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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不能坚持的日记》的《序》(2009-07-09 10:21)

                              《不能坚持的日记》的《序》

 
    写这些日记,只有一个目的,使一切变得简单,或者,也可以这样说,看清楚身边的生活,然后,去爱(暂时还只能用这个字来说明这方面的情况)或不爱。
    每个人的一生就是一个非常真实的故事,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心理上的准备,我要完成它,把能够写出来的那些都写出来(不可否认,因为世俗的原因,很多事实是不能写出来的)。而不能写出的那些就

2009年日记(2009-07-04 10:16)

【2009-7-2】喜丧

    同学的老丈人去世了,来到殡仪馆;发现殡仪馆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燃烧着的香烛散发出呛人的烟味,欢快激烈嘈杂的音乐已经响起(我们这里的喜丧都是这样的,要请蹩脚的专门的丧葬乐队来演唱一番),正屋的大厅里一边摆着一副棺材,已经有两位去世的老人先安放在了这里。
    当同学老丈人的灵车来到殡仪馆,抬下担架的时候,发现正厅里已经没有了安放他的位置,于是只好把灵堂设在正屋外面的大厅里。接下来,照例还是写挽联、放花圈、戴孝、烧香、烧纸钱、儿女们的跪拜、摆餐桌,在餐桌上放上香烟、瓜子与花生,死者生前的儿女们阴着脸红着眼圈皱着眉头在匆忙中迎接前来吊唁的亲戚与朋友,在偶尔不经意间露出一个笑容......在这整个过程中,我看到一个面熟的人,他是死者的其中一个亲戚,他是四个抬担架的人中的一个,在当地做建筑工人,他身材长得矮小,但结实,皮肤黝黑,穿着一件很破旧的军衣,他不停地忙碌着,但脸上却一直都浮现出一副控制不住的憨厚几乎算得上是灿烂的笑容,但也没有人责备他。等他忙完坐

2009年日记(2009-06-07 10:17)

【2009-6-7】雨夜
    今夜,刮起了很大的风,雨也跟着“滴滴嗒嗒”下了下来。窗外,黑色的树枝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摇来晃去,像喝醉了酒的树;天空还没有完全黑暗下去,还有一层暗的灰白色;远处有一盏路灯(应该是一盏路灯吧),射出稳定而微弱的黄色的光;但看不到雨,只能听到雨水滴落下来的声音——“滴滴嗒嗒”;偶尔看到一道闪电,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阵雷声,这闪电与那雷声好像并不相关联......
    今夜,看上去也不太像是夜,倒像是某种爱恋的开始......

 

 

【2009-6-9】向魔鬼宣战

    其实,我觉得我的人生目的:不应该是写作(如果写这些东西也叫写作的话),也不应该是经营一家网站,也不应该是享受生活(还没到享受生活的时候),而是向魔鬼宣战;向内心里的那些魔鬼,向外界的

2009年日记(2009-05-22 21:34)

【2009-5-22】魔鬼的影子

    没有看到魔鬼的人就不能看到天使。这个世界上其实是有魔鬼的:那些世俗的东西、名利的东西、心眼、算计、恶意、武力、各种欲望......这些都是魔鬼的影子啊,它们甚至可以通过空气或线路(电话线、宽带线)传播......世人除了极小心对待它们以外,几乎对它们就是无能为力,甚至很难去防范。
    但即使这样,你也必须勇敢地站起来,坚定地走下去,向它们宣战。你要想活得更好,你就必须那样去做。

 

 

【2009-5-22】全世界都应该微笑

    遇到几个外国人,见人就微笑着说“你好!”,对我也来了这么一句,很亲切嘛,我也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你好!”来回复他们。看着这几个亲切的外国人,就想到了“世界”——世界很大,但人心都是一样的啊。这里,也祝所有的人类周末快乐(今天是周末),保持住那

2009年日记(2009-05-06 08:41)

【2009-5-5】送葬的车队

    一队送葬的车队从马路上开过,其中有几辆白色的小车,几辆黑色的小车,一辆公共汽车,一辆小货车,车头处都戴着一朵大白花,奏着不太幽怨的哀乐(其中的一辆白色小车里很是拥挤地坐着几个手握铜制乐器的人);一辆白色小车里坐着一位神态安然的中年男子,表情轻松,他正用五个灵巧的手指在车窗的框子上打节拍。这只送葬的车队很快就从我身边开了过去,消失在了喧闹马路的尽头。

 

 

【2009-5-5】草坪与割草机

    在广场的草坪里,再次看到割草机,由一个穿着蓝布工作服的工人推着它在草坪上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地运行,它发出的声音与它的个子不成比例,声音是无可奈何而幽怨的。一会儿,一大块草坪上的青草没有了,剩下来的是浅浅的整齐的粗壮的枯黄的那一部分,与泥土的颜色近

2009年日记(2009-04-06 16:32)

【2009-4-4】失去的与得到的

    一个去了外地很久没有见面的搞装修设计的好朋友下午打来电话相约晚上在长江村口的串串香火锅厅吃饭。
    下午,快到6点钟的时候,走出家门,此时,天空中低压着一大片乌云,但我还是懒得回屋去拿伞,认为这雨不可能下下来。步行着快到长江村口串串香火锅厅的时候,突然,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变了颜色,所有的物体的表面在一瞬间里加了一层暗黄色,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天空中的那些乌云压得更低更厚重一些了,看上去像是一张很大的蒙着面的人脸,但雨还是一滴也未下下来,甚至连一丝风也没有。
    在火锅厅门口,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身材高大,脸色发白,但英俊,还是戴着一副粗黑边框的眼镜,头发还是粗黑油亮紧密地压贴在头皮上向着一边梳,他正不知所措地站在一张火锅桌前,神情暗淡而忧郁,眼神有些散乱,甚至有些心神不宁,仿佛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失去了兴趣,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以前也看到过他忧郁,但今天看到的这“忧郁”里却加了新的内容,有了悲哀)。
    “彭宇!”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很高兴地喊出了他的

2009年日记(2009-03-11 14:36)
【2009-3-11】人类情感的误区

    昨天,谈了“爱情”。今天,我认为有必要再谈得更深入广泛一些,谈谈“理想”、“友谊”、“自由”、“善意”、“邪恶”、“爱”、“坚强”、“信念”、“信任”,甚至是亲人之间的“亲情”(当然,还有很多这方面的有着确定感情意义的词汇,表面上它们是词汇,其实也代表了人类在某一个方面的感情);说实话,我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制造出这样的一些词汇,在我眼里,这些词汇误导了很多的人,很多的人因为它们而深陷某种很难实现的死板感情模式之中,不能自拔。
    其实,最完美的人类感情是用任何的词汇都不能完整表达的,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它的理念与宇宙的理念是一样的:无所不在,又空无一物。

 

 

 

2009年日记(2009-02-17 21:19)

【2009-2-17】再看民工

    因业务原因,经常都要乘坐公共汽车(还没有买小车,也不准备买车了)。今天,又坐了一回,不,是又站了一回(我们这里的公交车经常都是乘客爆满,站着的乘客也经常是比坐着的乘客要多)。今天,我又看到了那个现象,一个拄着拐杖的残疾老太婆从前门上了车,在靠近前门处的座位上坐着的是几个民工模样的人,他们也应该是看到了这个老太婆,但他们的表情都表现得很冷漠,甚至根本就没有表情,他们的眼睛要么灰蒙蒙地看着窗外,要么发着呆看着车厢里的某个毫无意义的地方,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给这个老太婆让座,于是,这个老太婆只好拄着拐杖缓慢艰难一瘸一拐地向车厢后面挤去,最后,是一个小女孩给这个老太婆让了座;这个现象我已经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在我所注意着的这段时间里,我不得不很遗憾地说,在公共汽车上给那些“老弱病残孕”让座位的人其实更多的是那些穿着干净整洁的、穿西装打领带的、皮鞋擦得雪亮的、烫了发

2009年日记(2009-01-29 18:49)
【2009-1-29】太阳出来了

    一大早,太阳就出来了,直直地洒下一大股一大股金色的阳光。地上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崭新的、耀眼的、活着的,地上的一切再把这些不可思议的金色的光反射回去,快逝去的旧的阳光就与新到的阳光在空中的光的高速公路上相遇了,互相问候后直接穿透而过;看来,配合默契,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
   到了下午,村里才开始真正热闹起来。楼上响起了音乐。楼上的人们从楼上下来,他们来到楼下的花园里,大多都红着脸,有的看上去是喝了酒,有的是因为阳光照射的原因。他们大声说笑着,相互招呼着,以此来相互提醒:忘掉一切烦恼吧!
    “下来,下来晒太阳!”
    “今天的太阳好安逸。”
    “到广场去更好一些。”
    “哈哈,应该到泰安大桥上去走一圈才好。”
    “三缺一了......”
    “幺妹,快点!”
    “摆

此篇正在写......

 

 

    夜更深了,树林里散发出来的那股树叶腐烂了的腥臭味与泥土里蒸发出来的那股化学药品的怪味更浓了,甚至有些刺鼻了,加上面前这两个小孩突然变成了“呆子”,自己对这里的环境与人又一点都不熟悉,恐惧开始填满我的大脑。我无法冷静思考眼下自己该怎么办,这里到底有多危险心里也没有个数,我只知道自己被从前的一切丢弃了,而并不是我丢弃了从前的一切,恍惚中想到这一点,自己都觉得有些滑稽。但自己现在还不想死去,因为这头脑里有了很多的“为什么?”,当你发现自己眼前的人生变成了一个迷宫的时候,你就不会想着怎么去死了,你会觉得活着比死去更有意义。
   当晴开始再次焦急地询问那些孩子的时候,远处的天边直直地飞来几个很大的萤火虫,并且离我们越近就变得越大,待到它们飞到我们头顶上方的那一瞬,我才看清楚那是几架椭圆形的黑色飞行器,它们的光几乎照亮了我们前面的路面与旁边的树林,它们悄无声息地从我们的头顶上飞了过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远方的夜空中。夜,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又只剩下眼前这个女人与这几个小孩身上发出

2009年日记(2009-01-13 10:32)

【2009-1-13】白色树干

    看到一些民工模样的人把当地的一些树木的树干最下面的一部分涂成白色,觉得很好奇,于是,走上前去看。
    “涂的是石灰?”我问。
    “是的。”一个脸庞黑瘦的民工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他回答我。
    “是为了防虫?”
    “不是,是为了好看。”
    “好看?!”我有些疑惑,但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树干的下面一部分涂成白色,我觉得并不好看。也许,本色更好一些。

 

 

【2009-1-14】请保留住一些谜

    白天,在下雨,天又变成了灰色,窗外的一切又变得模糊不清、色彩单调。听到远处村外田野里有抽水机抽水时发出的那种均匀紧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