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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好多人生活在矛盾中~~也许是寂寞吧,把自己的困惑展露~
意外的是,原来一位平时跟我完全没接触的同学,既写出了我眼睛中的风景,可贺
发觉自己自我了,自信了,稍微强势了
哈,但愿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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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诚晚会终于结束了,虽然骂声一片,anyway,不需要再每天晚上排练到12点了,希望这是我大学里最后一个出过力的晚会
昨晚没有参加至诚的“庆功宴”,只是觉得自己没什么理由可以去~~
突然想起晓晴师姐指责我们的场景,原来很多事情上,有人严厉提点还是好的
最近噩梦不断
不是梦见失去已经得到的,就是梦见自己回到过去
人,就是这样吧,贪心得很
还好,一切都会过去,无论挣扎得如何水深火热
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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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体会到,有多少东西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咔咔~~
By the way, 终于搞掂昨纯姐份生日礼物,哇,费神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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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Peter的课,必须跟他吃一顿饭
还好,饭间,我不需要多语
在这里,可以有内参,从大一伊始,我们就学会了什么是“政府的喉舌”
但在外教眼中,it's crazy.
当他很深表同情地与我们讨论如何看待这种情况时,我感到很悲哀
很多人本身就对另外一个国家的情况很不了解,为什么要问我们如何地改变它,为什么要我们用外国的制度来实行,当大家畅所欲言时,我只想说 I don't know
上课时,Peter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中间有多少想做记者
6个人,22个 新闻学院 大三大四的 班里只有六个人
当他们在用英语谈天说地的时候,我忍住了对老师讲粗口的冲动
一直讲阿富汗、伊拉克、十来十来页的打印,好,我忍
我尊敬普利策、也尊敬那位克服重重困难的记者
但是,采访的成功更多的是靠一个团队
如果你不是拿着CNN的证件,不是拥有那样的财力,can you?
可悲的是,这样的教学已不在少数,peter的所有班,无一例外
如果有一天这位老人得知中国学生对他的feedback,他会感到暗自神伤吧
大爱 所以 大恨
说回Peter的那个提问
如果,有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月入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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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为什么班里的某位同学可以在第一次作业,就将旁人觉得痛彻心扉的故事写出来
生活游离在作业以及吃饭之间
偶尔,总会梦到溏心风暴2的场面,多么希望,在家族纠纷中,最后可以正义获胜
除了上课的时间,每天都躲在至诚,原来距离还是有的
想起了一些师姐,人长大了也许就是这样了吧,我也已经是一位大师姐了
固定地浏览两个人的博客,流水账也可以这么搞笑
偶尔有一丝悲凉,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赶作业中度过
or,什么都不想,日子可以过得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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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呦~~~~
新学期开始啦~~~~
好多好多作业,5000字的报告啊~~~~~
加油~~~
PS 阿纯真系衰,搞到我担心昨距甘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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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悲伤的音乐让我逃避了几天,
可笑的是,居然有人,不敢上自己的博客,因为自己设立的音乐过于悲伤,呃,事实上逻辑有点问题
Anyway,生活即将回复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小E外出拍摄,我会莫名哭得死去活来,好像分手一样
他万分诧异地问,不就十天吗?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莫名其妙
还好,有国际长途这种东西,熟悉的声音让我找回依赖的感觉
其实那天有很强烈的感觉,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要坚持什么
突然间的一瞬间明白为什么失恋的人会选择自杀(当然这里指的是明白、理解,自己本身是没有这个想法的)
也许依赖了很久的天地,突然消失,规划、梦想、每天与这个人有关的所有行程全部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分手的那一霎那,不知道自己坚持的什么,就算得到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世界崩溃了,而其他人去依然那么地灿烂,孤单、无助,加上本身内向、微量自卑的心理。还有什么一了百了的方法呢(当然,这一段完全是我的揣摩)
而我也突然明白,沉溺于某种幸福中,日子总是过得快乐而迷糊。
过于精明,一个在于本身比较smart,但另一个侧面,也代表着幸福满意度不足吧。希望花多点心眼,抓住可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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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今天,晚上,听着隔壁细细地叙述猎户座、仙后座的故事
可惜,不知道今晚水库的是否有同样多的星星
在全国上下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共庆60华诞的日子里
只有自己孤身、默默地想念另外一个国家
在一年中月亮最圆的夜晚
却想念着远方的月亮,嫦娥姐姐是否也会飞到他的那个天空,捎上一份思念呢
不能打电话
回家,不能上网
自己渐渐变得无比依赖
空
但是,晚上睡不着的那种空
更加难受吧
9月25、9月26、9月27、9月28、9月29、9月30、10月1、10月2、10月3、10月4、10月5、10月6
所以,白天必须强忍着、不睡觉,晚上,就睡得着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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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手,将11颗药丸倒入口中
右下角的那只企鹅唧唧歪歪地叫个不停,一伸手,把企鹅掐了
这半个月看的课外书,比前半年看得还要多
突然想起高中那时,坐在我后面的化学课代表阿蛋,拿着语文书上 白先勇先生的《游园惊梦》,纳闷地说“通篇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为什么一直写长错一根骨头呢,一直写,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此时他的同桌 物理科代表 猪糕精总会抢白他几句
在他们两个争吵地不停时,我的同桌 生物科代表 俊洁就会转过去,撇了他们一眼,然后
安静
恢复了四个人安静读书地场景
现在吧,我终于可以讲解为什么白先生要这么写了,甚至可以讲郁达夫、沈从文,甚至我们可以一起探讨鲁迅
可是,你们都不在了
这是一种体谅、互相包容的日子
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却可以把臂一起努力,偶尔会拌嘴,毫不防备地展现自己的无知与不懂
这个年代,退出似乎比辞职更难,自己很久没有狠心,有点不惯
表姐跟小E一样大,人家读了四年书,她却孤身打拼了四年
四年里,炒了老板三次鱿鱼,自我放了两个暑假,接下来的两个月,她也有再次追逐自由的准备
也许,我是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