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加载中…加载中…加载中…加载中…春风一笑使人愁
徐南鹏
1、激进主义的春笋
我在竹林里慢慢走，呼吸着早春的空气，清新、潮湿，有一股暖暖的腐叶味道。
村里把山林分给各家各户后，一些林子明显茂密了，一些林子也被砍伐快光了——自己的地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别人也管不了。
我穿过的这片林子，是祖厝门前的一条路下的坡地。祖厝已经颓败，一间一间房子在雨水中相继倒塌。大约过不了几年，林子该把祖厝地吞占了。村里人讲究风水，祖厝边上的林子没分掉，名义上还是公家的，平日就少有人打理，竹林显得郁郁葱葱，保持良好的自然生态。
坡地很陡，我不得不格外小心，有时还要抱着一棵老竹或者新竹才把脚探出去。
突然我看见地面有一处明显的拱起，还带着小小的裂痕。经验告诉我，地里肯定有春笋要长出来了。只是这时候春节刚过不久，时间还早了一点。那么，这肯定是一颗带有激进主义情绪的春笋了。
我挖开地表，果不其然，毛茸茸的一个笋尖惊慌地露出了头。让人异外的是，这是一对，边上还挨着一颗小点的。这坡地向阳，又是沙土土质，松软、肥沃，适宜竹子生长，这笋也长得壮实。我挖得很深，快到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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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选择
-----2011年12月29日，北京小雪
这洁白的雪，覆盖大地
大地别无选择
这洁白的雪，必化为污泥
如同这人世，表面如此光鲜
内里尽是黑暗
你，我，以及每一个人
也在忍受不堪
是否都别无选择
2011-12-29
南瓜藤
她抱南瓜，回了屋里。
把南瓜从藤上砍下来，
她费劲劈了好几刀。
直起身子时，她揉着腰
一针微小的痛，她认领了。
现在，失去南瓜的藤蔓留在地里。
她甚至没再看一眼。
起初，她天天浇水、施肥，
南瓜藤四处攀爬。
这些，她应该忘掉了？
她眼里，满是欢喜的翠绿呢？
只有南瓜藤留在那里，枯干、枯干
直到化成风中的灰
2011-12-29冬夜
一阵急风，尘世萧条更加深一些
我理解落叶的欢快
它们往深处窜，就像
接受了一道密令——
你不可轻易说出它们的去处！
一弯冷月，俯身朝我的窗里望
水结冰，土霜冻
轻移的树影，也有暗示和憧憬
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低沉、迷乱
连痛也不可能一个人独自享用
时间，是唯一的独行者
似乎没有它到达不了的地方
在一张白纸上，我写下：
星空高远
人世祥和
2011-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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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花开了，到底要弄出多大的动静
天没亮。最早传布消息的
是一丝秋风。我以为它是严历的
从草丛的缝隙，探出头，望见花的娇蕊
它转身告诉不远处的小枫树
枫树上有一鸟巢，两只喜鹊还没出门
兴奋得叫了起来。枫树金黄的叶子也跟着
晃动，像一群小手，鼓着掌
有几片叶子，跟着风的节奏，从树上跳下来
急着去看迟到的花开。
风往林子里跑，但赶不上树的脚步
楸木，月桂，白松，接骨木，更高大的杨树
急切地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哟
碎嘴的麻雀找到了过节的理由
那颗老榆木，拧着身子，风湿折腾了它一晚上
一边咳嗽，一边伸出枝条
拉了一下风的衣袖－－风停了
林子热闹的时候，蝴蝶出场
一只，或者两只，忽高忽低
和那朵花，若即若离
－－它深知，美，产生于距离
流浪一晚上的猫，只有它是清醒的
似乎不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伸出前爪
一把一把洗它的花脸……
我的心那么大，也不可思议，当面对
一朵小花，竟然被它的香气溢满
2011
说什么并不重要
我必须说出细节
我无力说出细节
正如此刻，她站在门口
灯光打出她的剪影，近似于虚无
无法看清她涨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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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
一阵急雨，就是初夏的命
沾了些许微尘的心
得到清洗，得到些许安宁
我可以重来一次
从泥里再次起身，向枝上的花朵
攀爬，沿着湿漉漉的茎
我一直都是这个季节的痛
是这朵花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2011-7-6
徐南鹏的诗/陈霁的散文/刘震云的小说/韩寒的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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