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一个爱好文字的小女子。喜欢思考,喜欢做梦。喜欢一切美好和善良的事物。永远不放弃梦的追逐。
这里的文字和图片除注明外均为博主原创。
红袖文集
配乐朗读
文图转帖
文学网站
题记:人人都有诗心。但是要想捕捉住诗意、抒发出诗情,乃至营造出一个诗化的人生,必须有一颗真善美的诗心。
从爱看书爱看字到爱写字,从不为了什么,只是觉得那一个个方块字码起来,就那么奇妙的组合就构成了一个最神秘最广阔的世界,驰骋于这个广阔的方块字的世界里,是一种最美妙的享受。
闲来,喜欢写点随笔,灵感伴随自然恬适的情感悠悠的来,悠游在枫红柳绿的世界中,再是惬意不过的了。从何时起,也跃跃欲试开始尝试着写一写被自己和朋友称为“诗歌”的小文字。其实对于诗歌,一直不敢涉猎,觉得那是文学世界中最神圣的一方领地。记得多年前看大作家冯骥才的一篇随笔,谈到诗歌、散文、小说,冯老曾开玩笑、打比方地说:一个人平平常常走在路上——就像散文。一个人忽然被推到水里——就成了小说。一个人给大地弹射到月亮里——那是诗歌。散文是所有文字体裁中最自由活泼、无拘无束的体裁。它轻便灵活,战斗性强,便于及时反映
题记:有一种声音特别的好听,不是叶落,不是水流,是回归到草原看蓝天。
音乐缓缓响起,心情之水随之缓缓流动。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深入人心经久不衰。这就是这个周末,和许许多多的清雅闲适的日子一样流淌到我的内心的一首经典英文歌曲。中文名《昔日重来》或《昨日重现》。
这是理查德.卡朋特和约翰.贝迪斯为回应七十年代早期的怀旧风创作的歌曲,演唱者理查德.卡朋特。
已经记不清是
题记:秋冬季节,晴空万里,在蔚蓝的天空,一群群鸽子自由盘旋,鸽子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时远时近,给人以宁静安怡的感觉。
这是《鸽子哨》开篇片头的一个场景。每次看到这种场景,心情都会像哨音一样将许许多多的言之不尽的情愫在悠远的空间里回旋。每晚十点半的晚间新闻结束后,我会准时静候在电视机前,等着看这部新片《鸽子哨》。
1976年的一场地震,让杨大妈和米老师结下了冤仇,两人誓不往来。但杨大妈的儿子杨燕平却和米老师的女儿米晓菊从小相好。杨燕平从
周四是感恩节。其实那天我已经被琐碎的繁重公务锁住了心绪。忘记了这个不能忘记的节日。感恩节,这个舶来的洋节,和母亲节一样受到我的青睐。关键的就是感恩二字。其实自古以来乐于助人、知恩图报都是备受欢迎的,古语“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一度传为名句。可是,很久以来,感恩二字已经渐渐被世人遗忘,就拿现行教育来说吧,中国教育更多关注分数和升学率,加之很多孩子都是独生子女,家人的溺爱导致孩子觉得别人的关怀是理所当然,不少学生不懂得感谢、感激,只知道索取;甚至对太过关心自己的家人产生逆反、厌烦情绪。更多的人在这个喧嚣的社会中一切只从利益出发,不知感恩。多少现实,让我们寒心。怀有一颗感恩之心,多重要啊。
感恩节,我喜欢。
可是,2009年这个特殊的一年的感恩节,却被我遗忘了。清晨,因为公务怀揣着一肚子的怨气,一肚子的委屈,还有一肚子的骄傲和不屈,从晨风中走来。同事笑着对我说:今天
H2O
用一种奇特的构成
酿成了你独一无二的品质
自由、纯净、晶莹
你是H2O
我们称你为水
原是天空一片飘舞的云
带着一缕温润从天而降
听,是谁在歌唱?
偶尔听到这首歌,一下子就被那缓缓的旋律,那柔美的女声吸引住了。刘若英的声音并不陌生,奶茶的独特很有韵味,能让人在这个冬日的傍晚好好安静的聆听,安静的怀想,许久许久的。
好像呼吸一样,那么自然不需要换算——一路走来,欣赏那些用心敲出的文字,用心拍出的片片,都在用心述说着什么?
一直以为,所有的心情都能用语言表述的,文字的功能无所不能。直到这个冬季,当冬日的北风和漫天的雪花带来猎猎寒风的时候,才深切的感到:文字和语言,什么事都变得如此苍白了?从桃花源走过,从天柱山掠过,如风如雨。却无言。
彷佛候鸟一样 飞过大地 穿越海洋 原来所有情节 仔细回想
《饺子》
喜欢吃饺子。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了。
妈妈生我的那天,春天刚到。仿佛是突然间,妈妈闻到满地的苜蓿香味,抬眼对父亲说:“我想吃饺子,咱娘包的苜蓿饺子。”爸爸一听,急坏了,撒腿就往外跑。
可惜,我来得太突然了,未等爸爸把饺子端来,我就落地了。兴许是怨妈妈没吃上饺子的缘故吧,出生后,我既不哭也不笑,干闭着眼不作声,接生婆使劲拍了拍我的小屁股,又在嘴里掏了两把,我才哇的一声嚎出来,这时,爸爸端着热腾腾的泛着清香的苜蓿饺子站在了产房门口。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轻吟小诗,心中略略充溢着一种怅惘、一种向往。
很多时候,忙碌让人紧张让人充实,也有一种忙碌对让人觉得无所适从,庸庸碌碌,碌碌无为。这个时候,忙碌不仅不会让生命有新的亮点,竟然还有一种浪费生命的可怕念头划过心头。这个时候,渴望,不言而喻从心底深处汩汩冒出,
渴望一种纯净,渴望一种梦想,渴望一缕曙光,渴望,犹如秋冬之际的那缕阳光,渴望犹如深秋的那枚红叶,渴望一如那场漫天而降的大雪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心头。
这个秋天,我在一种忙碌中匆匆渡过,这个秋天我也在一种深邃一种灿烂一种浪漫的情愫中度过。伴随着一幅幅亮丽的照片走过一座座深山,走进了一种全新的热情————路是千万年来人们踩出来的小径。没有栏杆,没有亭台楼阁。这是
“未得甲流识别标准:白白胖胖(在家待得),腰腹健壮(营养补得),双手粗糙(消毒液洗的),腋毛稀少(试表蹭的)……祝你在病毒袭来的日子里身体健康!”
——手机的短信提醒铃声想了,打开一看,是远方的朋友发来的。很久没有看到他这样的俏皮短信了,忍不住的笑。眼角,竟然有几滴泪花。真的。就在这天清晨,我刚刚得知我们这个小小的县城也确诊了一例甲流患者。甲流,这个人人谈甲色变的隐形病魔,终于也在我们身边出现了。看似很遥远,从今春四月开始的甲流防控到今天已经整整半年多了,真的让人筋疲力尽,今天它终于出现了,离我们很近,近在咫尺。也就是这个时候,不早不晚,我看到了这个诙谐的俏皮的充满真挚情谊的问候短信。
半年前,我们开始甲流防控工作。我担任了单位的防控小组主要负责人。身上的担子很重。将这个比政治任务还要重要的任务怀揣在心里的时候,心中真是五味俱全。
其实,甲流并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