得“省上烦乱,愿隶籍大理”。于是沐英便发牒,将沈万三“隶天威径囚籍”。沈万三来到大理,李浩亲自接见他。打开牒文一看,上面写着:
“万三名富,字仲荣,湖广南寻人,父沈祐入赘苏州陆姓女。一晨,伐二冬青树,掘其根,有石掘。启之,得金银无数,足可敌国。后建钱庄,遍数千里而暴富。国初,出资修南京城过半。高皇帝得知万三筑苏州街以茅山石铺路心。高帝怒曰:‘吾京城亦无此豪华之路,大胆妄为!’欲除之。亏马皇后说情,定抄家流放罪,先充军辽阳。洪武十九年,拨云南总兵府。”
李浩得万三父子,先安排他的儿子在合江铺哨所,并为其脱囚籍为民。后于永乐初至拓东城(今昆明)经商,就在省城安了家。
沈万三崇道,通奇门遁甲,精于剑术,李浩便出银八十两,建灵鹫观于茅草哨西点苍斜阳峰后山四十里铺侧。并在德胜驿(今下关)馆也给他安排有住处。
洪武二十六年癸酉岁(1393年),张三丰,玄素道长知沈万三驻德胜驿而云游龙关,至驿馆与沈万三相会,李浩便苦留他们在灵鹫观住了下来,张三丰便作了灵鹫观的主持。
永乐初,明成祖为了清除异己,“帝察京城洪武、建文诸臣僚及其族不恭者、有过者充实屯民。怀罪者多发往鹤庆、大理两府,为焦石佛光寨银厂(南衙)塃工苦役。最苦为龙潭银厂(北衙),壮者背塃,老者烧炭。“苦如牲口,惨不忍睹。”沈万三精通地源,识银山脉象,为焦石洞南衙府君和清水龙潭北衙府君得大矿。“时,府君囚籍三千余,以背塃冶银为业。万三怜之,议于府君,俱减轻役,与土人婚,得立家室。”这三千多王公大臣及其族就这样在鹤庆、浪穹一带成了白族的上门女婿,落籍在滇西北这片古老神奇的土地上。
永乐元年正月,建文帝因“靖难”之乱遁迹云滇,先后在禄劝三台山、武定狮山、永昌白龙山住了八年之后,最后流落到浪穹和鹤庆,居然以这里为家住了长达三十二年之久,这其中除沐氏暗中保护外,还与这三千余“臣僚及其族”落籍在这里分不开,沈万三可谓“德矣”。
永乐二十年(1414年)春,沈万三遇赦,时其子在拓东经商已发迹,他便来到拓东儿子处,隐居于西山太华寺,号“西山逸叟”。由于他精剑技,精周天太极,日练“三百八十四剑罡步”,虽鹤发银须,然身轻似燕,耳聪目明,练就了一身仙风道骨。永乐十三年(1415年),建文去鹤游恒山,途经省城,在拓东遇到沈的儿子,知其父万三隐居西山,便到太华寺居住月余。建文帝为沈万三在太华寺内种植了一株从大理带来的九心十八瓣的名贵茶花,并在寺门口种了一株银杏树作为纪念。六百年过去了,茶花因保护不善已死去,而那株银杏树还生意盎然地活在寺门口呢!
编辑:陈江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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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石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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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internal.dbw.cn/ 2008-07-10 14:3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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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美国微软帝国创办人盖茨“散尽家财”,将五百八十亿个人资产悉数捐给其创办的慈善基金会;又“退出权位”,从微软公司完全隐退,将全力从事慈善事业,继续充当“财富管理人”的职责。出乎意料的是,“盖茨裸捐”在中国的轰动效应,竟然比在大洋彼岸盖茨的祖国更大。 诚然,“盖茨裸捐”,善于放弃,所折射的人生境界,令人钦佩,给人启迪。然而,国人不必为此而大惊小怪,因为“富而好行其德”,是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和人生境界。正如中国软件业的企业家所说,最能体现人生境界的是面对巨额财富的态度,盖茨此举符合中国人的人生最高境界标准,有着李白“千金散去还复来”的洒脱。 “为富且仁”,用现代的话说,其实是一种企业家的社会责任。而这种社会责任,在中国古已有之。两千五百多年前,商圣范蠡三致千金,留芳百世;六百多年前,周庄的江南首富沈万三扶济民众,并助明太祖朱元璋修都城城墙三分之一;一百年前,张謇居南通创办近代工业,富而有德,慈善济民…… 盖茨不仅在借势经营上与范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生意成功=他人头脑+他人金钱,而且在对待财富上与范蠡也如出一辙:“散尽家财,退出权位”。 范蠡的一生非常完美:从政兴一国灭一国,放弃高官;经商富甲天下,三聚三散,真正达到了“人富而仁义附”的境界。他的化名陶朱公成了富商的代名词,被后人誉为中华儒商的鼻祖。太史公在《史记》中赞曰:“十九年中三至千金,再分散于贫交疏昆弟,此所谓好其德也,故言富者必称陶朱公。” 从小靠听故事解读事象的李嘉诚,讲述了范蠡的故事:在他身上,都能找到李嘉诚自己的影子,都传递着他在这样一个时刻最想与公众倾诉的情怀。 李嘉诚这位当代全球华人首富,他说过华人商人都要像范蠡那样,时时刻刻想着成功之后怎么办?李嘉诚无疑是华人世界当之无愧的慈善先锋,他宣布将自己三分之一的财产归入李嘉诚基金会名下,致力于全世界的慈善事业,令全球商界为之震惊。据权威部门评估,此笔捐赠财产总价值超过一百亿美元,仅次于比尔及梅林达—盖茨基金会和福特慈善基金,位列全球第三位。 如今,中国的企业家继承了“富而好行其德”的传统美德,四川地震带来了中国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慈善运动,“企业公民”大批亮相,企业捐款总额达到五十二亿多,体现了当代中国社会正在勃兴的企业和公民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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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处于“文化孤立”之中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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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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