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乡土文学：寻找村庄失落的记忆

蒋鑫富

    当新文学结束其第一个十年的行程时，《中国新文学大系》各卷编者撰写的《导论》，对这十年各体文学创作，作出了具有文学史性质的描述。其中，作为一种文学现象，“乡土文学”的概念第一次被提出并被定义：“蹇先艾叙述过贵州，裴文中关心过榆关，凡在北京用笔写出他们的胸臆来的人们，无论他自称为用主观或客观，其实往往是乡土文学，从北京这方面说，则是侨寓文学的作者。但这又非如勃兰兑斯（G.Brandes）所说的‘侨民文学’，侨寓的只是作者自己，却不是这作者所写的文章，因此也只见隐现着乡愁，很难有异域情调来开拓读者的心胸，或者炫耀他的眼界。”

本文对于新乡土文学的说法，就先从鲁迅这段话谈起，同时又有所变化。周作人、茅盾、刘绍棠等人曾对“乡土文学”这一概念的理解又显示出各自不同的地方。

在新乡土文学中，又呈现出乡土文学作家与描写对象（故乡生活）之间的距离。这种距离具体表现为三种形式——或曰主要由

新乡土文学：寻找村庄失落的记忆

蒋鑫富

    当新文学结束其第一个十年的行程时，《中国新文学大系》各卷编者撰写的《导论》，对这十年各体文学创作，作出了具有文学史性质的描述。其中，作为一种文学现象，“乡土文学”的概念第一次被提出并被定义：“蹇先艾叙述过贵州，裴文中关心过榆关，凡在北京用笔写出他们的胸臆来的人们，无论他自称为用主观或客观，其实往往是乡土文学，从北京这方面说，则是侨寓文学的作者。但这又非如勃兰兑斯（G.Brandes）所说的‘侨民文学’，侨寓的只是作者自己，却不是这作者所写的文章，因此也只见隐现着乡愁，很难有异域情调来开拓读者的心胸，或者炫耀他的眼界。”

    本文对于新乡土文学的说法，就先从鲁迅这段话谈起，同时又有所变化。周作人、茅盾、刘绍棠等人曾对“乡土文学”这一概念的理解又显示出各自不同的地方。

    在新乡土文学中，又呈现出乡土文学作家与描写对象（故乡生活）之间的距离。这种

浙东名刹吼山寿宁寺

    驱车从绍兴市区不到二十分钟即到吼山脚下。那矗立于吼山之巅的寿宁寺已依稀可见，红檐碧瓦，错落有致，蔚为壮观。半山腰的云石凌空兀立，上粗下细，顶托一椭圆形巨石，高耸入云，宛如一柱擎天。

    越野车在山脊上艰难地爬行，一路喘着粗气。眼前的美景替代了旅途的疲劳，经千年采石之后的吼山，山虚水深，怪石嶙峋，疑是斧神工之笔。吼山风景之妙，妙就妙在残山剩水。满目青山一下子打开了车上一位绍兴朋友的话匣子，一个个动人的传说，一幅幅美丽的画卷飞跃而出。史载： 吼山谓昔勾践在此畜犬猎南山白鹿以献吴王，故称犬山，岁久相沿呼为狗山，转音而为吼山。

    从山顶俯视四周，可以清楚地看到稻田、道路、河网，还有那写在田野河湖上的村庄。所以到吼山旅游，寿宁寺也是不可错过的观景胜地。据史载，寿宁禅寺是陆游之堂祖父陆东山于1123年所建，初名为东山禅寺，陆游曾在佛祖前许愿，一统中原佛装金身，并改名为寿宁禅寺，寓宋室江山久治长安之

人   生

    第一次见到这人大概是在七八年前。那天，是午后，空中飘着雨丝。镇委书记说，这人有点怪，好象对什么事都有些不大相信，可能这人相信的只是他想做还没做的那件连自己也不晓得的事。

那年，确切地说，是我三十六岁这年。到雨停了的时光，天其实已暗得蛮灰了。

笃笃笃……。

    镇委书记办公室的门被叩开了。我与书记都扭头望着门口，六目聚焦的那刻，在这人的脸上几乎搜寻不到一丝笑意，这人瘦得似一轮轻飘飘的弯月。除了他高高的颧骨和一双细成线的眼睛，给人的确有点怪印象。

这人仿佛根本就没听到书记叫他“请坐”的声音。甩了下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倒灶厂我包了！”这句只有7个字的话。

    这人离去的时候，窗外的风雨声一阵又一阵叫着。书记从办公室的里屋，给我拎出一篮东西。这竹篮，是属于嵊州竹编工艺系列的那种篮；东西，是用有着精美图画的铁盒包装的。铁盒上的图画是一只只重叠起来的月饼，诱人可食。原来，这天是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