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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周前在多伦多举行的第十届世界武术锦标赛做义工期间,我意外地遇到了在电视剧《李小龙传奇》中扮演其黑人徒弟杰西的扮演者:加蓬人—吕克本扎。吕克从小在中国长大,汉语讲得非常流利,还能说出很多武术专业的名词,这些名词是我的脑子在二十年前经常看《武林》、《武术健身》还有《博击》杂志时还隐约能记得的。我向吕克问了一个问题:我记得大约是第26集时,电视中出现了NYPD的警车,但是李小龙的故事该集当时的发生地点应在西雅图。吕克介绍说是在美国拍戏要申请“许可证”- License,但很多时候他们没有“许可证”,于是只能偷拍。他又讲了一个“偷拍”的故事,有一次在旧金山拍戏时,有警察过来过问,他们回答说在拍李小龙的电视,开始警察不相信,以为在开玩笑,于是他们把陈国坤带到警察面前一看,警察一看,真是“李小龙”,于是就继续让他们拍了。

在电视连续剧《李小龙传奇》第28集中,当李小龙与霍夫曼进行了高边腿与无影拳的较量后,李小龙一抱拳向霍夫曼喊了一声“霍夫曼师傅”。对于我这个听惯了“霍师傅”的人,一下听了个“霍夫曼师傅”还有点不习惯,然后立即明白过来“欧阳先生不是欧先生”:欧阳是说过“修已知道你,你不知修(羞)”这句双关语的醉翁;而欧先生是当年EHDC聘请的美国哈扎公司的一个华裔咨询专家。如果李小龙想给霍夫曼来点幽默的“霍师傅”,也得向有中国文化背景的霍夫曼说才行,比如温哥华的懂九种语言的斯蒂夫-霍夫曼。还有一种文化或传统所限定的称呼,只能属于某一特定的人,比如“蒋夫人”在中华民国内只能用于宋美龄,而蒋经国的夫人蒋方良就不能被称为“蒋夫人”。如果没有这些限制,有时会给人们造成混淆,比如某天老爹参加了某会议回来后提到了“毛主席”如何如何,我大惊,一问,原来是某单位的工会主席,正好也姓毛。

 

上周在哈瓦那旅游时,不时在街道上能看到做游戏的古巴少先队员。这种利用公共场所作为自己体育运动场的情况就相当于成都人民南路上的一个小学校,等到上体育课时全都跑到天府广场去玩一样,这给我感觉才是真正纯粹的“社会主义”。做为一个旅游者,我好奇地观察着这些儿童们的逮人游戏,想起我们小时候玩的“木头人”游戏。我心里想着,这个国家虽然没有“Toys  Я  us”这样的玩具店,但是这群孩子们的看起来的快乐程度不亚于那些中美国家里玩高级电子游戏的儿童。在观看这些古少队员时,我发现有些人戴的是和中国少先队员一样的红领巾,还有的人戴的是“蓝领巾”。我于是心里猜想着为什么同样一个少先队里会有两种颜色的邻巾,肯定不是代表着奥巴马所说的美国的“蓝州”与“红州”,也不会是对应着旧中国的国统区与解放区的儿童。在我离开古巴的前

在中英文的口语在关于“球”和“Ball”的表达用语都非常丰富,比如我经常向朋友们讲的一个迷语:晚后散步,打一电视剧名,答案是《虾球传》(瞎球转);还有当看到别人做事情不按常规而乱搞时,我们称其为“瞎球整”。在英语中有一个表达叫 “ throw someone a curve ball”, 我看这个短语就有点相当于汉语里现在经常说的“忽悠”。我的加西分公司同事Linda经常在口语中使用Ball,比如Saggy Ball和Drop the ball等,刚开始还听不习惯,听多之后就可以哈哈一笑了。

 

在前不久士嘉堡市中政中心举行的华夏节(Chinese Summer Festival)上,做为海外毽球俱乐部的代表,我介绍了“毽子”的英语叫法是“Shuttlecock”,并说明这个名词与羽毛球(Badminton)运动中的“球”是同一个单词。又将此现象与加拿大国球冰球进行了一番比较。在冰球运动中,运动名称是(Ice) Hocky,但是打的“球”却叫Puck。所以在英语中,与三大球类不同,羽毛球及冰球都是运动名和所使用的“球”叫法是分开的,而且也不是传统球的圆形状,这类现象我称之为“此球非球”。在货币的名称方面,与三大球相类似的是Dollar,货币名与单位是相同的;与冰球相似的是人民币,其单位是“元”,

每当我看到目前中国国内贫富差距的报道时,我都会想起原单位的一个同事刘老肥的一句名言:“这年头------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是在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中国进一步加大改革开放后,他在看了大邱庄与华西村等有关报道后某次在办公室里发出的感叹。这种在办公室里瞎扯的现象,在北美叫做“Small Talks”,不过当时我并不喜欢浪费时间瞎聊,我更喜欢将不忙的时间用在背外语词典上。有一次这个刘老肥看到我在看英文书时,没话找话地跟我来了一句“杜大侠,你哪天也教教我英语好不好”。对这种心血来潮式的想法,我极怀疑其能否坚持学下去,但我当然回答是“没问题”。他过了一小会儿又想起点什么,跟我说到“你到时可别留一手呀”。我一听立即辩驳道“别说留一手,就是不留一手你要学的都学不过来。象王同亿那样先背一本英汉词典就足够你学一阵子了”。这有点象国外某拳击教练在训练他的队员时对他们说:“If you want to learn, then you must earn”。不会留一手当然不只是我一个人,在电视剧《李小龙传奇》中,李小龙无私地将其功夫传授给山本岗夫、埃迪-帕克和朴正义,但对方却不愿意全部教授他们的功夫给小龙。功夫只是体育运动的一个方面,双方相互交流一下应

在数字逻辑电路中有与或非三种最常见的门:

与:AND (A*B)

或: OR(A+B)

非:NOT(Ā)

这次我们在埃德蒙顿的某变电站使用Programma TM-1800仪器做高压开关的测试试验时,在门卫我们一行三人每人登记后得到了一个磁卡的印有Vistor的访问牌。要开车进入AltaLink工地的大门时,我们三个人每人必须用自已的卡在一个感应板上刷一下,大门的栏杆才会打开,不象其它很多地方只要一个人刷一下就行了。我于是说道:“这个门真是一个”与”门”。

 

99年我去大亚湾电站做AVO继保测试仪培训时,也要过一个如地铁站使用token的旋转门一样,每个访问者要有一个监护人输入密码才能进入电站内部,这也算是一种“与门”吧。使用与门的话,就要求所有的条件都满足的话,门才能打开,这样就使得安全性大大得到提前。

 

想起当年在林彪叛逃前,周恩来总理决定,256号专机必须由周恩来、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四个人一起下命令才能飞行”,但李作鹏在给海军山海关机场下达命令时篡改为“四个首长其中一个首长指示放飞才放飞,其他人指示都不能放飞。”周总理的命令经李作鹏这么一改,“四个人一起下命令才能

911纪念日, 我想起这样一个故事: 前不久我出差去埃德蒙顿时带了两筒牙膏,一个是方上就要用光的175ml容量的大牙膏;另一个是 75ml的满满的新牙膏。为什么要带两筒呢?这要和我以前的两次在机场过安检时牙膏被没收的故事有关。一次在是多伦多机场,我在背包里带着一筒新的100ml以上容量的大牙膏去白马市时,牙膏被没收了,被扔入了垃圾筒。我当时感叹到:反恐战争使我白白浪费了一筒牙膏。当时机场的规定是只能带低于100ml的液体与凝胶体,所以我带的是明显超标。另一次是在蒙特利尔机场,我随身带着一个很快就要用完的100ml以上容量的牙膏又被没收了,我当时还和机场人员理论了一番,结果仍然是要没收,我心想这些真是只会执行规定的呆子。从此之后我出差只随身带75ml的牙膏,再也没有被没收过。但我心里一直在设想着如果某天我同时带着快用完的大牙膏和满满的新牙膏的话,机场人员是否会从中捡出快空的大牙膏而让我保留满满的新牙膏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标签:方言 语言 外语 文化 分类:语言类

意外间接地读到了一篇有趣的《回国前复习一下成都话的博文,其中假设性的提到:“如果把中国各地的方言用拉丁字母来拼而不用统一的汉字,不出二十年,全部成了外语。”这个假说虽然有意思,但却是错误的,只能用来“唬唬老外”。虽然在博文中列举了一系列普通话与四川话的用语对比,但这些词汇比起我的《瑞士德语词典》和《加拿大法语词典》(以介绍魁北克省法语为主,也包括一小部分阿卡迪亚法语),连冰山的一角都算不上。实际上四川话仍属于中国八大方言中的北方方言,她与普通话的区别比起其它大类方言如吴闽粤语和普通话的区别还是很小的。最主要的方面是这些方言最多只是在个别用词上有差别,这是在任何语言中都存在的口语与书面语的差别。在语法方面,则都采用的是汉语的语法,比如动词没有过去式或将来式变位等。所以即使所有语言从现在起采用拼音式的话,不要说二十年,就是二百年,这些方言也变不成语言。最多了不起有可能在微软的语言设置中出现一列选项:国语(蜀);国语(吴);国语(豫)… …

 

今年初时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看到我在学法语后就问我对英语有无帮助。我说法英语的关系有点象粤国语一样,法与粤语都有点偏向古文言文的形式,国与英语则更加现代与口语化,在单词方面两方面相类似的词很多,但在语法方面则差别很大。真正与法语更相近的是西班牙语,我在学过法语之后,只在市中心的Spanish Centre参加了一学期的西语学习班,之后就是一边自学,一边每天抽空看点墨西哥的雅虎网站,慢慢地就感觉西语的网站比德语的容易读懂了。Deutsche Sprache, schwere Sprache看来还是正确的。在我公司有一个来自哥伦比亚的同事,他的桌子放着有他在国内读大学里的用的西班牙语版的电力系统保护的教材,我有次借来一读,基本上全能读懂。想起了在二滩工作时,50万电缆供应商,法国雪力克公司的现场翻译,当时还在武汉大学读书的夏莉告诉我说,将来她学完法语之后,将会学习她的三外:西班牙语。现在看来的确有道理,要是学完法语后不再乘机学一下西班牙语确实有点可惜了。

 

最近在背诵一篇《葛底斯堡演说》时,一看开头的第一个单词,马上又感觉到了一个法语式的

标签:梁生宝 burger king 杂谈 分类:一般类

在外地出差时,我有时为了省点事或赶时间也要吃一两次BURGER KING的Junk Food。一般我总是买一个Combo 1,然后可得一个Burger加一盒炸薯条及一个可任意续加饮料的空杯子。在中国,这类的洋食品已不便宜,比如肯定贵过重庆的街头“小面”,而且饮料往往也不能续杯,但在国外,这已经算是吃得很节约了。虽然饮料可以无限续添,但我一般也就再续一次,这样下来就是吃了一个Burger和一盒薯条并喝了两杯饮料。在国外过着这样Frugal的方式时,我经常会想起中学时的一篇课文《梁生宝买稻种》里提到了梁生宝吃了一碗面和喝了两碗汤,当然我和梁生宝不同的地方是他只花了五分钱而我花了5 $。记得当时有一个问题问的是为什么生宝吃喝了共三碗却只花了五分钱,标准答案是:汤面是面,要花钱;而汤是汤不花钱。当然饮料与汤免费的前提是一定要吃个Burger或一碗面,象小品《不差钱》里那样老赵想点“苏格兰打卤面”时, 听说卤不要钱就点卤; 面不要钱就点面是行不通的。正如俗话所说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样,也没有免费的汤水饮料和卤汁。

 

附录------梁生宝买稻种片断:

“他头上顶着一条麻袋,背上披着一条麻袋,抱着被窝卷儿,高兴得满脸笑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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