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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6 神的孩子全跳舞
偶爾一次
你的心透進一絲抹的冰凉
我聽見它顫抖的微波
所以在你眼神空的一霎那
趁虛而入
从你手中接過烟卷
上面留下你栗子甜的唇膏味
問我從哪里來
魚從天降
你的手悄悄的攔進了腰
蠱惑的氣息開始落毒
我說這是凡高的星空
“一團團 一圈圈 永遠是這樣”
我的手在空中比劃 一次次劃過高潮
你搖頭 輕語:
“孩子,我們現在只跳舞,
我跟著音樂舞動不安份的身體脫下沾汗的上衣 露出肌膚的觸感
利用音樂的高潮 貼近你的心口
你搖頭嘆息
“孩子,莫要再靠近,
“那可曾見了神?”
你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住我
我勸你閉上了雙眼
你的手也開始在空中比劃
“這是凡高的星空?一團團,一圈圈?”
我搖頭 輕語:
“我們現在只跳舞,
你跟著音樂舞動更不安分的欲望
利用音樂的高潮 你貼近我的口
身體的交點 只在一絲的牽連
在DJ換樂的刹那
嘎然而止
黑暗中
你笑著咬著我耳朵輕語:
“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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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想笑,
想用藥膏覆臉,
想在冷藏櫃中塞滿養樂多,
想沖掉馬桶,看著水流,
想一個人消失,
想在公園吹泡泡,划動物船,
想把時間倒流,世間凝止,
想在復興公園抽烟,想在你懷裡嗑藥,
想你送我的一束白紙包裹的百合,
想在你的花店中系著圍身忙碌不停,
想在衡山路揀梧桐,拿回家,洗幹淨
想在藍色書店繼續找尋林徽因的踪迹,
想在同濟的池塘看白鵝劃水,
想父親帶我去的麵館,要一份五毛錢的姜絨,
想非走不可,
想冬天絨絨的毛綫衣,
想在宿舍樓梯口沒穿衣服地打電話,
想淩晨被扔在偌大的城市天空,
想在思南的花園眼神蠱惑,
想在靜安的別墅要一杯長島冰茶,
想迎風展翅,
想在半空拔掉我身上的電池,
想消失,
想哭,想笑,想~~
想听在最後的那一刻,
你在我耳邊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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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容易昏迷,人也很容易找到目標,沉浸在審視的觀察眼光中
譬如這樣說,
早上起來的時候,陽光很溫柔絢爛,
當然我希望你喜歡這樣的比喻,
側着頭觀賞赤裸時,(如果有唯美的A片的話)
你發現在陽臺的角落躺著一枚卵,
注意,這是一枚真的卵,
它何時來到你不知道,
但在降落人間的一刻,
夭折,碎骨,
是的,碎骨,我認爲它瓷白的卵殼,是它天使般的細骨,
我光著赤裸(重複),走進它,想用指尖踫觸,
微弱跳動的心臟讓我住手,
我蜷縮著,雙手抱膝,姿勢如同子宮中的胎兒,
你輕呼我的名字,天哪,你不要再呼喊,
你那微弱的心臟,我承受不起它任何一個分子的湮滅,
你記得麼,小時候,我指我10歲的時候,你我共享的那片天地,
在陽臺,眼光很溫柔絢爛,
當然我希望你喜歡這樣的比喻,
我從望遠鏡上拆下放大鏡,仔細審視我能接觸的每一個物件、生命、個體,
和我自己的身軀,噢親愛的,
你不要再呼我的名字,天使之音告訴我,
你在誕生的一刻已經夭折,那誕生賦予我,和你一樣的意義,
我繼續光著赤裸,陽光撫摸我的身軀,如同愛人的手,在調情的前奏中,
舌尖泳遍身體每個渴求的細胞,
但我不敢撫摸你,
你微弱的心臟讓我住手!
我不再忍心看著你瓷白的細骨,
琥珀在眼角滑落,包裹你的心臟,你的跳動,你的氣息,
你本不該來到這人間,
讓我們一起結束這努力的紛繁,
在式日的私語和奏鳴中,
把你取名:
天使之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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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飛機上,睡著
習慣了失眠,如此小小,深深的睡眠,很難得
之前一周沒有刮鬍子,每天除了沖凉,不再做任何其他清潔
很糟糕的面容到達巴黎,用最後極爲歇斯底里的方式,結束
疲倦,厭倦,掩藏,有病,發瘋,發痴
在機場看鏡中的憔悴賣像,自己覺得厭倦
死死的望著窗外的雲海,從白色到墨色
深海也疲倦
看到了渺小,才想著破除執著
其實可能是更深一層執著的開始
回到學校,半夜,用手指在六月的花叢中起舞
指尖划過香氣
顛覆性的學院,顛覆性的年度
“2000,跟我上床” “我需要錢,但不吻”
“總有一天你會殺了我” “我會殺了自己” “那是你不够愛我,或者,我還不够讓你愛”
世界很混亂,大世界,小世界,周遭
她愛他,他愛她,他愛他,她愛她
我忽然不認識中文
“我的每一次飛機都是爲你打的”這句話在網路上泛濫,我覺得說這話的人很糟糕
活著的時候,該是以色列的一顆精靈,大膽做愛,死于炸彈,不傷俊美面容
我傷了,是因爲失去了和我演戲的人?
“錢沒有問題,只要你好就可以,我把錢儘快存入你賬戶”
機場我蜷在角落不能示人
挂上耳機听莉莉的聲音,想買入一幅眼罩過活(家中的眼罩已經髒斷)
HSBS跟我說,BNP不能再透給我錢
“我只是想買個眼罩,不過6個歐元”
“不行,一分也不行”
事情可能是這樣
最初的時候,人都很美
孱弱,乾淨,細軟,天真,需要關心、呵護愛
上海那家法文名字的餐館叫“普羅旺斯的樹”
桌椅全乳白,很乳
配合我呆滯,無處放置的眼神
“我這邊有幾百塊,一人一半吧”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地方?是你的眼神”
請求:
清潔我的身體,清潔我的心臟
魂靈已經無可救藥
下一個,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