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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日记(2009-12-21 12:09)

【2009-12-18】老伴

    还是在那马路上,正站着思考着什么发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胡子全白的老头的一只脚刚踏上前面路面上的一个台阶,但整个身体却像遇到了什么意外的阻力,向后扬去,就像倒退回去一般,直直地摔倒在马路上;他微睁着眼,头与脖子艰难地昂起,但一时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几秒钟过后,周围才有人反应过来。
    “糟了,摔了!”有人喊出这么一声。
    我看到前面马路上有一些人走了过去,但大多数人都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想着,那其中一定有这老人的家人,但却不知道那其中谁是他的家人。
    “摔了,人摔了!”我向着那些背影大喊。
    (此时,我离那老人其实也只有几步远,但我并没有走上前去搀扶他,大家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但那些背影正在继续离开,越来越远了。
    “芳......”那个老头仍然一动不动昂着头躺在地上,艰难地喊出了这么一声。
   

    在意识的空无中,我醒了过来。看到一小片光从头上不远处的地方映照过来,仍然还有些朦朦胧胧,一时记不起之前发生了一些什么,只感觉着腰腿部都有些酸痛。好一会儿才有了相对清晰一些的意识,那片光来自一个小的窗洞,但还是没有十分分辨清楚,我这是在某处山洞里,还是那窗洞里是一个洞。这时,就听到那窗洞里有人在喊,“蝴蝶,回来!”那是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小女孩的声音,那声音在一处空旷的地方传播扩散开去,变成了一声微弱的喊声。我的意识慢慢清晰过来,在头脑仍然的昏沉中记起了这是哪里?这是“一开始的时候”的那间小石屋,仍然很陌生,但比起自己的孤独与遇到的这一连串无比千奇百怪的事件来这里却给了我一种回来的感觉——不是家,却应该是我活在这里的相对安全的一个地方。
    “你的那些小人呢?”一个声音在那窗外说,这也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但声音有些嗡,也有鼻音,但并不沙哑。
    “不行,今天不行。它们要休息,不能出来。你的那些呢?”这是那个小女孩君的声音。我现在能分辨出来了,那是这里少见的比较甜的清晰的声音,即使今天听上去有些异样,不如之前那么发言清晰了。

2009年日记(2009-11-22 14:43)
【2009-11-21】车灯

    晚上的时候,小区外马路旁的路灯意外地只点亮了一盏,那是一盏不太亮的节能灯。一整条马路看上去像一条隧道,无数的汽车来来去去在这隧道里穿行,去那可能已经固定了的终点与起点,但不像要到达什么幸福的地方去,能辨别出它们来的是它们自己的车灯,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大的、小的、圆形的、方形的、喇叭形的、玫瑰花形的、亮的刺眼的、幽暗的、暧昧的、闪烁不定诡异的......一辆接着一辆地过去,因为离得它们较远,与它们无瓜葛,它们看上去是个性突出、移动着的美的光亮点——但意外的事发生了,那马路上突然没有了任何的亮点,隧道里移动着的美亮点全部消失,只剩下马路外那盏很是孤单的节能灯,时间就像在刹那间突然停止了下来,把你的思索也扯断了,呼吸也扼制住了,你好像突然去了另一个世界,或那些汽车去了另一个世界——这是曾经有过的体验,不了解的认为它是美的,它消失了但心仍然会痛,理智上认为它没什么了不起,但意识里却又放不下,人的情感如此脆弱、善变、并善于伪装,这也许就是人区别于

    很快,我们的椅子鱼贯进入到那束白光里,感觉着那白光是温暖的,光线也很柔和。刹那间,有种从地狱升入到天堂里的那种奇妙的感觉,只是还感觉到有冷空气还在流动,但也不是很冷了。我向四下里看,但除了看到我们所乘坐的几把椅子外其他的事物都看不清楚,脚下是黑暗暗的一片。很快,我们就进入到一间有着柔和光亮却看不到光源来自哪里的密封房间里,椅子们沿着墙角整齐地排挨在一起,像单座沙发组合在一起,变成了组合沙发。我们从椅子上下来。这时,我看清楚了他们的模样,原来,他们又是几个脸色发白的黄帽人,在这房间明亮灯光的照射下,他们的表情里都有一种令人不太舒服的愁容,眼神也不太和蔼;他们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什么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懂。
    这时,听到墙上一个很笨拙的声音在喊,“逮到没有?”一个身材瘦小尖脸的黄帽人皱着眉头回复他,“有几个,其他的跑了。”
    于是,墙上开出一扇小门。当门打开的时候,才发现这房间的墙壁是如此光滑,如果那门不打开,你是看不出那墙上还有一扇门。我们跟着那几个黄帽人走进那扇门,进入到一个相对更大更明亮一些的房间里,这个较大的房间看上去

2009年日记(2009-11-05 11:35)

【2009-11-5】另一面

    有的时候,你放眼望去,世界好像是衰败了的,到处都是破损了的,仅有的一些植物上挂着枯死的树叶与干瘪的藤,建筑物也总是不完美的,变了色褪了色的,人群中人的脸总是蜡黄或白黄色的,地面上总是有垃圾,总是无法清除干净......这是真实的世界;但你得从这些里面看出希望,你得有想像力,比如“衰败了的”其实还没有死亡,“破损了的”还可以修补,“枯死的树叶与干瘪的藤”下面的泥土里还有活着的根茎,“不完美的”可以推倒重建,“人脸蜡黄或白黄色”还可以医治,“垃圾”还可以再去扫除......这是真实世界的另一面。

 

 

【2009-11-6】沉沦

   开始反感小蚂蚁网站,它已经沦落为找钱的工具,这是可悲的。

 

 

 

2009年日记(2009-10-29 13:35)
【2009-10-28】站在楼顶上

    此时我正站在楼顶的阳台上,前面是一大片忧郁蓝灰色的天空,那空中没有一只小鸟,没有一片云彩,只有无数一动不动灰白色的亮点;在目力所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横卧着一座不太高大的山,现在只能隐约看到它的那层灰绿色的薄影子,轮廓都不分明,简直怀疑它是一座山;在那座看不清楚的山的山脚下有一条江,也是灰色的一片,但看上去好像没有流动,也是看不清;于是,把这弱的视线收回来,再放眼看出去,直到看完,剩下来的——是的,是“剩下来的”,就全部都是立方体的楼房了,一栋挨着一栋,密密麻麻,直到视力左右两边的尽头;在那些楼房与楼房之间的空隙里,零星地生长着几棵灰绿色的树,那样艰难地探出头来,仿佛在沉默地喊叫着,“让我生长起来吧!——”在那些楼房的楼顶上种了一些杂草(看上去是杂草)就像秃头上留下来的毛发,有的是黑青色的一大撮,有的是黄黑色的一小撮,其间偶尔开着一、两朵将枯萎的小花,那么可怜,不开可能还好些;其中一栋楼房的楼顶上有一间小木屋,那架木屋的木头的颜色已经变成了黑黄色,一个

2009年日记(2009-10-20 21:18)

【2009-10-20】买菜的与卖菜的

    经过一个天然形成的路边菜市场,又听到那熟悉的“嗡嗡嗡......”的声音,看到很多的人在卖菜,更多的人在买菜。买菜的比卖菜的要穿得干净整齐、衣服的面料看上去也要厚一些,卖菜的大多数都蹲着,买菜的大多数都站着,卖菜的整体看上去都比较干瘦,买菜的一溜看过去都要肥胖一些,卖菜的从兜里摸出来的钱看上去要脏一些,都是角钱、块钱,买菜的摸出来的钱要干净一些,一般都是5元、10元或面值更大的,卖菜的看上去要忙碌灵活一些,买菜的大多数行动都比较迟缓,卖菜的看上去要激动一些,干瘦的脸上偶尔挂上笑容,买菜的一般都不笑,眼睛只是盯着菜,偶尔瘪一下淡红色的嘴角,卖菜的一般是一个要对付几个,买菜的一般是几个围着一个,卖菜的呆在原地的时间要长一些,买菜的买完菜一转身就走了,卖菜的菜框里的菜总比买菜的菜框里的菜要多一些......我很快就走完了这个菜市场,他们还在那里买卖菜。

 

 

 

2009年日记(2009-10-11 12:04)

【2009-10-10】它们

    虽然说爱(目光所及的那一切)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逃离了;但我依然相信我心中的那些,它们依然在那里,不离不弃,与我在一起,我将用整个的生命去热爱它们!

 

 

【2009-10-10】路灯下的雨

    绵绵细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总是不知道的)飘落下来,很细很轻,看上去像极细小的雪,又像无数的极小的蚊子,大概有上千只吧,在那路灯的光里跳着秋夜之舞;那里面应该也有生命吧,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指的不是那些细菌;那些雨点就那样地飘落下来,飘落下来,消失在黑暗里——

 

 

【2009-10-11】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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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日记(2009-09-30 10:29)

【2009-9-29】傍晚,路灯下的花园旁

    在那刚剪了一个新头式的花园里,立着一根很高的点灯杆,点灯杆上有一个圆盘;傍晚的时候,点灯杆顶部圆盘里那几盏金黄色的光被打亮,看上去像一艘小型外星飞船搁浅在了那里,从此没有了自由,不能再飞走。在那洒满了金黄色微光的路灯下,一长发蓬乱的青年驾着一辆高大的摩托正围着那花园忽急忽停地行驶着,引擎发出惊人不和谐的轰鸣声,那摩托一会儿前轮胎高高抬起用后轮胎支撑着艰难前行,一会儿又突然来一个愚笨的急刹,后轮胎又高高翘起;行人都离他远远的,不敢靠近那花园,也没有人停留下来有意看他。摩托车的制造者们在制造摩托车的时候一定要安装两个轮胎,但这世上有些人却要打破这常规,尽量只使用一个轮胎前行;原来,琢磨不透的人性里那根“叛逆的神经”牵动出的异常行为无处不在。

 

 

【2009-9-30】小狗的命运

 

2009年日记(2009-09-20 14:36)
【2009-9-20】桥下

    经过市内一座旱桥。桥的两边的空中立着几块巨大的颜色鲜艳的广告牌,那上面有着被放大了大概100倍的明星们微笑着的脸,他们巨大的手里握着某种商品,旁边配上“温馨、震撼”的广告语。桥的两边还有很多的高楼,一栋挨着一栋,一层接着一层,中间留出窄小的一道缝,那上面是天空。桥的两边还有无数的商铺(桥两边临马路的楼房的底楼都是商铺;全城临马路的楼房的底楼都是商铺),都开着门,等待着顾客的光临。桥上还有无数的车辆与行人正在过往,急匆匆地,有的向这一边走,有的向那一边走;那些车辆是无表情的,那些行人的表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