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22:36) 如果说,激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那么,它真的会终止吗?如果说,它会终止。那么,它当初真的是激情吗?
——题记

很快就要到圣诞节和公历新年了——嗯,自然又是到了合家欢乐的日子。马头在
(2009-12-16 00:23)
(一)
周末的时候,和曾经的妯娌兼好友雯雯两口子又像往常一样聚在了一起。在热闹的氛围中,秋子却感到有些落寞。善解人意的雯雯便拉着秋子坐到自己的一边,随后就肆无忌惮地与另一边的老公亲热。看在眼里,秋子并没感到嫉妒,但她却实在无处‘安放’多余的自己。
秋子随处不经意的环顾左右,却意外地发现在不远处的邻桌,马飞正被女人们围着,秋子这时候才第一次觉得,原来马飞并不完全是歪瓜劣枣:也确实的

(2009-12-10 13:36)
(一)
在十二月十号的这天夜里,秋子发起了高烧,并开始飘忽着偶或胡言乱语,奇异的梦一个接着一个。先是有一个儒雅的男人在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那温情仿佛就要把她融化了一般。
“他究竟是谁呢?为什么梦到他的时候自己的心会有一种撕裂了一般‘痛’的感觉呢?他,又究竟是在哪里呢?”
挣扎中,秋子却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广场遇见的那个‘他’以及那一脸的无辜……她想喊出声,却无论如何动

(2009-12-03 13:18)
看着他眯着的眼睛,那有些促狭的表情,让秋子愣了半晌……随即,她便用拳头砸了过去:“死东西,敢嘲笑我!去死啊你……”
那是在六月里一天下午的景象。到现在,秋子还记得很清晰,就像是已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那天,秋子逃班出来,坐在了距离不远的草坪边缘的台阶上。离开了征收大厅的喧闹,她感觉这里很是安

(2009-11-30 21:44)
“我爱你,与你无关//就算我此刻站在你的身边//依然背着我的双眼//不想让你看见//就让它只隐藏在风后面……”这是歌德的著名诗歌片段,在此刻回味起来依旧是我们现时人的感情世界里的流行感受。
每次,雪媛在带着怨气跟我讲诉她曾经的婚姻故事的时候,我依稀还可以感受到她貌似依旧牵挂着的那个曾经的爱人,而那人虽然此刻也貌似已快要为人夫(且这也正是当初他们分手的缘由)。
我有种感觉,雪媛其实心底里并不想真的是要挣脱前一段这份束缚……甚至,她还想继续要和那个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那个男人纠缠下去……对!她说过的——只
(2009-11-28 21:27)
我始终认为,宗教,是心灵生命的底线。假若一个人,如果真的失去了思维里最后仅存的信仰滋润的话,失意、挫折的狂风便会从四方呼啸而至。那么,在无序情绪沉闷中,这个人便会像是一枚枯叶,并颤抖着被不知方向吹来的风掀起又掀落。
我一直很欣慕教派书籍《追求属灵的得与失》里宣扬的那种“当你觉得与

(2009-11-24 00:00)
梦境回眸:深夜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开车沿着海堤边看海……当天亮时我打开了车窗,看见海面上有大片大片晕红晕红的霞光——哦,那是日头即将升起——而此刻,我猛然间想起,那坐在旁边位置上的那个人其实却并不在自己的身边……于是,便兀自对着车前镜嘘唏嗟叹起来……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但上述的这个梦却是一段清醒时候的沉醉。
也真是呢,人的思维总是这般地奇妙,无论周边的环境是如何的变化莫测,在人的心底里却总是还会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在那里

(2009-11-19 21:59)
风,已吹过去几天了,当初它带来的清爽似乎还在——每天都是沉寂的,而每天却都有吐不尽的心火与灼热……
可空泛在眼前的,却只有貌似充实着的尚可感知的肉体……
而那急步行走于夜色的清晰抚面又是什么呢?难道,是流淌在冬天里冰冷的汗水吗?
或许,人都会以为,这夜,是越夜越黑的。其实,不然。因为只有心冷的人才会感觉到夜的黑,它就像是飘浮在苍穹里的幽灵,没了魂魄,便只能四处依附……
当然,这无心的凉比那有心的冷则更来的无助。一副已经空了心的躯壳就像是回荡在冷风里的尘埃,充满了萧条……
都说,这冷夜寂寞……那么,那

(2009-11-16 00:35)
对于宗教唱诗音乐的了解,我想,人们往往只会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它的音乐的形式方面——即独具一格的编曲与配乐上。其实,从思想内涵来说,宗教音乐更像是一位引导你永不倦怠的思索者一般——它对于人生;对于爱情与肉体;对于情感与理智;对于朋友与距离……这些看似老生常谈,却又少有固定定论的话题,它总能以一种特有的形式——比如,让教友们在聚会时用唱赞美诗的形式来深化、让信徒们在悠扬和激亢中来进行某状——痛定思痛般的思考。


(2009-11-07 14:33)
预约梗概:为了告别这个秋天(11月7日周六‘农历立冬日’),《伊甸心园》博客圈联手《小荷月色》博客圈举办“〈秋雁芦花〉散文诗命题创作展示会”,小荷、笑纳八方、心如殷切期盼马哥的参与……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太阳,则逐渐地落在了云彩的边端,它红通通的,已经把满天的云全都变成了昏灿灿的黄色。
在位临高桥发电厂附近尚未动工的浅滩上,那残余的已开始变得干枯的芦苇荡里的芦苇依旧随风摇晃着。往芦苇荡的深处看,会发现几只大雁在苇丛的掩护下正休憩着,它们一边在水里嬉戏着,一边又在寻找着食物,并时不时嘎嘎地叫上几声……想必,这也是它们在这里最后的一次驻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