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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标心语
   当水性的旖旎风情穿心而过……或许,我追随的本来就不是心目中的风景……回首间,那流动着的旧日早已是歌声遥远……或许,风情的美,于我——只能向往,或者回味……
人头马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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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标
     百姓人头马 
           心链
   寂寞总是在折磨着人,它会让你感到疲惫不堪。当你深陷其中的时候,它便又会让你带着更深的叹息浸入到新的梦境中……而疲惫则是每一次梦醒后的叹息所累积起来的重量。所以,梦是寂寞开的花,而疲惫则是花落之后结的恶果。当寂寞愈深的时候,你方才会明白,比价值更令人在意的是感觉。而当只剩下一种虚无的感觉时,任何的价值便又都会变得虚无。而虚无则是一种感受明确却无法触摸的空洞,而这空洞又衍生出了一种叫沉默的东西,它就像是冬夜里的空气一样,会让你感到透彻的冰寒。而沉默有时候也可以被称为是言论的一种,冰寒则只能代表温度……虚无,这是任何矛盾的极致,它是寂寞最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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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周一:
  
全天,极其的简单,包括我在内。简单到无聊之极。
  女人、写作、吃饭、睡觉,这就是我一天的全部。吃饭和睡觉永远被排在最后。因为,吃饭,是
为了活着;而睡觉,则是为了继续等待死亡。
  就像是一潭死水,而我,则正在上面漂浮与下沉。

周二:
  仍是百无聊赖的一天,一时找不到文字的命题,便随手从书橱里取了本石康文集——现代都市小
说《支离破碎》在看:“……我是一个拄着拐杖

    已经是夜深时分了,海云却仍窝在圈椅里沉沉地不愿挪动,听着随机播放的《Donde voy 去到何方》的旋律,曲调或明快或晦涩,或通透或曲折,那意境就象是个在舞池里随人摆布的舞伴,随音乐随灯光随手势的轻重而挪动心事的那一双双脚步……
    “嗯,这齐豫的嗓音总是这么具有无限魔力的穿透性,圆润的就好象如丝绸般的光滑没有皱摺,甘潋透明……”
    不论在什么时候听,海云都会因为这声音的唯美而停下来细细体会着。她一点倦意也没有,那弦音就像是赋予给了她另一个灵魂一样……于是,她闭上了眼,陶醉在自我的编排演绎中。
    终于,海云接到了他的电话,那是一个在她心底最深处已经不能随意抹去的人的电话。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海云就几乎每天都在等那个

    我之所以一直很迷恋那源于以前美国黑人奴隶灵魂乐的蓝调音乐,就是因为它的音乐特性非常着重于发挥自我情感的原始宣泄。一曲莎拉·康娜的《生命中的每一刻》所体现出来的蓝调心情,便又再一次让我深深地爱上了这一曲用心聆听而引伸出的三原色之一的色彩——蓝色。

夜奔(2009-06-23 14:21)

    夜,真的没想到会是如此的静谧。也许,此刻的这个时候,在那个已经离开的城市里也还是那么的灯红酒绿、斑驳阑珊吧……可是,在京沪高速路上,我感觉到的,却是一种无止尽的黑和无止尽的静……漆黑的夜,车灯就仿佛是一条发光扭动的沙漠蛇在蜿蜒移动着……晚风,轻轻地吹拂着一种说不清的落寞……嗯,那里~充满了无尽的孤寂……
  道边急闪而过的遮光桩,似乎也显得有些忧郁了起来……嗯,是的!是因为逆向而行,是因为我已经“背叛”了当初信誓旦旦的诺言……嗯,我注定是要离它远去的,去找寻和落实温柔的梦呓……
  

飘雪的夏天(2009-06-18 18:13)

    飘雪抱着几本书,一个人走在废黄河边的林荫道上。
    六月下旬的午后,林荫道上除了她没有别人。几缕嫩黄的阳光钻过头顶的绒花树枝叶懒懒地洒在地上,影印出了许多斑驳怪异的影子来。她慢步走着,偶尔会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躲在树间的太阳和毛茸茸的绒花……:“为什么我看到的太阳总是雾蒙蒙的呢?透过这紫色的绒花看到的太阳就是这样的吗?下次要问问哥,他看到的太阳会是什么样子的?”
    蓦地,她停住了脚步,回转身,望着身后走过的那条林荫道,轻声念着,“哼,说曹操曹操就到,真是不经念叨……一、二、三!”三的余音刚刚要消失在空气中,小路的一头便闪出了一个人影来。那人影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前后左右不停地张望着,似乎一直在

又一天……(2009-06-12 12:26)

    坐在与厨房相近的餐厅一隅,那灶台上已经沸腾的白开水正不停地冒着蒸汽。我呆呆地看着它们,思绪也开始一点一点地飞离了自己的身体……

    “此刻,我究竟在想些什么呢?”我重复着,却始终没能寻到答案——嗯,是的,我总是习惯了质疑……嗯——其实,此刻的我已没了思想……咦?却有呼吸——对吔!有很清晰的呼吸!甚至、甚至还可以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呢——“噗咚,噗咚咚……”胸腔里,正有力地一下一下地……嚯!

酒馀闲嘘……(2009-06-06 00:41)

    酒,历来是灵魂的依靠,它所散发出来的魅惑和隐约香醇的气息,无不蕴含充满了雄性的欲望之火。就如同先人形容的那般:“状如水,味如冽,性如火。”
    也对,在男人眼里,只要是烈酒,都有着一股神奇般的魔力——放在瓶子里是稳稳当当的东西,而一被装进肚子里则立马会兴风作浪起来……是吔,就像在北京,如果没有一点降魔伏妖的本事,还真不敢跟这“二锅头老哥”叫板呢。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总结下来,这酒醉后的人性品相还是会有仲伯之分的:“闷头大睡者智,沉默不语者雅,口若悬河者愚,撒泼惹事者野。”……对呀,也正如有一酒后神志尚存者说得好:“酒不可多,多则乱性;话不可多,多则乱神。”
  不过,对于眼下已开始膜拜依赖二锅头的我而言,只要一旦闻到了那牛栏山窖特有的风味

    终于有一天——翔对萱说,“我们分开吧!”萱愣住了,“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想离开!”萱不能相信,或者说萱根本就不愿相信,这十八年一起走过的岁月,怎么会想离开就离开呢?她哭了。
    翔似乎并没有因为萱的眼泪而感到心慌,他甚至还觉得有一点烦。
    萱继续苦苦地哀求着翔,希望翔能再给彼此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调整彼此的机会,不想让将来的日子为今天后悔。翔也只是又冷冷的抛下了一句:“别想了,不可能的。”
    后来,在萱哭到噎住时她终于明白了“郎心如铁”一词是从何而来的,也终于明白人世间最不能勉强的就是变了质的情感。
    翔离开萱,是因为第三个人的介入。两人的世界里一旦多了个人,空间就会显得太过于拥挤,其所谓分手的理由

    天刚亮,他就提出了离婚。
    在走出小区买早点的路上他抬头看了看天……嗯,今天的天气特清气特爽……看来,就连老天爷

子也一定是赞成我这个决定了。
    “那么,我们上午就去办手续吧。”他用毛巾抹着脸,说出的话有点含糊不清。在放下毛巾的时

候,他又重复说了一遍。
    她窝在沙发里,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又继续低头看她那本半天也不翻一页的书。
    “你说说!这两个月里,我们吵了13次架!上演了7次全武行!……唉!真它妈的叫人心慌。你说

说,就算是我理亏,我不该有了那事,可你也不能叫我那么难堪吧?!……真没法过了!”他走进卫

生间挂好毛巾,故意地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愤愤地走出来。
   

    她先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望着面前的这张端正却略带陌生的脸。
  然后,她依在他的旁边坐下来,痴痴地望着他……
  此刻之前,他们一直是很要好的网上挚友,几年来的相处,彼此之间渐渐地有了一种相通。通过QQ聊天的语音视频功能,他总会对她诉说些他以前的那些暧昧故事……嗯,他会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一吐为快,没有一丝的保留;而她,则只会带着一脸浅浅的笑意倾听着他的快乐、感受着他的迷失……嗯,她也看到过他酒醉的样子,以及看到过他早上起来不修边幅的样子……嗯,她最终也看到过他仰天痛哭的样子:“吖哈!也只有你对我才是最真的,最好的……。”那是他在她的一次失败婚姻后,他去了她住的城市看她并拉着她出去喝酒。她喝不了多少,但她还是喝了不少,脸立马就红了起来……他也喝了很多的酒,望着眼前灯光背景下的她,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