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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杉叶落了一地的黄
用浓重的色彩把暮秋深深埋入遗忘的土地
笔直的干诉说着一个季节的新始
寒冷的枝条萧瑟着戏剧般的悲伤
灰暗的天空夹杂着北风
如演说般的咆哮
秋了 过了
迁出了秋天的季节
用冰块擦洗昔日的浓郁浮躁
漂浮一片浓重的彩色记忆
琉璃场上的幻影
三江畔流动的岁月
蓝红色的调子
穿梭于六岸的衣襟
敞亮的夜幕下
灯辉相映
夜宁波 琉璃夜
乘一艘快艇 时光流转
深黑的幕布下满是涂鸦的色彩
旋转着的琉璃幻影
点缀着永远的夜宁波
有人说
放弃的颜色是白色
爱你的颜色是红色
我站在天灰的城市
呆呆地望着那幕粉红的思绪
看着你消失在街尾的巷口
好想你突然回头
时间在继续
留下永久无力的念想
粉红色的我变得好孤单
继续的时间
童话般的画面
依旧重拾着我对你的记忆
我无法放弃红色的时刻
只因为我爱你
放弃爱你是我不忍心的选择
我的痛苦你应该了解
我再次瘫坐在天灰的城市一角
下起了秋雨
雨幕中流着我强忍不住的泪水
忘却所有无力的承诺来放弃爱你
翻开陈旧的相册
看着曾经的我们
暖暖的阳光下 彼此交换着心情
烂漫的季节含着你那满满的香味
微风拂过我的脸庞
让我再次回忆我们的过往
时间已经不再
但记忆没有被秋天遗忘
同样的季节 同样的场景
只是已是物是人非
我无法忘怀在一起的秋天
满满的爱中都是你的香味
秋天的季节 秋天的味道
我会好好珍藏 好好感受
天蒙蒙亮,林婶家的公鸡已经跳上屋头,叫唤起来。一大早,村子里就炸开了锅,大喇叭二溜子不知从哪里捡了个媳妇回家,牵着这个媳妇在村子里瞎转悠,建德刚巧骑着凤凰牌的自行车去镇上,一声召唤:“溜子,这你老婆啊?”“是啊,我二溜子的老婆。”嘴大大咧咧地笑着。这是大脚连忙过来,拍着溜子的肩膀说:“行啊,溜子,不动神色啊!”溜子鼓动着头皮,嬉皮笑脸地讲:“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啊!”“行了,你还信不过我?我大脚是这十里八村远近闻名地‘守口瓶’”溜子附着大脚的耳朵鬼鬼祟祟地说着:“前天下午,我在镇上的旅馆附近看到她一个人,然后就心里痒痒上前搭了一茬,再想想自己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就把她领回了家,我都二宿没睡好了,这不思来想去就把她带出来了,在这么说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一旁的媳妇喃喃自语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脚似乎发现了她的脑子有点不正常,智商不是很高,淡淡的笑了一下也就没说什么了。此时二溜子带着她那个捡来的老婆望村口的石磨坊走去,让更多的人瞧瞧他的能耐。
二溜子给他那傻乎乎的老婆取了个名字:大凤,一路上逢人就说,“这是我老婆,我二溜子的老婆”,“溜子,你小子不错啊,老婆也有了。”水根叔正背着锄头下地。迎面而来一群小孩,哼着小调:“二溜子娶妻,不害臊……”“去,死孩子”装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赶着这群孩子,而他那老婆竟然还一个劲地拍手,嘴里是不是的蹦出:“我是花,花,我要花,我美吧!”尽管如此,但在二溜子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说来也怪,自有了这个老婆,人也变得勤快了,再也不到胡老太家去蹭饭,而是煮饭给她的老婆吃,看来他真的疼上这个傻乎乎的大凤了。吃过中午饭,依旧牵着他的大凤在村上转,正在他美滋滋的时候,王大脚走街串巷已经把他老婆的那点事传的总人皆知,唯有他还还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晚上,二溜子家灯火通明,从门外就可以听到他哼着小调《纤夫的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路过的人真是替他高兴。边唱边说“大凤,你喜欢听吗?”,“喜欢”大凤不紧不慢地说着,时不时地傻笑一下,手里攥着二溜子编的草蚱蚂自言自语。不一会儿,炊烟停了,烟囱下透着一股饭菜的气息,诱着馋嘴的蟑螂、蚂蚁竞相凑热闹,心想着也能分享这懒人二溜子家的美味。
晚饭后,溜子带着他的傻媳妇在村上转悠,宁宁也刚巧吃好饭带着罐装的玻璃瓶正打算找小伙伴们玩,看见溜子便捂着嘴巴笑着说:“溜子叔,你陪媳妇去干吗?”“去转转”溜子得意的回答着。宁宁又说到:“要不然跟我们一起去捉萤火虫吧!”,溜子说到:“小孩家家自己玩去。”这时他的媳妇就撅起了嘴巴低声说着:“我要玩,我要玩嘛!”。媳妇发话了,溜子只好带着她与他们一道去捉萤火虫。村庄夏天的夜空异常的美,漆黑的天空中眨着一闪一闪的星星,还有更多的萤火虫在飞舞,时而草堆上,时而河塘边,而当他们正去捉时,似乎萤火虫看透了他们的心思立马隐藏起来,过了一会又一闪一闪的,煞是可爱。“快点过来,这里很多!”宁宁向他们喊着,阿平、懒毛、小斌还有溜子二口子立马跑了过来,伸手去捕,但是却捕了个空。大凤这个傻头傻脑、笨手笨脚的女人一不小心脚下踩空,摔倒在泥坑里,泥水溅起来铺满了她的全身,还一个劲地哇哇大哭起来,赢得这群小家伙捧腹大笑。“别笑了,快走”溜子一声呵斥制止了他们的笑声并迅速搀扶起他的媳妇,一瘸一拐地回家了。
这边,宁宁他们哼着小曲儿继续捉萤火虫,不一会儿玻璃瓶变成了瓶灯,一闪一闪在漆黑的村庄河塘边。溜子二口子也回到家里了,这下忙得不可开交,好不容易把大凤安抚好,这边井水桶却不知去向,找了好一会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于是帮她换衣服、擦身子,大凤似乎很不领情,一双沾满泥的手一直拍打着水桶,水花溅了一地。而黄豆粒大小的汗珠躺着溜子的额头流下来,虽然累,但他的心里还是依旧的美,收拾好早已是夜深人静。
一倾天雨苏长来
夏雨连江入夜长
两岸暮水芦色青
斜阳孤影空自悯
路道无垠尽处是
唯恐路人更甚少
人情易逝哀难倾
唯有千杯酒独醉