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年末,写了一篇博客,You will be fine(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f3f7ee0100r4bz.html).现在,我最想能有个人坚定地告诉我:You
will be fine !
这一年,大多数时候,都很好,也许比往年还好,前阵子还这么念叨。可是,到了12月,逐渐有种过不下去的感觉了。
凄惶。如果我的留学生们问我这个词的准确含义,估计我也说不好。但这段时间,此刻,相信唯一能体会到的就是这个词了。明天,明天的明天,会好吗?能安然度过这个冬天吗?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上周参加了一位同事的婚礼。时间选在周五中午,很多老师因有课未能出席。挑这个时间说是不好订饭店,不得已而为之。没想到大冷天还有那么多人急着结婚,一定要赶在2012之前?我和S哥还龌龊地猜测,该不是奉子成婚吧。
新娘一路本、硕、博,助教、讲师、副教授,30有5后突然发现,难觅到想嫁的人了。新郎长她十岁有余,早年丧偶,孩子已上大学。两人介绍、相识、相处好像也有半年多了吧,期间听说因一些难免的龃龉,感情岌岌可危,好在如今终修成正果,祝福!
这姑娘性格还算开朗,同事间人缘儿也不错,鲜见其发火动怒。但前些日子偶然在路上撞见,在大声呵斥男方。无意间乍窥得其另一面,有些愕然。细一想也正常,很多人对同事对朋友都尽心尽力、古道热肠,但有时却会在不经意间伤害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就像某国满世界慷慨捐助钱粮
(2011-11-28 19:17)
(2011-09-26 20:10)
(2011-08-05 21:02)

深夏。有没有这个词呢?深秋是有的。八月,夏已深了吧。正午时分,屋外阵阵蝉鸣。来东北许多年了,虽说每年夏天都能被蝉声唤起,意识到这种小生物的存在,但它再也进入不了我的夏天了。记得有一年,无意间在一颗树上看到蝉蜕,那种惊喜而又陌生的感觉无以名状。
小时候在南方,蝉会伴随我们一整夏,聒噪声终日不绝于耳,天越热叫声越响,人心就越烦躁,既而又愈感闷热心焦,恨不得把自己囫囵埋入一个大冷水缸。但对孩子来说,抓知了却是一个绝好的娱乐项目。一般是初夏的某天,一场或大或小的雨后,耳边传来第一声蝉鸣,捕蝉的季节到来了。捕蝉要在白天或上半夜,在蝉蜕变之前。据我的经验,什么树下
不能用工具理性办教育
——一个人文知识分子给朱清时的公开信
朱清时先生:
曾经很佩服您在担任中国科技大学校长期间对本科教育评估的态度,也曾经对您主政的南方科技大学十分关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觉得,您的教育理念存在致命的缺陷,您在南科大所推行的改革其实不是改革,而是意图推倒一切的暴力革命,这不仅有违教育规律,更是做事的人最忌讳的蛮干。加之从6月17日《南方周末》对您的报道中得知,您竟然师从于江湖混混南怀瑾,光是从这一点就可以百分之分地判断,您的人文素养甚至没有达到过去私塾的童蒙水平,您以如此浅薄的人文素养,主持如此宏大的项目,不能不令人担心您会举鼎绝膑。一直以来,您在遇到您的理念无法推行时,都求助于媒体,非常娴熟地利用民粹的声音,来达到目的,那么,我就借您的人气,给您写这样一封公开信,希望作为您的对立面的声音,能够被多一些的人关
(2011-05-15 18:33)
(2011-05-12 02:14)

1989年侯孝贤导演的《悲情城市》获得了当年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我是在县城邮局门前的报摊上读到这条消息的。那年整整一个春夏,特别是春夏之交的日子,我已经养成了每天下午骑自行车出门,到报摊上等候新消息的习惯。北京没有动静,倒是台湾传来了新闻。
一、悲情入心
记不清是在一册类似《大众电影》的杂志上,还是在一张类似《参考消息》的报纸上,我读到了《悲情城市》获奖的消息,比中国人第一次拿到金狮奖更让我震惊的是有关这部电影的介绍:1947年,为反抗国民党政权的独裁,台湾爆发了大规模武装暴动,史称「二‧二八事件」。国民党出动军警镇压,死者将近三万人。台湾导演侯孝贤在影片中通过一个林姓家庭的命运,第一次描绘了台湾人民的这一反抗事件。
苗炜
http://miaowei.blogbus.com/logs/116458175.html
2011-04-09
GQ杂志专栏
几年前,我有机会去香港参加一个'传媒研讨会',得见我的一位老领导,他在几家报纸杂志电视台工作过,为我们的新闻事业做出过许多了不起的贡献,我非常尊敬他。他送给我两本书,是关于传媒行业的观察与评论,我在香港大学的招待所里看完了这两本书,忽然感到非常空虚,我尊重优秀的新闻工作者,但我疑惑的是,如果我到老了就出过两本专栏文集,发表过一堆琐碎的评论,那将是多么操蛋。由于工作关系,我每天阅读大量的报纸杂志,上面大多是BULLSHIT,由于要养家糊口,我也要给报纸杂志写稿,好多时候知道自己写的就是BULLSHIT。我知道世间有'话语权'
(2011-05-02 20: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